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間諜(1 / 1)
應邢的哥哥應陵,不是和他一般五大三粗,而是個溫柔的性子。
“你就是九公主贈禮的人,果然不同凡響,能被她認可的人都不是常人。”這是應陵見到她的第一句話。
千凰憐揚眉,她該說什麼呢?是接受還是接受,還是接受。
“不同凡響不敢當,無非是膽子大了些。”
應陵輕笑,“我弟說你想知道購買箭的人,可以,我允許了。”
“這麼爽快?那條件是?”無利可圖的生意,少人會做,特別是對於一個商人來說。
“我暫時也開不出什麼條件,就,拿你個人情如何?”應陵依舊笑著。
千凰憐目光一閃,人情債可比其它的條件重要多了,還是他會算計。
“行。”她答應了。
“那姑娘請。”應陵引她入內室。
千凰憐看向胥容:“等我一會。”
胥容:“好。”
應陵看了眼胥容,然後進了內室。
他搬出一沓賬目送到她面前,“都在這了。”
“這麼多,有沒有分類什麼的。”賬本太多,她怎麼看的來,到時候還會耽誤時間。
“當然有,賬目以購買的量所分,上萬的上千的都是不同分類,你具體想找哪類?”
千凰憐細細想了一番,那天的弓箭似雨,密密麻麻的,怎麼著都得上萬了吧,“我想看上萬的。”
“上萬的不過五家,風炎閣,清雨閣,璃仙居,還有一位北。”應陵一一念了出來。
千凰憐:“五家,這隻有四家啊。”
應陵看著她不言,千凰憐稍微想想就明白了。
轉而去看賬本,風炎閣不會,這是她的老東家,清雨閣,也可以排除,就衝上次對她那個態度就可以知道,不至於殺自己。
那我看看,璃仙居,,沒聽過,關係不大,可以pass,最後就剩這個北了。
“北是誰?”她抬頭問應陵。
應陵看向周圍,在桌上寫了朔這個字。
“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所以並沒有稟告。”猜測是自己的事,要是呈報的話,引起了皇帝的主意,可就不是小事了。
千凰憐蹙眉,如果是北朔的人,那卞城的傳染病可能沒那麼簡單。
殺她,或許是因為她阻礙了他們的計劃,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李貴說,在我們去卞城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夜襲的情況,我們一去就有了,她還以為僅僅是針對千峰來的,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去卞城,我們是低調出行,按理說,不會有什麼人知道,但那些黑衣人第一天就摸了過來,,,
千凰憐神色一凜,京城有間諜,可能是官員,也可能是官員的家眷。
“姑娘是想到什麼了嗎?見你臉色不對。”應陵已然收好了賬本。
“嗯。”千凰憐沒有要坦白的想法,她得先驗證。“
此次多謝。”
“不用,以利換利罷了。”應陵目送幾人出門。
回到京城,千凰憐將他們安置在千府,千峰見此,沒說什麼,反正她和柳晨彥已經在商量解除婚約之事,想帶誰回來還不隨她。
胥容看千凰憐一直擰著眉,起身為她泡了杯安神茶。
“別想太多,休息會。”
千凰憐沒喝,“你們好好休息,有什麼需求和外面的人說一聲就好。”
她兀自出門,頭都快大了。
小菊看了眼千凰憐,擔憂道:“小姐,你是不是又受傷了,需不需要找大夫。”
“沒受傷,在想一些事。”回到寢閣,千凰憐無力的躺著,側目看向另一邊的閻王爺,隨即閉眼假寐。
夜幕。
“叩叩。”有人敲門。
“小姐,胥公子來了。”小菊的聲音響起。
千凰憐聽到後翻了個身,穿鞋開門,“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
她往茶桌旁坐著,眼裡帶著倦意。
“聽說你沒用膳。”看著她眼底的烏青,胥容心裡帶著謙意,“是我打擾到你休息了。”
千凰憐擺了擺手,“不會,多別想。”
她轉而去看食盒,“帶什麼好吃的了?”
“都是些藥膳,補身體的。”胥容開啟食盒,他做的藥膳比尋常的美味許多,對此,千凰憐異常喜歡。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放進嘴裡,“還得是你啊。”她滿足的眯起眼睛。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我家,以後就別動手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千凰憐是怕他會水土不服,還是多休息為好。
“沒關係,你喜歡就好。”胥容寵溺的笑了。
千凰憐沒細究這句話。
一旁的小菊可是聽明白了,她眨了眨眼,看向了裡面的閻王爺,小姐到底是喜歡哪個啊?
雖然說,胥公子看上去不錯,長得好,還會做飯,可總感覺還是閻公子和小姐更配些。
在一旁的千凰憐自然察覺到了小菊的視線,她斂了斂眉,擦乾淨手後道:“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胥容拿著食盒轉身離開,小菊去送他。
回來之後,千凰憐在貴妃椅上隨意的坐著,見她來,視線一轉,“小菊,在想什麼呢?”
“小姐,你怎麼三心二意啊,是閻公子哪裡對你不好嗎?”
“啥?三心二意,我嗎?沒有啊。”千凰憐大冤特冤。
“哪裡沒有,你明明和閻公子相處的挺好,現在閻公子昏迷了,你轉眼就找了胥公子,也太對不起閻公子了吧。”小菊輕聲嘟囔。
“你搞錯了,我找胥容來,是想讓他幫忙看一下閻王爺。”
“真的嗎?”小菊睜著大眼看她。
“當然。”千凰憐端著茶吹了一口,“而且,你也別想太多,我和閻王爺,,,,嘶,怎麼還這麼燙。”
小菊一愣,忙接過,“小姐我給你再接壺溫熱的茶過來。”
話畢,小菊提著茶壺走了。
千凰憐放下了茶杯,算了,誤會就誤會吧。
……
——沉沐閣。
“什麼?千凰憐帶了個男人回來?”千沐剛回來就聽到了這個訊息,她捏著絲巾走到窗前,千凰憐還真是命大,幾次都沒能毀了她,現在都敢明目張膽把陌生男人往家裡帶了。
她斂眉看著外面的林子,嘴角露出笑意,既然這樣,何不順水推舟?
千凰憐啊千凰憐,這婚還沒解呢,就敢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行為,當真是沒臉沒皮。
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