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身弱,八字為建祿格(1 / 1)
陳煜看著八字,繼續解讀。
若八字帶偏印生日主的情況,在後世的社會中,這表明這人自我學習能力很強。可同時,這人也會自然而然對神秘學感興趣,甚至可能去研究。
同時,這個八字很流通,殺印相生,丁火為偏官,也為七殺。七殺代表武職,生殺權柄,又透過印流入日主,代表可以掌權。
說回朱厚熜的生辰八字,辛金生在酉月,為建祿格。雖然得月令相助,可還是身弱,需要土來生金來用。
建祿格,酉金藏幹辛金。同為兩個辛金,便是為祿,也稱為祿神。祿神為神煞中的吉神,祿神入命,若不被刑衝,無論貧窮富貴賤,一生都是有福的,平順的。
但可惜,朱厚熜的生辰八字正好有了這一點,說明並不是很平順。
年幹卯木與酉金相沖,且,巳火與亥水也是相沖。幸好巳火與酉金相合,可以減輕地支相互交戰的情況。
不過還是會有影響。
天干相生,地支相沖。表面祥和,內心卻是天人交戰,代表內心想法經常左右搖擺。也代表暗地中有鮮為人知的事情。
首先第一點:卯木為偏財,代表妻子,也代表父親,相沖就代表克父,這點無需證明,朱厚熜的父親已經過世。
第二點:日柱巳火與亥水相沖,代表夫妻不合。
陳煜心中暗自嘀咕:這些判斷若是按照現代人的思路應該是對的,可現在可是皇權時代,男權至上。還是需要按照人之常情來推測。
朱厚熜身為王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就算克妻、夫妻不合也無妨。
但是金木交戰,卯木為財,也為女人。酉金代表祿神,也代表自己,就算有巳火相合,可還是避免不了交戰的意思。
這說明朱厚熜肯定會因為女人有一場劫難,這是生下來命中註定的事情。
再說朱厚熜的身份地位,用格局法。
日主辛金生在八月酉金月份,此時已是白露節氣,日漸寒冷,生辰八字是偏寒的,需要一點火來暖局。
日主自坐巳火正官,年幹又有丁火,可以暖局。
辛金是珠寶金,釵釧金,又喜歡壬水來清洗,丁火照耀,如此才能散發光芒。地支亥水裡面藏幹壬水、甲木,主氣為亥水,可以洗金。而年幹丁火可以照耀辛金,格局貴氣。
陳煜不得不再次感慨八字還真是天生註定,結合龍脈墓穴以及朱厚熜的大運,從十三歲丁未進入南方火運,之後丙午、乙巳都是官殺運,後又有卯木、甲木幫扶丁火與已火,真是時也命也,福運如山。
朱厚熜見陳煜遲遲不說話,開口問道:“陳兄,如何能看出何事?”
陳煜回神,笑道:“恭喜小王爺了,明年辛巳年,火為你的用神,小王爺會有一個很大的轉變。”
“什麼轉變?”朱秀寧好奇地問道。
她對陳煜的八字測算非常信任,說是有轉變,定是有變化。
陳煜搖頭,說道:“還是和風水的事情一樣,天機不可洩漏,應當是好事,小王爺安心等待即可。”
兩姐弟雖然很是好奇,可是陳煜都說是天機,而且還是好事,於是他們按捺住心中的疑惑。
朱秀寧想了想,問道:“那有無劫難呢?”
陳煜低頭看了一眼八字,緩緩點頭,說道:“確實可以看出一些災劫,且與女子有關。”
“哦?女子?”朱厚熜疑惑。
陳煜笑道:“對,這一點值得關注。雖說八字中有災難體現,可在下測不出具體事由。”
朱秀寧擔憂的問道:“那會發生在那些年月?”
陳煜沉思片刻,提筆寫出庚寅(1531)、辛卯(1532)、壬寅(1543)、癸卯(1544)、甲寅(1555)、乙卯(1556)。
“這幾年,需要注意。”陳煜寫完後,指著紙張說道。
如此寫出,便是看卯酉相沖,至於為何沒寫出酉金與申金的年份,是因為酉金當令,月令為司令官,本就氣足,若是再次出現酉金與申金年份,只會是卯木受傷。
寫出卯木與寅木的年份,是因為這些年的年份,卯木得到了木氣相助,有了抗衡的力量,與酉金相沖。
庚寅、辛卯這兩年影響不大,地支寅卯雖然帶有木氣,可天干是庚辛金,這一柱干支不純。像甲寅與乙卯這兩柱就非常純,力量也最大。
水木相生的話力量也很大。
壬寅與癸卯這兩年,不可小覷。
尤其是壬寅年,壬水為傷官,是從亥水中透出,壬水可以合拌丁火,也可以生寅木幫助卯木。
且,金生水,壬水是日主辛金所生,也代表自己的思想、想法。
這代表著朱厚熜的災難是被自己的想法所害。
八字又有三刑一說,寅巳申三刑,刑一般代表不好的事情。
結合壬水傷官的解釋,若朱厚熜做事光明磊落,這種事情便可化解,若是處事不當,會有災難。
朱厚熜與朱秀寧兩人紛紛看向陳煜寫出的年份,面面相覷,十幾、二十年後的事情都能測出?
見兩人不上心,陳煜提醒道:“壬寅年與癸卯年需要多多注意。”
“有辦法化解嗎?”朱秀寧問道。
朱厚熜暗自琢磨:這些年份已經是二十年後了,如此長的時間跨度,就算心中警惕,可真的能記上二十多年?
陳煜斟酌地說道:“行君子之道,劫難自解。何為君子之道?
《論語·里仁》有說,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在下的理解是君子要修德;其中刑分陰陽,一種是外在的刑,他人對自己的迫害。另一種便是自己刑自己,心中始終有規矩、法度。”
朱厚熜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說道:“陳兄原來是如此理解論語的。”
陳煜點頭,說道:“風水中有一句話,叫君子不刑不發,是災難也是機遇,此時便是看個人的選擇了,選擇不同,往後的人生便是不同的。”
朱秀寧沉思片刻,問道:“《論語·憲問》中,闡釋: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這也是說君子之道,陳公子如何理解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