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箭紋(1 / 1)
千凰憐和胥容幾乎是同步出發,碰到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
胥容每次出行都帶著胥靈,這次也不例外,一路上雖不風平浪靜,但因為有風狄在,倒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直到這天,路過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那些人個個身長高於兩尺,光著膀子,手握鐵器,見到風狄時,他們眼裡滿是興奮。
“老大,這匹狼,個頭比尋常的狼大了不少,要是宰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其中稍矮些的男人衝著走在首位的男人說。
其它人齊齊看過來,胥靈害怕的抿唇,緊緊護著風狄。
“是挺大,但是是家寵,不能碰。”被稱為老大的人繼續向前走,看得出來,那位提議捕狼的男人聽到後並不樂意,看了他們好幾眼。
本以為這就無事了,胥容繼續帶著胥靈和風狄趕路。
沒想到,剛剛那波人又重新回來了,不過,人數少了一半,裡面為首的正是那個想要捕狼的男人,他是齊歇,隊伍中的二哥。
齊歇緊了緊手裡的鐵器,慢慢朝他們走過來,“乖乖把狼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們一馬。”
胥靈看著眼前兇狠的叔叔,嚇得直鑽胥容身後。
“這位壯士,這狼,是我們的好友,能否請你網開一面,饒過它可好?”
“好什麼好,現有的食物不要白不要,趕緊給我讓開。”齊歇一把推開胥容,風狄見狀憤怒的咬著牙,眼裡冒著綠光。
胥容再度攔在了齊歇面前,手裡握了一把槍,“要是你執意如此,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看著舉著自己的玩意,齊歇來了興趣,“這是什麼,怎麼沒見過。”
他想伸手去摸,被胥容收了回來,“只是防身的武器罷了。”
“防身的武器?”齊歇舔了舔嘴唇,“這玩意看上去很特別,不然,給我?”
這是明目張膽的索取,胥容看了他一眼,沒理,帶著胥靈想繼續前進。
哪知齊歇壓根沒想放他們走,叫人把他們團團圍住。
“把狼和那玩意交出來,不然別想離開。”齊歇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我看你們兩個,長的也好看,要是不按我的要求做的話,我不能保證我身後的那些漢子會對你們做什麼。”他的眼神逐漸猥瑣,胥容厭惡的皺眉,“你敢上前,我就敢開槍。”
“切,就這玩意,能有多大傷害,,”齊歇的話突然止住,他看向腳邊已經死亡的兔子,目光微凝。
前一秒這兔子還是蹦蹦跳跳的,被那玩意一擊,立即斃命?!
胥容收回了槍,將顫抖的右手背在了身後,他還是沒能熟練。
這一小細節好巧不巧讓齊歇捕捉到了,他眼神晦澀,二話不說立馬上前,胥容沒想到齊歇會直接攻擊。
一時不察,手槍落到了地上。
齊歇彎腰去撿,卻在下一秒被匕首劃傷了手,下意識的鬆了手。
千凰憐穩穩的接住了槍。
“多好的東西,摔壞了就可惜了。”
“千姐姐!”看到她來,胥靈瞬間安心了不少。
就連胥容都鬆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要搶劫啊?”千凰憐把槍重新遞給胥容,然後靠在樹邊看著他們,“老大是誰啊?”
“我們老大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齊歇率先開口。
“當然有啊,我不喜歡費事,解決了老大,你們,也就解決了,多好啊。”千凰憐目光掃過,“你不會就是老大吧?”
“是又怎麼樣?”齊歇氣焰不消。
千凰憐一笑,“不怎麼樣,無非就是,,,”她拿起了手槍,三點一線,瞄準,發射,“解決你而已。”
齊歇剛轉身就被擊中了,沒有半點掙扎的動作。
跟著他的人都被嚇到了,老大應邢聽到動靜後,連忙趕了過來,正巧撞見這一幕。
他心臟都漏了一拍,極其憤怒的看著她,“你,你了我二弟,我要讓你償命。”
大刀襲來,千凰憐拿出匕首,沒出鞘的匕首擋刀正好。
她姿勢華麗,每次都能耍的應邢團團轉,他們奈何不了她。
她的厲害出乎應邢意外,讓他絲毫佔不了上風。
不料周圍忽然出現了許多暗箭,千凰憐差點沒反應過來,“嘿,你還使陰招。”
應邢看著落下的箭,知道是誰,他冷哼一聲,“對於殺我兄弟者,就算使了陰招又如何。”他猛地向前,可當他看到千凰憐腰間露出來玉佩時,停下了動作,“這東西你哪來的?”
他指著玉佩問。
千凰憐不明所以,“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九公主送的。”應邢收刀,“原來你是九公主的朋友。”
箭雨停止,千凰憐退回到胥容身邊,“那又怎麼了?”
“公主的朋友定不是壞人,殺我兄弟肯定是有其它原因。”應邢的變臉速度跟千燕有的一拼。
千凰憐雙手環胸,嘴角微勾,看出了應邢對九公主,不止是尊敬,還有那藏在眼底的愛慕。
“剛剛多有冒犯,各位沒受傷吧?”應邢的態度急轉,周圍的兄弟好似都習慣了,只要和九公主有關的,他都會放下仇怨,和氣相對。
“你怎麼知道這玉佩是九公主送的?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雕刻大師啊。”千凰憐邊說邊拿起了地上的箭,這箭上的雕紋跟上次在卞城夜襲她的箭紋一模一樣。
“我不是,我哥是,我是打造兵器的。”應邢實話實說。
“這箭是你打造的?”
“是,上面還有應家獨有的雕紋。”
有線索了。千凰憐抬眸,“我想知道購買這箭的人有哪些,你說個條件。”
應邢沉默,這些都是客戶隱私,不能給他人看。
但,她是公主朋友,,,
“你隨我到店鋪裡去,我問問我哥哥。”應邢還是留了機會,沒直接拒絕。
千凰憐看向胥容,胥容衝她一笑,“我沒關係。”
她點頭,收好匕首跟在應邢身後。
她勢必要找出是哪個小人,偷襲她偷襲的光明正大,還絲毫不留活路,要是讓她知道了,非得滅了對方不可,差點讓她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