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送禮就送四大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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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回到自己住的玉清院。

一個尖嘴猴腮的婆子見她來了,霎時間,坐在地上,哀嚎起來,“我的春蝶啊,我的女兒啊,你的命好苦啊!從小伺候郡主,盡心盡力,怎麼就被送進了慎刑司呢,我的女兒啊。”

這是春蝶的母親,王婆子。

周圍灑洗的丫鬟們紛紛看去,滿是看戲的樣子,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林舒冷笑道:“你們一個個是沒長眼嗎?任由她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說你們主子嗎?”

她這玉清院裡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個吃裡扒外的『春蝶』。

林惜然和張姨娘的手可是伸的極長。

話一出,丫鬟們這才像回過神般拉跑上去勸阻。

丫鬟們勸阻起來,王婆子嚎的更猛起來了,“哎喲,我的春蝶啊,我的女兒啊,你怎麼就先娘一步走了啊,娘懷胎十月才生下的你啊。”

十足的賴皮樣。

林舒覺得甚是吵鬧,說道:“把她嘴堵住,讓管家發賣了去。”

王婆子以為林舒會放了自己的女兒,再補償點錢銀,畢竟林舒平日裡待下人極好,出手闊綽,卻不曾想,聽到了『發賣』二字。

“哎呦,郡主好狠的心啊,我們伺候您半輩子,您怎麼能這樣待我們啊!我那苦命的女兒可是從小伺候您的啊。我這個老婆子,還曾侍候過您的母親啊!”

林舒聽到後,冷哼了一聲,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她狠心?她只恨自己曾經的心太軟。

才落得死不瞑目。

“這郡主好狠的心啊,我這個勞苦的婆子今就撞死在這,讓大家看看如此狠心的主子啊!”

說完,王婆子作勢要撞柱子,眼睛卻不離林舒。

林舒擺了擺手,讓她撞,“你撞吧,正好我要換個院子住。”

王婆子這下不敢撞了。

她本意就是想訛些銀財花花。

“春蝶私會外男,羞辱本郡主的名譽。你這個婆子,沒教好女兒,還想栽贓到我的身上,真是個吃裡扒外的賴皮。”

林舒環抱著胳膊,看著眾人的表情,繼續道,“我花錢僱你們伺候,不是讓你們吃裡扒外,狼心狗肺,背叛主子的。”

王婆子說不出話來。

這事,她不佔理。

這時,被林舒喚來的管家到了,手裡拿著玉清院眾丫鬟婆子的身契。

“都發賣出去,一個不留。”

管家拿起帕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滴,神色猶豫,“大小姐,這不太好吧,她們都是伺候您的舊人,而且一時半會,找不來合適的人來伺候您啊。”

“怎麼了,林府,我是管不了?”林舒抬眸,看了眼管家,“你倒是主子,管到我頭上來了。”

管家擦汗擦得更急,忙回話,“不敢不敢,我這就去找人牙子。”

一聽林舒要把她們都發賣出去,丫鬟婆子們頓時亂做一團。

玉清院裡瀰漫起哭泣聲。

“郡主,我們伺候您那麼久,什麼壞事都沒幹過,怎麼可能吃裡扒外,背叛您啊。”

“郡主,求求您千萬別發賣我們啊。”

……

林舒毫不留情的揭穿道:“一手賺我的錢,一手賺文惜閣的錢,真是好賺法。不知道你們的錢袋子裝不裝得下。”

文惜閣是林惜然住的院子。

這下,誰也不敢再說話了。

“綁起來,堵住嘴,一個不剩都發賣出去。”

管家點了點頭,讓身後的侍衛開始動手。

等林惜然收到訊息時,玉清院裡的人都發賣完了,連個影都沒留下。

林惜然徹底怒氣難壓,一把將桌子上的瓷杯砸到地上。

想她為了收買這些人,流水般送銀子。

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

母親還被送到了莊子上,真是氣死她了。

芸兒出聲安慰道:“小姐,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周侍郎剛剛遞了信,還等著您回呢。”

