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綠茶配蠢貨 塑膠姐妹情(1 / 1)
買完禮物,林舒就打道回府了。
紋繡忍不住問道:“郡主,你怎麼知道那副字帖是假的呢?”
林舒笑了笑,道:“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就放在我的私庫裡。你說,他手中的字帖會是真的?”
紋繡恍然大悟,越發崇拜林舒了。
林府
林惜然拿著賬本,見林舒回來了,忙上前迎接,好似無意道:“姐姐,後日便是爹爹的生日,您事物繁忙,可別忘了呀。”
跟在她身後的芸兒趁機迎合道:“大小姐貴人事多,不像二小姐,整日宅在府上,為老爺操勞,昨夜,因生辰宴,忙到子時呢。”
林惜然摸了摸髮鬢旁的花,道:“唉,為爹爹操勞,是我等兒女需盡心的。”
活脫脫一個大孝子。
林舒瞟了她一眼,道:“既然妹妹那麼喜歡操勞,那就好好幹。放著管家婆子不用,反倒自己自甘當奴僕,真是跟你那出身青樓的姨娘一樣。”
林惜然沒想到林舒會如此不留情面的說話,臉上的笑差點繃不住。
手裡的賬本被握得褶皺不堪。
林舒拍了拍林惜然的胳膊,好似關心般,“林惜然,這生辰宴要是出了一點差錯,你可是難逃干係。”
林惜然僵硬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她本意是想在嘴頭上嗆嗆林舒,誰知,對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芸兒扯了扯林惜然的衣袖,讓她回神。
“小姐,您沒事吧。”
林惜然小聲問道:“那藥,你可買好了。”
“買好了,那郎中說了,藥一入口,就會迷醉。”
林惜然一想到林舒會在全京城高門權貴面前,捉姦在床,她這心就高興得不行。
林惜然接著問道:“那宋家大公子可是同意了?”
宋家是當今皇后的孃家,宋家大公子跟皇后是同母所生,身份自然不一般。
還是個寵妾滅妻,活生生氣死妻子的鰥夫。
前幾日,御花園花宴上,那宋家大公子主動拋來橄欖枝。
想要借林惜然的手,『好好結交結交』林舒。
那宋家大公子沒個正行,只想貪圖美色,靠著旁門左道早日娶林舒過門。
芸兒點了點頭,“同意了,同意了。”
一切都準備了,就等戲臺一擺,開唱了。
林惜然不相信這次有宋家大公子撐腰,自己的計謀還會失敗。
她要林舒名譽盡毀!
很快,就到了林太傅的生辰宴這日。
一清早,林舒就起床梳洗打扮,雖然她與林太傅,父女關係自幼不好,但終究難斬血緣,需要去撐撐場面。
突然,紋繡端著一盆碎掉的翡翠玉竹,忙慌的跑進臥房,道:“郡主,不好了,給太傅準備的生辰禮被人弄破了。”
“碎就碎了,別擔心。”
林舒無所謂的拿起金釵,塞進發鬢中。
“可這是上好的寧州翡翠,碎了,也太心疼了。”
寧州翡翠,有價無市,大多為貢品,敬獻給皇室。
小小的一片,便價值千金了。
紋繡看著手裡碎掉的翡翠,心疼死了,“都怪奴婢,沒有看好庫房,毀了郡主的心意。”
林舒掃了一眼周圍伺候的丫鬟,讓她們退下。
“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
丫鬟們一一退出臥房。
其中有個丫鬟多看了那翡翠幾眼,眼神有些異常。
房中只剩下林舒與紋繡。
看紋繡這番心疼樣,林舒忍不住笑出了聲,“哎呦,就是點不值錢的劣質翡翠,用不著心疼。”
“什麼?”紋繡忙仔細檢視手中的翡翠。
第一眼看去,那通體的綠意令人心醉,但多看幾眼,就會發現,綠意中佈滿雜質。
是個劣等翡翠。
“那郡主為何當著眾人的面說這是要送給老爺的寧州翡翠呢?”紋繡問道。
林舒戴好最後一個耳環,道:“為了引蛇出洞,畢竟那文惜閣的手伸的極長。”
紋繡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是她手下人乾的。
紋繡忙跪在地上謝罪,“都是奴婢管教下人不力,讓郡主操心了,請郡主責罰。”
約束下人,本該是她的活,不曾想,還沒過五日,就出了差池。
“就罰你三個月的月例銀子,下一次,可別再犯了。”
“是。”
紋繡起身,殷勤的服侍林舒穿衣打扮,怯聲問道:“那老爺的生辰禮怎麼辦?”
林舒毫不在意道:“隨便拿點東西糊弄過去就行。”
她可沒把林太傅當爹看。
畢竟誰家的爹,會罵親女兒是女支,還把親女兒趕出家門,剔除家譜。
紋繡恭敬的回道:“是。”
梳妝完畢後,林舒走出玉清觀,來到招待女眷們的後院裡,招待女客。
林太傅是當朝一品高官,自持為一流清官,名聲響亮,很得讀書人和文官的擁護,隱隱有文官領頭羊的架勢。
是問,誰不羨慕他位高權重,還跟皇家攀了親,娶了嫡長公主。
此時,時辰還早,來的女眷不算太多。
因林太傅在長公主逝世後,沒有再娶正妻,所以,沒有女主人來招待女客。
林惜然仗著自己最得林太傅的寵愛,自持主人的身份,來接待女客。
這種搶主人架子的活,她是一貫愛乾的。
有些女眷是剛入京的,不知道林府的糟粕事,還以為林惜然是眾人口中的郡主,很是奉承林惜然。
那些知道的女眷則樂得坐在一旁看笑話。
林惜然坐於高位,儀態萬千的點茶,來展現自己的高雅。
有個打扮簡樸的年輕小姐笑道:“這林府的千金,就是厲害,比我這個剛來京城的鄉下丫頭,還會點茶呢。”
林惜然很享受對方的恭敬,柔聲道:“這點茶也是有門道的,下手輕一些,總是會點出好茶的。”
“哎喲,瞧瞧您手裡的茶,點的可真是好。改明,我一定要登門討教一番。”錢玉蘭又吹捧了林惜然幾句。
等林舒來到時,林惜然跟錢玉蘭惺惺相惜得很,挨在一起點茶,像對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看林舒來了,林惜然拿起帕子,開始哀嘆道:“唉,家中的姊妹過多,總是少不了磕絆。”
錢玉蘭回道:“我家中有五個姊妹,那些庶出的,總是想要蹬鼻子上臉,今個還有個庶出妹妹,想要搶著來這。”
聽她提起嫡庶一事,林惜然眼神一變,心中又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