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做燕王也罷,但不能沒有謹妧!(1 / 1)

加入書籤

只是這裡沒有什麼可以用作匕首用啊,徐謹妧一邊看著四周,一邊給此人寬衣。忽見他腰帶上有一塊玉吊墜,其上刻有字!

徐謹妧臉上微露得意笑容,這下不必害怕此人了!

這個玉吊墜不是街市上隨處買得到的,而是皇家工匠特製的,整個吊墜成鵝卵形,上面刻有太陽神禽和月亮神獸,以及各種名貴花草。大拇指大小的玉墜上琳琅滿目的陰刻陽顆,讓人感嘆能工巧匠的巧奪天工和皇家的氣派。

皇家按身份排序,吊墜所用的玉各有不同,朱元璋,朱標,朱允文所用的玉墜是珍貴的墨玉,其他朱家男子,按出身高貴依次有紫玉,紅玉,翠玉,白玉。這些玉墜都刻有他們的名。

此人的吊墜是碧玉,刻的是“桂”字,那就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代王朱桂,朱元璋第十子。

徐謹妧將那玉吊墜扯下拿在手中,一個轉身與朱桂保持距離,並將那玉吊墜高高舉起。

朱桂笑著,斜著頭如沒有脖頸骨一般:“嫣兒,你調皮了。快把爺的玉拿過來。”話裡酒意正酣。

徐謹妧如宣旨下令道:“代王朱桂,封地為邯鄲,為何此刻在燕都?”

朱桂頓時酒全部醒了,被嚇破魂了,指著徐謹妧的手指也在發抖,舌頭打顫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不是,你到底是誰?”

“藩王之間沒有皇上下令不得互通,代王可知自己違背了皇上的訓話?”徐謹妧用朱元璋來嚇唬朱桂,這就是此刻的制勝法寶。

在他們朱家的皇子中,最尊貴的太子朱標為馬皇后嫡出,對朱元璋沒有一句頂撞,其次是氣吞山河霸氣凌人一掃千軍的朱棣,在朱元璋面前從不犟嘴,連一個不滿的眼神都未曾有過。其他皇子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那這位並不得寵的代王朱桂定是如此。

果然朱桂急的跳起來,要來搶徐謹妧手裡的玉吊墜,此刻完全忘了“牡丹花下死”了。奇怪這個並不肥胖的朱桂卻幾次都抓不住徐謹妧。足見其外強中乾。

徐謹妧是靠著自己的舞蹈功底才逃過朱桂的,但她畢竟是沒練過武術的女子,只怕再過幾下體力不支,被朱桂抓住,會有被滅口的危險,於是她將那玉吊墜握緊了,直直地盯著朱桂:“我是皇上派來的密探,專來監督你的行動。如今看你如何向皇上交代!”

朱桂開始露了兇相了:“你以為知道本王的名字就可威脅本王?死丫頭,今日你先讓本王嚐個鮮,本王留你個全屍!”

徐謹妧見過大世面,看過朱元璋的揮斥方遒,毒辣狠戾,朱棣的英勇威武,氣吞山河,眼前這位代王朱桂舌頭打轉,丹田氣不足的話語,沒法讓徐謹妧害怕。

“代王真是久不見皇上了,難道不知道監督你的人不止我一個嗎?”徐謹妧鼓起所有勇氣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從容不迫:“此刻我的同伴已經知道你的行蹤了,若是你殺了我,也無法滅口!”

“你想要多少?”朱桂與徐謹妧討價還價了。

徐謹妧沒想到他這麼快被被降服了,只是他肯定不會讓自己離開醉仙樓,那麼徐謹妧就再想法拖延:“代王說話爽快,那我也可以告訴代王,我是生間,不是死間,只要代王能給我想要的銀子,我自然會在皇上面前為您說好話。”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拿了銀子反咬我一口呢?”朱桂衝她喊道,底氣全無了。

徐謹妧覺得討價還價是最好拖延時間了,於是跟他細談……

燕王府。

朱棣回來後想要去看徐謹妧,但想到日夜為自己操勞的妻子徐宛嫻,他的靴子腳印朝徐宛嫻房裡去了。

進去之後見到的這一幕讓他勃然大怒又匪夷所思:“宛嫻,誰這麼大膽把你綁起來?”說完後覺得自己這話是多餘了,在府裡,徐宛嫻的武術連護衛都不需要,沒有誰可以單獨動手綁了她,除非是朱棣的母親吳妃了。

解開她繩子,拿出她嘴裡的棉花,只聽她焦急道:“王爺快去救謹妧妹妹啊!快去啊!”

朱棣意識到府裡有大事,趕緊去看徐謹妧,卻見她房裡丫鬟晚晴還暈倒在地,他拍醒晚晴,問:“謹妧呢?”

晚晴一時半會才回過神來:“謹妧姑娘被幾個大漢子帶走了,奴婢沒能保護好謹妧姑娘,王爺恕罪啊……”

朱棣即刻去找母親吳妃了,母子兩的對話如仇人般:“母妃,你綁了宛嫻,把謹妧送哪裡去了?”

此刻徐宛嫻快速來到吳妃面前涕淚橫流跪下:“母妃,我妹妹在哪裡啊?”

“你們自己說說看,徐謹妧在軍營裡鬧出這樣的醜聞,不該處罰嗎?要是以後還有這種事,士兵們日夜有淫念,如何行軍打戰?”吳妃振振有詞,句句有理,拿出那些源源不絕的畫來。

朱棣拿了幾張來看,摔在地上,對吳妃吼道:“兒正在處理此事,那日謹妧不過去軍營裡走了一陣,絕無不軌之事。她關心兵士,關心疆土守衛,只恨自己不能像宛嫻那樣衝鋒陷陣。這能怪她嗎?”

