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德綁架?退退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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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宮

林舒面色猶豫,不知該不該問。

太后瞧出了她的怪異,柔聲問,“怎麼了,舒姐兒。”

林舒捏住衣角,不安的說道:“祖母,我想知道母親,她是怎麼沒的。”

在她的記憶裡,母親是個陌生的詞語。

出生後,林舒一直被寄養在太后身邊,與母親聚少離多。

印象裡,林舒只隱喻記得母親是個溫柔的女人,喜歡笑。

等到了三歲,母親就突然去世,林舒也就正式被太后養在身邊。

從小到大,她的身邊只有父親和外祖母。

可惜,父親為父不任,只有外祖母是真心疼愛她的。

此話一出,為太后捶肩的常嬤嬤的手頓時懸在半空,面露惶恐。

周圍侍候的宮女們大氣不敢出。

這可是太后的大忌。

太后只有怎麼一個女兒,可惜紅顏薄命,白髮人送黑髮人。

整個宮室瞬間沉默了下來。

太后合上佛經,轉動手裡的瑪瑙佛珠,眼睛裡劃過幾絲波瀾,“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麼話嗎?怎麼問起這件事來了。”

“舒兒只是好奇罷了,”林舒接過常嬤嬤捶肩的活計,為太后捶肩。

“卿兒,她啊,”太后語氣裡帶著些許緬懷,停頓了許久,才說了出來,“是病死的。”

“母親是因何病而死的呢?”林舒追問道。

太后嘆了口氣,語氣哀傷,看向一旁的佛龕,上面供奉著唐淑卿的長生牌。

那時她的女兒正值花信年華,如今一別已有十五年了,舒兒也大了。

“是喘證,治不好的病。哀家為卿兒尋邊天下名醫,可誰也說不出個法子,救活我的卿兒。”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終究是難以遮掩。

林舒握住太后的手,“是舒兒的錯,不該提及此事。讓祖母傷心了。”

太后揉了揉林舒的頭,“如今哀家就剩你了,你要好好的,別讓哀家傷心。”

“嗯。”

林舒抱住太后,心中暗暗發誓定這輩子一定要外祖母長命百歲!

“舒兒今日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乞丐,居然能喚出母親生前的封號。”林舒把今日的遭遇說給太后聽,想討她的歡心。

“想必定是受過母親的恩澤,一直掛念著母親。”

“嗯,明日,讓安懷寺廣施善粥,”太后收起哀傷,吩咐常嬤嬤,“以長公主的名義,哀家的女兒理應受到後世人的記掛。”

常嬤嬤點頭應下。

林舒又趕緊說了幾個笑話,逗太后開心。

半個時辰後,一個俏麗的身影領著一眾宮女走進慈安宮。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

聲音宛如黃鸝鳥般清脆。

林舒聞聲看去,是德妃。

德妃樣貌秀美,五官端正,明明已經育有一子一女,可她依舊青春靚麗,歲月帶不走她的美麗。

她的臉上總是掛著一抹笑意,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生喜愛。

德妃的為人處世十分討後宮眾人的歡心,在宮裡的名聲極好,明明是宮女出身,卻能得到皇帝授意,幫皇后協管後宮。

算下來,德妃在後宮位同副後。

德妃恭敬的給太后行禮請安,然後又熱情的握住林舒的手,誇讚的話如流水般不停。

“臣妾猜舒姐兒定會陪著太后,像舒兒怎麼孝順的孩子,可是少有呢。”

她這句話逗得太后眉笑眼開。

真是說到了太后的心坎上。

“就你啊,嘴甜。”太后抬手讓宮女給她賜座。

“臣妾這是說的實話,像臣妾那不務正業的孩子,自打弱冠,就甚少回宮看望他的孃親呢。”

她口中不務正業的孩子正是大林舒幾個月的三皇子。

“舒姐兒就是嬌俏,臣妾一見她就喜歡得很。”

德妃握住林舒的手,言語間皆是喜愛之情。

林舒尷尬的笑了笑。

她與德妃的關係可是陌生得很。

什麼喜歡得很,一聽就是場面話。

上輩子,哪怕德妃成了太后,她也對林舒沒有絲毫親近的表示。

說完幾句場面話,德妃拿出紅木盒子,遞給太后,“這是臣妾的孃家人特意從北方尋來的千年人參,臣妾瞧著這宮裡,也就太后一人能壓下這人參。”

她緩緩開啟盒子,裡面擺放著一根品質不俗的人參。

太后點了點頭,讓身旁的常嬤嬤接住。

送完禮,德妃收斂住臉上的笑意,開始步入正題,“前幾日,月兒跟舒姐兒在御花園裡起了爭執,月兒情急之下,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怒了舒姐兒。”

“我這個當孃親的,定要過來賠個不是。”

林舒一聽,暗自吐槽,原來是上陣母女兵,來找事了。

德妃換上一副嚴厲的面孔,將八公主扯上前。

此時的八公主眼睛紅通通的,不時抽泣幾聲,看樣子像剛剛痛哭了一番。

整個人散發著嬌弱的氣息,哪有前幾日御花園蠻橫無理的樣。

德妃朝八公主嚴聲說道:“月兒,快去給太后跟郡主賠禮道歉,你就是被底下嬤嬤嬌寵壞了,不知規矩是何物。”

“是。”

八公主怯生生的走上前,不敢抬頭看人,抽泣不停,“都是月兒的錯,月兒不應該口出惡言。”

“臣妾一直忙於幫皇后打理宮務,平日裡甚少能親自教育月兒,”德妃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滴滴眼淚,“誰知,月兒年少不知事,被底下的嬤嬤教的如此頑劣。”

“臣妾已將她身邊的嬤嬤換了一通,以後定會好好教育月兒,再也不能讓她做出這等事來。”

言語之中便是把錯都拋給了那些照顧八公主的嬤嬤們。

八公主的蠻橫無禮,與她這個當孃親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她也是受害者呢。

德妃拉住林舒的手,像個和事佬般,勸道:“還望郡主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一般見識。”

林舒拍開德妃的手,她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譏笑道:“不知道誰敢教她說出那等忤逆尊長的話來,怕是德妃娘娘沒少說過吧。”

林舒可不相信,那些個嬤嬤敢私下那樣說太后的不適。

想必,德妃可沒少出『嘴』。

德妃眼神裡劃過一絲陰鬱,但面色不顯,“臣妾一直忙於宮務,無法親自教育月兒,嬤嬤們的嘴最是碎,想畢月兒也是有一學一,都是臣妾的錯。”

“好了,既然是你這個當母親的錯,那就以後好好養育八公主,”太后一如既往偏心林舒,她可不在意是誰的對錯,反正不是她舒兒的錯。

德妃的『討好』,在她這說不通。

“這人參,哀家瞧著也是極品,你拿回去,給八公主補補,以後別聽風就是雨,好好補補心眼。”

拿人手短,在太后這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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