第12章 參觀兵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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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他看,沒有轉開目光,見他威武兇悍,兵臨城下,君臨天下,一身領兵軍服變幻成了皇裝……

朱棣與她四目相對,在空中撞著,擦出他的火花,手從她肩膀下落,摟住她的腰,喘著體熱的呼吸迎面向她撲去,要吹掉她面戴的白色絲巾。

“姐夫,”徐謹妧喊出這個稱呼來,強調他們之間的距離,並用手擋住了他的親密來襲:“能否帶我去看看你是如何訓練兵將的?”

朱棣看她芊芊玉手,笑她道:“謹妧也能舉起一把槍刀來?”

“那我回去了,”徐謹妧一個轉身也如舞步般輕盈。

朱棣在後面喊道:“別生氣,我帶你去看。”

軍營重地,不容外人參觀。徐謹妧現在於朱棣而言就是外人,依軍中律法,有外人混入軍中檢視軍訓,輕則去眼,去耳,重則死刑。

徐謹妧雖知道這律法,卻不用擔心這些,她是朱棣大大方方帶進來的。

看這些士兵們,青壯年居多,也不乏老兵,有實力也有經驗,這是百戰不殆的基礎。徐謹妧念著她在宮裡讀的兵書,思慮著。

士兵們對朱棣敬畏,“燕王殿下”的喊聲不絕於耳。但看他們眼裡並不都是敬畏,也有亮光閃爍,襯著那高空的陽光。似乎看到朱棣來了,他們害怕了,練習也慢了下來。這是該表現的時候啊,為何不加強奮進呢?

徐謹妧不理解這些士兵們。

朱棣理解,看到美人都三魂丟了七魄,更何況,謹妧不是一般的佳麗,而是連女子看到都要嘖嘖稱讚的銷魂秒人兒,這般士兵們定是被她迷住了。

朱棣不允許如此多的男子眼神在徐謹妧身上瞄著,他們上上下下,一處都不放過,好大的膽子啊,這是不要雙眼了嗎?朱棣想怒,但所有士兵都如此,他法不責眾。

“謹妧,去帳篷裡待著,待晚上再出來!”朱棣低聲道。

徐謹妧還要再看看這些士兵的練習,朱棣只有抓住她手離開。徐謹妧與他拉扯一下,臉上那片讓人感覺如抱琵琶半遮面的絲巾在輕微的拉扯中散了。

朱棣只覺得更遭了,被所有兵將看到了徐謹妧貌美絕世的臉,難道要把他手下的所有得意將領都挖眼了?將來還怎麼打戰?

徐謹妧幾個輕挑的蓮花步去追她的絲巾,怎奈微風也在撩著美人,就是不讓她抓住那絲巾。絲巾在空中飄著,徐謹妧也在風中追著她的絲巾,在男人眼裡她在迎風而舞。

一個持槍的小士兵用槍頭頂住了絲巾,將絲巾取下來,雙手捧到徐謹妧面前來:“姑娘,”小士兵羞答的臉紅了,低下的頭稍微抬起,看著徐謹妧善意甜美的笑,他也傻傻的笑了。

徐謹妧看這小士兵眼中的純真樸質,她想到了一個人,一直沒有展顏的她為此而雙眸彎彎:“看你的樣子比我小,當稱呼我一聲姐姐才是啊。我是王妃的侍女,不如你就喊我一聲姐姐吧。”

徐謹妧在燕都的身份是由朱棣和徐宛嫻商量好的,對外就說她是徐宛嫻在路邊撿到的女孩,帶回燕王府邸做侍女。

這小士兵心智簡單,就咧開嘴笑了:“姐姐。”

朱棣受不了了,幾步過來,大發脾氣:“你是誰管轄的,知道這是王妃最寵愛的侍女嗎?你刺破他的絲巾,還敢當眾調戲!杖刑!”朱棣知道法不責眾,但可以殺一儆百。

“屬下知錯了,求燕王放過屬下,”這小士兵忙跪下來,磕頭磕破了額頭了。

見此,徐謹妧覺得朱棣的此番言行簡直不可理喻,那就給他點難堪,她向他跪下:“奴婢請求燕王殿下饒了這步兵,事情因奴婢而起,與他無關,若燕王一定要處置,理當先處置奴婢!奴婢願意自罰!”

說著,徐謹妧就拿出了匕首,生出手腕來,要割脈了。

朱棣嚇昏了,急地連忙改口:“王妃功德無量,本王不能傷了王妃的侍女,你起來,”爾後對那持槍小兵煩躁道:“你也起來,饒你不死!”

小兵連連磕頭:“謝燕王,謝姐姐。”

圍觀計程車兵們散開了,對這位“王妃的侍女”議論紛紜,老兵摸鬍鬚,讚賞著,卻暗自蹙眉搖頭,青兵都念著她如何的美,尤其是剛才近距離圍觀的青兵,更是讚歎不已。

徐謹妧跟著朱棣繼續走,朱棣要將她帶出軍營,嘴裡唸叨著:“你就不該來,鬧出這種事了,你看怎麼辦?”

