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禮儀之爭,事關正統(1 / 1)
武定侯頷首認同,他扭頭問道:“向軍師,你那邊戰果如何?”
“一共十人,死了八個,兩個傷殘。”向軍師道。
眾人看向張璁,目露古怪,果然張璁引來的仇恨是最多的。
“哈哈,將營救張璁的事交給向軍師果然沒錯。”武定侯稱讚道。
向軍師淡淡一笑,並未言語,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行人回到屋中,眾人落座後。陳煜問道:“向軍師,抓住賊人後,有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向軍師搖頭道:“僱主的訊息全無,幕後人皆是身穿黑衣蒙面,保護的很好。”
眾人失望,沒想到張璁這裡也沒有訊息。
武定侯沉思片刻,道:“看來幕後人很警惕,此事還需從長計較。”
周監正分析道:“能此刻下殺手的,顯然是無法無天的主,乘機渾水摸魚。”
向軍師眯了眯眼,道:“渾水摸魚的有,但不排除某人大膽下令。”
“軍師,你是說…”武定侯遲疑的問道。
向軍師搖頭,道:“一切都只是猜測,總之最近要提高警惕。”
眾人點頭,提高警惕是必須的。
向軍師問道:“你們這裡呢?有沒有訊息。”
“沒有。”
“想來也是。”向軍師點頭,沉思片刻,道:“目前能保證人救出來,就是一件好事,這些人若是再有動作,肯定能發現端倪。”
隨後的時間裡,眾人就此事談論了一宿,亥時才休息。
翌日。
早朝。
朱厚熜面無表情的坐在龍椅上,他環顧一週,心中憤怒不已。
陳煜、張璁可是他剛剛開始組建的班底,沒想到百官中竟然連一刻也等不及,想要殺人滅口。
“朕接到訊息,說是昨夜有人暗殺陳愛卿和張愛卿,這件事關乎朝廷的威嚴,必須嚴查。”朱厚熜淡淡的說道,並同時看向了楊廷和。
百官譁然,開始竊竊私語。
楊廷和此刻皺頭緊鎖,見朱厚熜看他,他站出來道:“陛下聖明,這件事必須嚴查!”
朱厚熜冷冷的看了一眼楊廷和,道:“揚閣老認為交給誰來查辦此事?”
“陛下,臣認為此事事關朝廷顏面,也關係重大,可由定國公督辦此事。”楊廷和知道朱厚熜在懷疑他,只能推舉一個和他牽扯不深的人來查辦這件事。
定國公徐光祚乃是國公,本就和大明一體,讓他督辦這件事,新皇也能放心些。
朱厚熜心中冷笑,到時識趣,他想了想,緩緩點頭道:“好,這件事就定國公督辦。”
定國公站出道:“臣領旨。”
“徐國公,若是遇到阻礙,可朕先斬後奏。”
“是!”
朱厚熜點頭,抬頭說道:“武宗皇帝的葬禮進行的如何?”
“回陛下,一切都準備妥當!”楊廷和回應道。
“嗯,既然如此,儘快定個時間,準備遷往皇陵。”朱厚熜道。
“是。”
自從陳煜、張璁遇襲後,北京實行了嚴禁,嚴查藏汙納垢之地,並拿著賊人的頭像四處打聽,尋找線索。
可進展緩慢,毫無頭緒。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個月匆匆而過。
朱厚熜也將武宗皇帝安葬在了皇陵。
這天早朝,朱厚熜非常高興,因為他的母后就要到京城了,他非常興奮。
朱厚熜再次提起此事,道:“聖母已經臨近通州,迎接禮儀也該確定了。”
大殿一陣沉默。
經過張太后和朱厚熜溝通,毛澄再次坐回禮部尚書,但他此刻卻是暗叫不好,心中大罵不已,為何又要提起這件事。
楊廷和老神在在,並未出來說話,也沒有看身後的任何人。
毛澄見楊廷和沒有站出來說話,心中暗暗叫苦,這剛剛回來沒幾天,又要和新皇對峙,這官當的有何意思。
可不按照楊廷和的意思行事,自己怕不是難逃死劫,甚至會連累家人。
唉……悔不當初!
自己不應該這麼早就下決定選定派系。
“既然百官沒有意見,那聖母就以中門為進,拜謁太廟。”
百官聞言,頓時炸了鍋,不在沉默。
毛澄見狀,心中一喜,連忙站出,沉聲道:“陛下,此事不合乎禮制!
聖母至京,宜由東安門入。
且,那有婦人可拜謁太廟?!”
“陛下,毛尚書所言有理,婦人不可拜謁太廟!”
“臣附議!”
“……”
此時,不僅僅是楊廷和的派系,連一些中立的官員也站出來附議!
經過一個多月與百官的爭論,朱厚熜已經找到如何做一個皇帝,儘管看著張太后的面子上,他沒阻攔毛澄回來,但他心中是厭惡毛澄的。
朱厚熜讓谷大用制止百官,並讓百官肅靜。
朱厚熜道:“聖母是朕的親母,當然可以走中門,拜謁太廟。”
楊廷和沉聲道:“既然陛下又提起這件事,那陛下小宗繼任大宗的事情,我們也該解決了。”
朱厚熜臉色不悅,道:“這件事暫且擱置,等聖母來京後再談。”
“陛下,身份不確定,走中門有為禮制,最多隻能從大明門左門進。”楊廷和聞言,做出了讓步,算是給朱厚熜一個面子。
但朱厚熜明顯不滿意,直接下令道:“你們速速下去準備,聖母將從中門而入,相應的禮制準備好。
且,拜謁太廟也要準備。”
朝臣再次出來反對,並表明不符合禮制的禮儀他們不會做。
朱厚熜冷著臉道:“聖母身份尊貴,貴為天子之母,有何不符合禮儀之處?”
“陛下,女眷婦人自古不能拜謁太廟,千年的禮儀規矩不能亂來!”
這時,張璁找到機會,站出來道:“陛下,臣有話說。
臣要問在場的各位大人,皇后就可以參與九廟之禮,何來婦人不可入太廟的說法?”
毛澄皺眉道:“太后乃是武宗陛下之母,乃是大統身份,自然可參與九廟之禮。”
“毛尚書,你此言有誤,新皇乃是按照兄弟及第繼承大統,所以聖母自然也是太后,只不過來京冊封,自然要走中門,拜謁太廟。”張璁反擊道。
“荒謬,強詞奪理!”
“下官乃是根據聖旨行事,有何荒唐!”
“……”
張璁在朝堂上與百官對峙起來,可謂是舌戰群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