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1 / 1)
這番話看似是在為姚冰盈解釋,實則又將她推到風口浪尖處。
“這才嫁過去短短几日,她就拿王妃身份出來施壓,這家中哪個對她不是掏心掏肺,如今竟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林氏氣憤填膺,卻完全沒想到自從姚雨靜回來後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麼。
姚雨靜帶著淚花。
“爹,娘,你們就別再罵姐姐了,靖王爺我們開罪不起,也幸好姐姐只是要我屋子裡的東西,否則還不知道靖王爺會如何為難我們呢。”
提起這事兒姚侍郎才想起寶貝女兒受了委屈。
他連忙安撫。
“女兒別擔心,那些東西她要就拿去,過幾日爹給你更好的,前幾日宮中賞賜一顆寶貝夜明珠,比那燭火還管用呢,待會我便讓庫房拿到你屋子裡去。”
姚雨靜眼睛都亮了,點點頭看著他,撒嬌道。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
其他人也爭先恐後將身邊寶物獻上,只為了博得姚雨靜開心一笑。
萬般寵愛都給了她,姚雨靜帶著得意的笑。
這樣家和萬事興的樣子卻沒被姚冰盈看到,還真是可惜。
她就是要讓那個小賤人知道,這家她姚雨靜說了算,撿來的女兒,終會是一個外人罷了。
雖然姚冰盈僥倖在大婚之夜逃脫,可她是穿越過來的。
無論是手段還是智慧都比姚冰盈高明。
她今天仗著沈屹川得意一時,以後看她可怎麼辦。
畢竟這本書還沒到一半呢,沈屹川就死在皇帝的猜忌和手段下。
看著姚雨靜心滿意足的笑容。
姚從武心中也油然而生一股滿足感。
妹妹開心他就開心,只是……
“小妹,今日搬東西的時候姚冰盈在你櫃子裡翻出了一包強效瀉藥,與致死我汗血寶馬的一模一樣,你怎麼會有?”
姚雨靜當時正在門外氣的跳腳,自然沒注意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此時看到姚從武疑惑的神色有些心虛。
連忙將心頭那點慌張壓下去。
反正她是團寵主角,無論是誰都得相信她寵愛她,否則下場一定不會好過。
既然這樣,那她怕什麼。
“二哥,你在說什麼呀?我的盒子裡面放的都是爹孃給我的首飾,還有二哥上次買的那串珠子呢,都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你說的那什麼強效瀉藥,怎會在裡面?”
看著她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
姚從武也在想是不是誤會了。
可若是姚冰盈動手腳也不可能啊,他就在旁邊看的真切呢。
“姚冰盈膽子也不至於這麼大吧,況且她拉出櫃子時也沒有多說,我也奇怪你為何會有這個東西呢。”
林氏冷哼一聲。
“你真是糊塗了,她膽子還不夠大嗎?今天都要騎到你爹頭上去了,這定是她栽贓陷害,想讓你與雨靜鬧個天翻地覆,她才好漁翁得利。”
畢竟誰不知道那是姚從武最愛的一匹馬。
姚侍郎也擺擺手。
“你妹妹純真善良,當初為了哄你開心可是連著找了好幾日的馬,你現在竟還來懷疑她?”
姚雨靜聽著兩人為自己說話毫不意外。
她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二哥,你若是覺得是我做的,那你就打我罵我吧。”
剛才姚雨靜還說那盒子裡放著姚從武給她買的珠子。
此時卻任由處罰,姚從武搖搖頭,只覺得他鬼迷心竅了。
爹孃說的對,他的小妹純真無害,平日裡踩死只螞蟻都害怕的不行。
怎麼會毒死他的汗血寶馬。
況且她向來是最體貼之人,這麼做於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小妹可千萬別這麼說,都是我笨,居然相信那姚冰盈的一面之詞,過幾日我給你賠罪。”
沒人注意到一言未發的姚從文正直直盯著姚雨靜。
眼中是意味深長,他看向大門,打斷了姚從武一番赤誠真心。
“別鬧了,準備迎賓吧。”
林氏連忙挽著姚雨靜上去,逢人就炫耀有多好一個女兒。
姚雨靜的心卻早就飛走了。
她好奇姚冰盈是怎麼瀉藥放在哪的,這姚冰盈,怎麼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剛回王府,沈屹川就徑直去了書房,晚飯也沒出來用。
姚冰盈心中忐忑不安。
她突然發現那些小心思被沈屹川看的一乾二淨。
如此說來,他是不是也發覺不對勁,這才去姚家看看。
要是替嫁這回事被發現了,姚府恐怕全家上下無一活口。
這是件好事,可她也逃不掉啊。
滿桌子的飯菜已經冷了,姚冰盈卻一口都吃不下去。
撐著下巴想對策。
沈屹川這麼聰明,發現只是遲早的事情,要不她先坦白?
這男人不是說了嗎,討厭有人勾心鬥角,誠實點應該有條活路吧?
“王妃,可是菜品不合胃口?我讓伙房重新準備。”
一旁的侍女見她一動未動,上前準備把菜撤了。
姚冰盈連忙出聲阻止。
這王府她沒有可信任之人,託姚雨靜的福,連帶過來的陪嫁丫鬟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個機敏的侍女,姚冰盈猶豫片刻。
“雪蓮,你是王府派來貼身伺候我的,我不拿你當外人,王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啊?”
聽著她細聲細語的問題,雪蓮環顧四周搖搖頭。
“妄議王爺,可是死罪啊。”
就連她這個王妃也不能例外。
“用飯時辰早已過了,還是一片狼藉,你這是想吃年夜飯?”
一道男聲在兩人背後響起。
嚇得姚冰盈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她連忙站起身跟在沈屹川屁股後面。
“王爺,妾……有話跟你說。”
跟著進了主屋,姚冰盈小心翼翼試探道。
“今日王爺去姚府,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思來想去,沈屹川肯去姚府只能是發現替嫁的苗頭了。
男人正站在屏風前,張開雙手直直盯著姚冰盈。
這幾日替他寬衣解帶已成常態。
沈屹川的狀態也比先前自然一點。
姚冰盈熟練上前,纖細手指繞過他精壯的腰身。
“你不必多想,不過是那姚府拎不清事實,將你排外,你不受寵的訊息傳出去,受損的是我靖王府,看你可憐罷了,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