徐謹妧氣憤地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燕王說那位小兵當眾刺破我的絲巾,還當眾調戲。燕王可記得您曾救我出虎口,爾後……”爾後難說了。

朱棣自然難忘那次在草原上,無人之處,將徐謹妧的衣裳撕爛,與她歡樂,可他心裡明白那是他用強了。相比之下,那個小兵對徐謹妧是仰慕敬佩,而他是玩弄戲耍,那小兵是君子,他是十足的小人。

那天的事本來被徐謹妧抹殺了,但今日要拿出來羞一下朱棣,這個臉皮鐵打的人!

“謹妧,這裡刀槍劍戟,就怕傷著你,先送你回去,”朱棣決定親自送她回府邸。

徐謹妧喃喃道:“這個小兵,和允文是一般年紀的,”默默看著正南方向,似要穿透雲空看到東宮裡的朱允文有無進步,可惜雙眸越來越模糊,看不到什麼。

朱棣沉下心了,直直望著徐謹妧,她此刻居然念著朱允文的好壞,剛才與那小兵多說幾句定是因為念到了朱允文!

朱棣握緊拳頭,他對自己的大侄子朱允文沒有緣由記恨,但偏偏,徐謹妧十五歲那年入宮的事是因為朱元璋,朱標,朱允文三人,依次是他爹,大哥,大侄子。他無法歸罪於他父親朱元璋,那就只有恨朱標和朱允文了。

以前恨朱標恨地咬牙,他本想等著徐謹妧出宮後再娶她,可朱標娶她為側妃。現在朱標死了,他也得到了完整的徐謹妧,似乎是不必恨了,可徐謹妧卻還念著朱允文!

對自己的侄子,總不可能吃醋,朱棣只是酸味滿嘴:“朱允文在東宮,有的是人伺候,謹妧你擔心什麼?”

“我終歸是允文的庶母啊,卻沒有在他身邊照顧著,”徐謹妧無奈道,嬌唇邊揚起一絲純淨的笑意,那是她回以朱允文特有的笑,自然清雅寧靜。

朱棣醋意升了,不管怎樣先讓徐謹妧離開軍營回府邸,看後面那些將士的眼神都如老鼠般探頭探腦了。

徐謹妧卻對軍營很有興趣,她看到有一處正在練習匕首的軍隊,就過去,“民女乃王妃侍女,今日來軍營為練習匕首而來,能否請哪位將軍教授一兩招?”彬彬有禮的她,只是心血來潮而已,而這這心血來潮也不是玩樂。

朱棣就在徐謹妧身後站著,護著他的花蕊,虎視眈眈的雙目已經割了沒人一刀,無人敢與徐謹妧說話,更無人敢靠近。

徐謹妧看朱棣是無法甩開了,於是大膽說出:“民女有幸得王妃賜姓徐,乳名嫣兒,請將帥們不吝賜教。”

兵將們誰也不敢上前與她說一兩句話,不願意看了一眼牡丹花就死了,想活著多看幾眼,註定此生得不到,那就遠處觀賞吧。現在看朱棣如何說吧。

氣氛尷尬中,朱棣無奈,鬥不過徐謹妧,只有下令道:“楊德你來。”

在朱棣的帳篷中,楊德為徐謹妧表演了匕首的基礎步驟。徐謹妧有舞蹈基礎,學地也快,可是:“刀劍必須實戰才可,楊將軍可否與我用匕首一戰?”

楊德看看朱棣,朱棣瞪著他“嗯嗯”著,楊德只有抱歉:“怕這匕首無眼,傷著了嫣兒姑娘。”

徐謹妧於是提出來:“這也是,但我要練習好匕首,能否請楊將軍每日來教授?”

朱棣開口教訓徐謹妧了:“楊德的軍中事物繁多,怎有時間教你一女子?”

“女婢願來軍營中伺候楊將軍,以此求得楊將軍的親自教導,”徐謹妧跟朱棣較上勁了。

朱棣拿她沒法,看楊德已經跪下“屬下不敢”,朱棣只好想出個辦法來:“楊德以後來本王府邸教徐嫣兒用匕首。”

到此,徐謹妧終於肯遂了朱棣的意思回府邸去了。並不是刻意用楊德來和朱棣針鋒相對,而是因為在所有的兵器中,她只適合練習匕首。

朱棣一天在兵營的心思都在徐謹妧身上,沒有下任何一個指令,也沒去檢查兵將訓練。

回去路上,徐謹妧在馬車內心無旁騖地念著剛才學到的匕首招術。朱棣看她對自己漠不關心,有點來氣:“謹妧今天去兵營好玩嗎?”

徐謹妧一個直擊,匕首直衝著朱棣而來,朱棣沒有躲閃,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抓住了穴位,徐謹妧手鬆弛了,匕首落地,“放手啊!”

朱棣只消抓住她這手腕穴位就控制住她,讓她全身動彈不順,他皺眉道:“謹妧你玩匕首是防身嗎?我在你身邊,你需要匕首嗎?用來刺誰?”

防你,刺你!徐謹妧沒說出真實想法,而是:“姐姐熟練了幾種兵器,我為何不可?”

“你,”朱棣指著她,手指彈跳了一會,沒說下去,在他們之間,徐宛嫻是個讓他們敏感的人。朱棣聽到徐宛嫻的名字,把他接下來要對徐謹妧的親吻想法都扼殺了。

徐謹妧每日在燕王府邸練習匕首。朱棣無法忍受徐謹妧純白光潔如玉的身子有任何割傷,將鐵製的匕首全換成了木製的。

專心練習匕首的徐謹妧,不知此刻兵營因她那天的“光顧”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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