吳妃對那些淫畫的氣還沒消:“徐謹妧一臉的狐媚氣,一身的妖邪味,就是閻王用來勾魂的女鬼!她要是真關心疆土領域,就換了男裝,綰了頭髮去軍營,為何要穿一身勾搭男子的衣裳去?”

朱棣對此無話可說,他也知道徐謹妧是無法女扮男裝的,臉蛋兒瀅亮皙白水潤,眉眼彎彎入髮鬢,眼波流轉,嫵媚含情,嬌豔紅唇纖柔欲滴,怎有這樣白嫩的男子?她全身曲線流暢,彎曲弧度大,翹起來之處是如何都難遮掩的。練舞的她行走就是自然而然的輕飄飄蓮花舞步。

她已經美地無法裝扮成男子了!

朱棣雖沒法為徐謹妧著女裝去軍營而辯解,但是他一再說明:“謹妧穿地白淨素雅,妥當得體,沒有錯!”

“這些描繪她的淫畫傳遍了整個軍營,這就是她的錯!”吳妃說的話是依照軍紀而來的,沒錯。

朱棣要對徐謹妧法外開恩,於是降低了聲音道:“是我帶徐謹妧去軍營,錯責由我承擔!”

吳妃搖著頭,有氣又恨:“你來承擔?那誰來做這燕王?誰來領兵守衛北邊防線?”吳妃已經站起來指著後面了,後面就是正北方,也是他們的敵軍蒙古人居住的地方。

朱棣看天色已晚,越來越擔心徐謹妧的安危了,他將頭盔往地上一扔,衝吳妃撕開了喉嚨道:“沒有兒臣,父皇自會派其他兄弟來守護燕都,但是我不能沒有謹妧,如果謹妧不在,兒不要這個燕王了!請母妃告訴我謹妧在哪裡!否則,恕兒不能給母妃盡孝了!”

吳妃仰天大喊:“造孽啊!本宮一生命苦,終於盼到兒子有出頭之日,卻不如那賤女!”

“母妃,謹妧在哪裡!”朱棣發狂地飆喊著。

吳妃癱坐在長壽椅上,無力地擺擺手:“在教坊司,去找她吧,不要管母妃了!”

朱棣立刻啟程,啟程之前對徐宛嫻說了“宛嫻照顧母妃”。

徐宛嫻等朱棣走後,安排吳妃睡下。隨後想著現在的徐謹妧,奸邪的笑眼中有男子的狠辣,丫鬟金枝也得意道:“看現在這時辰,徐謹妧不知被多少男子近身了,看王爺還會不會要她。”

教坊司,醉仙樓。

朱棣一腳蹬開徐謹妧所在的那間房:“謹妧!”

徐謹妧還在裝密談,與朱桂討價還價,圍著桌子轉了幾圈了,此刻不用了。她熱淚汩汩而出:“朱棣哥哥你來了?”不用說其他的了,她覺得再無人可以傷害她了,卻也已經累地滑落在地,如一冰人融化。

朱棣過去抱起了她:“謹妧沒事了,我們回去。”

“嗯,回去,”她依偎在他懷中。

朱桂見這情景,詫異了,“四哥,你也來了?”

眼觀六路的朱棣只關注徐謹妧的安危,沒看到他這個不成器的十弟,看他,隨後狠瞪他一眼:“這是你四嫂的隨身侍女!”

“原來是四哥府上的人,誤會大了”……

朱棣暫時管不了朱桂的招呼,先帶著徐謹妧回去。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往燕王府趕回去。徐謹妧衣著單薄,朱棣給她批上了自己的衣裳。

徐謹妧放肆地在他懷裡哭訴著:“為什麼現在才來啊?你不是說在你的領地我可以無憂嗎?”

“謹妧,你別難過,是我不好,”朱棣摟緊了她在懷:“那些人沒有欺負你吧?”

“他們都欺負我,我現在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你是燕王,免得髒了你,你還是把我扔了,讓我自生自滅去,”徐謹妧賭氣說著,要掙脫開他的懷抱。

卻不想她這番話讓朱棣渾身發抖,抱著她的手也掐入了她柔軟的皮膚裡,雙眸狠烈殺伐果決道:“我要殺了那些人!一個不留!”

“殺了他們又如何,我已經是不潔之身了,”徐謹妧嘟嘴說,抓住他猛掐的手,讓他總開些。

朱棣卻將她摟地更緊了,幾乎是嵌入身體裡:“謹妧,別管那些,在我身邊住著,以後不再有這事。”

徐謹妧感嘆他衝動地居然沒看出她在撒謊氣他,便繼續著:“算了,朱棣哥哥,你扔了我吧。我好髒了。”

“我還是喜歡你,妧妧,”朱棣用熱吻安撫著她受了驚嚇的身心,堵住了她不斷自輕自賤的唇,含在嘴裡,輕輕舔著,不能再讓她受傷了。

徐謹妧喘息急促了,快暈了,才被朱棣放開,暈乎乎中,她說出事情:“好在朱棣哥哥來地快,否則我就難與那個官員糾纏了,我本打算咬舌自盡的。”

“謹妧你這個時候還撒謊?”朱棣有些氣,更多的是喜,她心裡還是妧妧,身子也是妧妧,他唯一的妧妧。

“我哪裡知道你會上當啊?”徐謹妧撇嘴:“但是他們對我無禮……”將她在醉仙樓的羞人遭遇都說了。

朱棣握緊了拳頭,扣在了肉裡,眼神利劍刺向了醉仙樓。

徐謹妧安寧地睡一覺之後,回到了燕王府裡,在朱棣的親自安排下,泡了熱水澡,洗掉醉仙樓的混雜難聞香味,扔掉了那讓她不堪的暴露舞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