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宴會(1 / 1)
她只帶了1000兩的銀票,這是薛錦書之前變賣了許多首飾才拼湊起來的。誰曾想,全用來一擲千金博美人首肯了。
宋景弈見他仍然加價,眼裡的滿意之色十分顯而易見。
本就是覺得有意思,想試探試探這人的底。對他來說,擲千金與否,最終這些錢都會進去他的荷包。
兩個來回,價格已經上升到了3000銀兩。
殿內眾人都不敢打個盹,生怕錯過些什麼好戲。
宋景弈並未再舉牌,而是一眼望著這位看著有些女相的公子。並未曾他的眼中看出任何對妘孃的愛慕之情,亦或是一個好色徒所透露出來的目光。
但見好就收也是一個商人所具備的品性。
薛錦書遠遠望著宋景弈,二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瞬間擦出火光。見他眼裡滿是笑意看著自己,薛錦書知道,他是在看戲。
不過,她也並不在意。
見他未曾再舉牌,薛錦書終於鬆了口氣。等臺上小廝宣告姬妘兒春宵將與她作伴時,她站起來朝宋景弈微微做了個作揖。
宋景弈並未起身,但也頷首示意。
薛錦書起身到了臺上,將自己身上所有銀子給了小廝,他掂了掂,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臺下鬨鬧聲一片,“沒錢就別亂喊,這不是騙人嗎?”
“敢欺騙妘娘子,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滾下來吧,別耽誤了妘娘子。”
眾人紛紛以為這是個坑蒙拐騙的混混,欲將他哄下臺。
薛錦書不慌不忙辯解:“今日出門未曾料到會對妘娘子一眼傾心,故並未曾攜帶這麼多銀兩。”說著,又從荷包裡掏出一個珠子,“剩下的銀兩可用這顆珍珠抵了去?”
不光是小廝瞪直了眼,就連萬貫錢財傍身的王爺也是第一次見過這明珠。
本就是夜間,明珠隱隱閃著綠光。遠處都能細細看見明珠皎潔剔透無暇,再眼拙的人都能看出是罕見寶物一顆。
一顆哪止抵剩下錢財,就連十個妘娘也是綽綽有餘。
小廝連忙點頭,像是啄米的小雞一般,“夠,夠的,十個妘娘也是夠看。”
聽到這話,姬妘兒瞪了小廝一眼,卻也未言語什麼。
見到如此寶物,小廝也未亂了頭緒。“大人別急,還得需大人作詩一首美言娘子幾句,方可抱得美人歸。”
薛錦書點點頭,將心中已想好詩詞緩緩道出:“小芙蓉,香旖旎,碧玉堂深清似水。遲遲好景煙花媚,曲渚鴛鴦眠錦翅。凝然愁望靜相思,一雙笑靨嚬香蕊。”
語畢,眾人愣了兩秒,隨即響起如雷般掌聲。
薛錦書看眾人反應出乎她的意料,滿意的笑了笑。上世嫁與莊文允後,便處於深閨之中。
她對女紅這一類提不起興趣,便只能翻看莊文允書房裡的書來打發日子,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場。
宋景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好一個笑靨嚬香蕊。”
站起身來帶頭鼓掌。
薛錦書也看到了他眼裡的讚賞之意,與方才的戲謔之情又是兩回事。
宋景弈偏過頭對身旁的男子說:“白慕,去查一下這是哪家公子。若是可用之才,必定要攬入麾下。不能便宜了他人。”
身旁男子恭敬應答。
一切活動結束,眾人如鳥獸作散。薛錦書扶著湘兒進了廂房,隨即姬妘兒也進了來。
湘兒此時酒意去半,清醒不少。
風一吹,酒意作散。
薛錦書在進廂房的路中回想自己剛剛一擲千金的始末,她一女子之身,買下姬妘兒春宵又有何用?
買下她的春宵也不過是為了旁敲側擊問問莊文允的事。
對她倒也沒有嫉妒,準確來說不值得。
薛錦書感覺自己可能是在酒意的作用下,昏了頭。本是想著若是將自己荷包中的銀兩全部擲盡,便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