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心幫忙的雲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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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圖被毀,雲蘿只能借他人之手,請了幾個繡娘加緊趕工,重製一幅。

而她也沒閒著,整日忙著練舞,準備在寧貴妃的宴席上大出風頭。

雲箏坐在小閣樓上,託著腮看她跳得滿頭大汗,好幾次險險摔倒,忍不住笑出了聲。

雲蘿本就煩悶,一聽這笑聲,頓時就來了火氣,扭頭看見了雲箏,更是氣得臉色漲紅。

“雲箏,你再敢笑話我,信不信我讓我娘把你也關進祠堂裡!”

雲箏慢條斯理地搖著團扇,“三姐,你這樣是不行的。”

雲蘿惡狠狠地瞪她:“關你什麼事?”

“好歹姐妹一場,我也不想看三姐出醜,這不是想給你出出主意嘛。”

雲蘿語氣冰冷:“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雲箏撐著欄杆,懶懶道:“三姐要學的,是最盛名的水袖舞吧?”

“你怎麼知道?”雲蘿擰眉,眼風一厲,“莫不是你在監視我?”

“何須監視?三姐身旁的那位女子,不正是翠微樓風頭正盛的水心姑娘?上次廟會有幸一堵水心姑娘的舞蹈,著實驚為天人。”

當背景板的水心姑娘突然被提及,也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順便朝著雲箏福了福身。

雲蘿堵著一口氣,“那又如何?水心姑娘是我娘請來教我跳舞的,你莫不是還想佔便宜,也跟著學舞?”

雲箏低笑一聲,“難道三姐不知道,這位水心姑娘跟西南王世子交情匪淺嗎?”

水心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滿臉慌張。

雲蘿皺起了眉頭。

西南王府慕容氏是異姓王,與將軍府一向不對付。而西南王府的小郡主慕容惜也對三皇子妃之位虎視眈眈,可以說是雲蘿的勁敵。

若水心真的是慕容懷的人,那她混入雲府教授雲蘿,明顯不懷好意。

雲蘿逼問水心:“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水心急忙跪地,顫著聲道:“三小姐明鑑,民女身份卑賤,如何能認識西南王府世子?”

雲蘿轉念一想也是,遂惱恨地瞪著雲箏:“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也想當三皇子妃?我警告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庶女,是配不上三皇子的!”

雲箏笑意寒涼,“三姐誤會了,我便是死,也絕對不可能成為三皇子妃。”

前世覆轍歷歷在目,她又怎麼會允許自己再次踏入不歸之路?

雲蘿冷哼一聲:“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對三皇子妃不感興趣,但是西南王府的歡宜郡主卻是勢在必得,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教唆水心姑娘來教三姐練習水袖舞。”

雲蘿臉色陰沉,“你怎知是慕容惜的陰謀?”

“我猜猜,水心姑娘是不是告訴你,跳這水袖舞,最好穿藍色的衣裳?”

雲蘿瞳孔一震,“沒錯!”

雲箏慢悠悠道:“三姐怕是不知道,這水袖舞是當今淳貴妃最拿手的舞蹈,當年她也是靠著水袖舞聖寵不衰,而淳貴妃又是最喜歡穿藍色衣裙。這背後之人想做什麼,可不就明瞭了?”

雲蘿的臉色“唰”的一白。

淳貴妃可是寧貴妃的死對頭,她要是真的當著寧貴妃的面跳了這舞,可不就是打了寧貴妃的臉嗎?

雲蘿猛地把水心一推,喝道:“春喜,把這賤民拉下去,交給我娘處置!”

水心哭著喊著被拖了下去,雲蘿猶不解氣,脫了身上的衣裳,狠狠地丟在地上。

她抬頭看向雲箏,卻沒有半點感激之意,反而警惕道:“你怎麼知道這些?又為何要告訴我?”

雲箏微微一笑:“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姐妹一場,我自然怎麼忍心看三姐願望落空,成了笑話?”

前世的雲蘿正是中了慕容惜的圈套,被寧貴妃厭棄,以致於等了那麼多年,才靠著踩著她的屍體如願嫁給裴照。

這一次,雲箏當然要拉她一把,讓她如願與裴照成婚,趁早鎖死,方便一網打盡。

雲蘿將信將疑,“你真有那麼好心?”

“我若是不懷好意,大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到時候在寧貴妃面前出醜的又不是我。”

雲蘿這才信了幾分,又懊惱道:“水袖舞也不能跳,我現在又怎麼能在宴席上出風頭,讓寧貴妃注意到我?”

雲箏眸光微閃,“若三姐信我,或許我可以幫你,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春喜隨著雲蘿回房,路上忍不住道:“三小姐,您真的信五小姐的鬼話?”

“自然不信。”

“那您為何還應她?”

“現在還有其他辦法嗎?”雲蘿捏緊了拳頭,“慕容惜想看我笑話,我怎麼能讓她如意?若是雲箏能幫我最好,若是不能,我便扒了她的皮!”

西南王府內,慕容惜正在塗蔻丹,而水心跪在她面前哭哭啼啼,腫得老高的臉頰,幾乎看不清楚原本的模樣。

慕容惜厭惡地睨著她:“看樣子,你是被發現了?”

水心抽抽噎噎地將事情的始末道來,末了還哭著道:“民女都是按照郡主的吩咐,誰知道那位雲五小姐知曉民女與世子爺的關係……”

慕容惜眸色一冷,惡聲惡氣道:“你與世子爺有什麼關係?這件事你給我辦砸了,還指望我在我哥哥面前幫你討個名分嗎?”

水心渾身一顫,低著頭垂淚,知曉自己是無望當慕容懷的妾室了。

慕容惜欣賞著自己的指甲,又問道:“不過方才你說,是雲五小姐戳穿了你,那又是誰?我怎麼不記得雲府還有這麼一位姑娘?”

慕容惜的婢女沁竹道:“郡主,那雲五小姐名喚雲箏,鮮少露面。不過奴婢倒是聽說,前幾日她在暢風園把尚書府的柳公子氣病了,尚書大人上將軍府討說法,結果也灰溜溜地回去了。”

“柳宜舟?那個蠢貨,八成又是見色起意。”慕容惜滿臉厭惡,又問水心,“不過,她怎麼會知道你跟我哥的事情?”

水心抹著淚,“民女也不清楚,只是雲三小姐聽說之後,便將民女狠狠教訓了一頓,還把民女趕了出來,還請郡主為民女做主。”

慕容惜不耐煩,讓沁竹賞了她點銀兩,便將人趕了出去。

見慕容惜神色煩悶,沁竹道:“郡主,既然雲三小姐知曉了,估計也不會跳水袖舞了。不過離寧貴妃的宴會也沒幾日了,她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到時候萬眾矚目的,還是郡主。”

聞言慕容惜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你說的也對,那我便等著看雲蘿出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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