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明珠(1 / 1)
卻沒想幾個來回,便無了迴路可走。將至寶夜明珠都交與了別人,要是被薛父知曉,結果可能無法想象。
聽湘兒說,這明珠是從前薛興正偶然遇見一得道仙人,從那仙人身上求來的,並將此寶物交給薛錦書珍藏起來的。
罷了,先瞞著吧,以後再說。
薛錦書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慢慢飲了去。
姬妘兒先是彈奏了一曲,便湊近薛錦書身旁,嬌魅地語氣說:“公子,妾身給您斟酒。”
姬妘兒順帶著遞給了湘兒一杯,湘兒連忙擺手拒絕。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有些焦灼地扯了扯薛錦書的衣角。
“公子,我們何時歸去?”
薛錦書小聲回答:“快了,再稍等片刻。”
姬妘兒見二人低聲交談,笑著說:“二位爺偷摸著說些什麼呢?妾身還聽不得?”
薛錦書並未回答,帶著慵懶的腔調。“來,陪小爺喝酒。”
湘兒不敢再飲酒,便坐在一旁看二人你來我往,划拳喝酒。
趁著這個時機,薛錦書開始套話。“我剛來京都不久,便久聞妘娘子的芳名。本一早就想讓娘子作陪,可次次都撲了空。都說是與莊大人作陪。”
姬妘兒喝了不少,早已放下警惕。“承蒙公子厚愛,我大多時辰確實是在陪伴莊大人。”
“莊大人可是莊文允大人?”薛錦書夾了一顆花生米送進嘴裡,不經意得問。
姬妘兒用手帕輕輕擦拭嘴角,緩緩開口:“確實是他。”
薛錦書怕她懷疑,便自行解釋:“娘子別介意,在下對莊大人很是欽佩。故對他的生活也多了些好奇。”
姬妘兒毫無懷疑,看了眼薛錦書,“這京都欽佩莊大人的大有人在,畢竟一表人才,弱冠之年便因治水有功而被封為了御史。”
薛錦書忙點頭附議,“確是當今不可多得之材。”說完,又試探性地看向她,面露難色的開口:“我可聽說他的妻子剛去世不久,這去世了娘子不是得守喪一年嗎,怎還能日日與妘娘子一起?”
姬妘兒斟酒遞給薛錦書,不以為意地說:“莊大人不忌諱這些,他家夫人去世的晚上他都一直在我閨中。”
語音剛落,姬妘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打岔了話題。
薛錦書聽到這話,手緊緊撰住酒杯,像是能活活將酒杯捏碎般。
臉上卻無異色,仍能與姬妘兒笑談
多數是姬妘兒在喝,薛錦書一旁看著,時不時說兩句。約摸兩炷香的時辰,姬妘兒終於眼神迷離,滿顯醉態。
姬妘兒無力地趴在了桌上,終於醉了。不愧是花魁,這麼難灌醉。
薛錦書覺得姬妘兒再不醉,她就得倒下了。
從她的口中,薛錦書算是不再懷疑了。看姬妘兒趴在桌上好,便起了身,甩袖往外走:“回吧。”
已經支撐著臉打瞌睡的湘兒立馬起身,眼神還有些迷離。
剛走到門口,薛錦書想了想,又折回來將姬妘兒身上所有值錢的首飾步搖,外衣全部褪去。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銀子,回點本也是好的。
誰讓她隨處勾引已婚嫁的男子。
湘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薛錦書瞥她一眼,“愣著幹嘛,快幫忙啊。”
於是主僕二人偷抱著姬妘兒的衣物以及首飾,趁著眾人不注意,從後門便溜了出去。
湘兒出門前交代了其餘婢女,小姐身體不適,晚上不要打攪。
所以二人消失這麼久,也沒有人察覺。
薛錦書回到府裡,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湘兒也不敢多說,只是小心翼翼替小姐梳洗。
薛錦書一心在想上世她與莊文允的一切,從相識相遇到相守,他一向在自己面前都是溫潤如玉的君子。
那時候他對自己無比貼心,無比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