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逃走(1 / 1)
白慕沉聲答道:“屬下方才跟著那男子出了杯莫亭,見他二人走進一巷子。屬下怕打草驚蛇,也不敢太近。等屬下進去巷子時,發現二人已沒了蹤影。”
宋景弈臉色一沉,卻也沒說什麼重話。重新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倚靠椅子,將明珠舉起放到眼前,自顧自地說:“來日方長,只要他還在京都,便逃不出我的眼皮。”
隨即擺擺手,示意白慕下去。白慕行了個禮後,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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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半路殺的不知名大人一擲千金與晉親王共奪盃莫亭頭牌花魁的事在坊間的熱度已漸漸末去。
薛錦書安分待在府中,也不再想方設法的出府,這讓湘兒心裡也長舒一口氣。
那日薛錦書醉倒在桌邊,讓早晨前來的湘兒看見嚇了一跳。小姐何曾這般失態過?但轉念一想,許是聽說莊文允已續絃,暗自神傷吧。
這麼一想,湘兒便覺得能說得過去,便也努力幫忙小姐瞞住外人。
而莊文允這事就這麼完了嗎?怎會,以秦婉瑤的性子,怎會任由他人欺辱。
薛錦書上輩子本就是性子剛烈的女子,偏偏嫁給了這個一個狼心狗肺,為討他歡喜,故作溫柔賢淑罷了。
剛用完膳,薛錦書便起身往院子外走。
湘兒並不知薛錦書要往何處走,“小姐,我們這是去哪?”
“去母親那兒看看吧,方才讓你準備好的桂花糕帶上。”
湘兒聽罷,忙回頭去拿桂花糕。
薛錦書雖與這位孃親不大有真實情感,但畢竟是自己現在這副軀體的親生孃親,當然不能輕視。
並且這位娘與她上世的娘年紀相仿,性格也極其相似。所以薛錦書看到王素月也會想起自己的孃親,可在她還未出嫁時就重病去世了。
所以看到這位娘,薛錦書會多幾分真心。畢竟,佔用人家的身軀,為她盡孝也是該的。
薛錦書雖未出嫁,但也不曾和父母住。薛府院子大,她一人和婢女住在北院,而小娘朱苗懷以及薛阮雲住在南院。
主院在南北院的中間,薛錦書平時都是去往主院,所以並未曾與朱苗懷母女有過照面。
王素月並非強硬女子,不阻攔薛興正納妾,但也不會熱絡與其姐妹相稱。互不干涉,便是最好的相處模樣。
卻沒想,薛錦書剛剛過了遊廊,便遠遠看見與她差不多大的女子在捻食餵魚。
薛錦書邊往前走,邊偏過頭問湘兒:“前面可是薛阮雲?”
湘兒低聲回答:“回小姐的話,的確是南院的二小姐。”
薛錦書也套過湘兒的話,這薛阮雲雖說是個庶女,但性格張揚跋扈。仗著自己娘得寵,便總處處與薛錦書作對。
從前的薛錦書聽母親的話,要以大局為重,薛府顏面為主。忍讓一下,表面和睦便可。
並且聽湘兒說,之前的薛錦書落水也與她脫不了干係。
現如今的薛錦書怎會由得別人欺負來,眥睚必報可是她的本性。
不過今日她著急得去孃親那邊,就先不與薛阮雲計較。
薛錦書高昂著頭,目不斜視的往前走。本想著將她視作空氣,可不曾麻煩偏偏是長了腿到自己身邊來。
“姐姐好,姐姐這是去哪兒呢?”薛阮雲將自己手中的魚食交給婢女,向前走了一步,敷衍式地行禮。
薛錦書只得停下,微微點頭示意。並未回答她的話,“妹妹好雅緻,跑到這兒來餵魚。不如回去多識幾個字,否則下次又在爹面前鬧笑話。”
她雖未見過薛阮雲,但也聽說了些個她的事情。幾天前,為討薛父歡心,在飯桌上唸了首詩。本想誇讚薛父柳絮才高,虛懷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