林惜然想起周文池,心中的苦悶消散了不少,思索片刻。

如今,她還沒有拿下週郎,還需從長計議,不能亂了陣腳。

看來拿林舒當週郎的墊腳石是條不可行的路子,那麼……

林惜然沉著臉,“去給那人傳話,就說我要在三日後,爹爹的生辰宴上動手。我要讓林舒成為京城裡的過街老鼠。”

“是。”

芸兒得了令,轉身離開。

玉清院

丫鬟婆子們都發賣完了,林舒安得自在。

半個時辰後,伺候太后的常嬤嬤領著一眾侍女走進玉清院。

常嬤嬤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禮,“給郡主請安。”

林舒忙扶她起來,“嬤嬤怎麼來了。”

常嬤嬤笑道:“太后聽聞您身邊伺候的下人不得力,趕忙讓奴婢來給您帶幾個得心應手的人來。”

言下之意便是太后來給林舒送下人了。

說完,常嬤嬤收起笑,讓身後的一個樣貌清秀的姑娘走上前。

常嬤嬤介紹道:“這是紋繡,家世清白,手巧得很,做事也麻利。”

“奴婢給郡主請安。”

紋繡規矩的給林舒行禮。

林舒點了點頭,外祖母送來的人就是比林府裡的人好。

見過所有侍女後,常嬤嬤拉起林舒的手,柔聲道:“太后還命奴婢問問您的意思,那蘇家的哥兒,郡主是真的看上了嗎?”

“是的,我就是看上了他。”

林舒在心底對蘇景誠說了聲抱歉,又欠了他一回。

常嬤嬤再三確認,道:“蘇家那哥兒身子不好,雖是嫡出能襲爵,但現今他身上也沒個一官半職,郡主可是真的看上了?”

林舒堅定的回道:“我對他一見鍾情,還請嬤嬤在外祖母面前幫他美言幾句。”

常嬤嬤笑得眼睛眯成了縫,連連說好,“那就好,太后老人家就擔心郡主的親事,今兒算是圓了心願。”

送走常嬤嬤後,林舒忍不住想起蘇景誠那張蒼白的臉,心生愧疚。

“紋繡,你去庫房裡拿那些白玉,拿著我的令牌去祁國公蘇家,親自送給蘇景誠,就說是我的心意。”

不知道為何,見到蘇景誠的第一眼,林舒就覺得白玉跟他極配。

“再拿些上等的綢緞送去,”林舒清晰的記得蘇景誠今日穿得那身衣衫甚是素淨,“還有庫房裡的翡翠瑪瑙都帶些送去。”

等紋繡去祁國公府時,一連叫人抬了四個大箱子進門。

“這是郡主的小小心意,還請蘇公子笑納。”

紋繡掀開箱蓋,周圍負責伺候的小廝差點被閃瞎眼。

蘇景誠眉頭微皺,輕咳了幾聲後,用帕子捂住嘴,輕聲說道:“多謝郡主好意,但男女有別,還請她收回。”

紋繡不敢不聽林舒的話,忙回道:“郡主只是讓奴婢把東西給公子送來,沒有讓奴婢把東西帶回去。”

說完,紋繡就離開了。

一身血衣的穆雀從暗處顯身,隨手拿起一支白玉,嘖嘖稱奇,“主子,這可是好東西,瞧瞧這白玉,多通透。郡主可真是有錢。”

蘇景誠沒有看那些玉石一眼,眯著眼睛,打量著手裡穆雀呈上來的印子票。

印子票上印有林舒的名字。

“怕是郡主放印子錢,才如此富有,”穆雀扔掉手裡的白玉,為蘇景誠倒茶,“那些人嘴鬆得很,還沒用刑,就全招了,說是,郡主讓他們放印子錢的。”

“是嗎?”蘇景誠抬眸,看了眼林府的方向。

要真是林舒放的印子,那麼今日這禮,怕是……

蘇景誠嘴角微揚,他倒要瞧瞧這所謂的草包郡主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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