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求你誰是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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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沈敘白揚起嘴唇冷笑:“本王是不是還要誇一句王妃賢惠持家?”

“若是王爺願意誇讚,那本王妃自然也受得起。”秦落月高高挑起眼眉,眉間喜悅不言而喻,“這麼些天來王爺不給飯吃,我卻依然活得好好的,不是持家是什麼?王爺不給飯吃,你來了我望月居,我卻還要給你煮麵,不是賢惠是什麼?王爺真是慧眼獨具,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本質。”

看著眼前厚顏無恥的女人,沈敘白咬牙切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畢竟這件事若傳出去,有理無理,都是他無理,誰讓他想餓死這秦落月在先呢?

沈敘白倏地一笑,“既然王妃如此賢惠持家,正好福伯等人去了莊子,這府上管家、下人等所用之人一應空閒,便交由王妃親自打理,兩日之內,本王要見到可用之人。還望王妃秉公無私,莫要假公濟私才好。”

“這分明就是個苦差事,王爺做什麼交給我?”秦落月嗤笑一聲,“這可是你向藍煙柔表誠心的好機會,若是給了我,你的柔兒怕是要哭的。”秦落月眼眸含笑,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好心的提醒道。

“本王與柔兒的事用不著你管,管好你自己便是!”

從她口中聽到藍煙柔的名字,沈敘白勃然大怒,拂袖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秦落月悄悄湊到琥珀耳邊,“你說他看上去像不像那啥不滿的樣子?”

“哪啥……那啥!”琥珀一把捂住秦落月的嘴,“王妃可不能亂說!”

“怕什麼?現如今王府沒有下人,只有咱們幾個,還怕幹不過沈敘白?”秦落月掰得手指嘎嘎響,目光凌厲地瞪著寒山居的方向,似乎真要把沈敘白剁成肉醬。

見她還這般悠哉悠哉,琥珀的心都要急毀了,趕忙勸說道:“王妃,攏共就兩天時間,這要上哪兒去找人呀?”

“人,這不就現成的嗎?”秦落月一轉頭,挑起眼尾,笑盈盈地看著她,“從現在起,你琥珀就是王府的總管,王府大小事務皆需經過你手,然後才能呈到我與王爺的面前,可知?”

她突然正色來氣勢凌人,琥珀頓時兩腿一軟,屈膝跪下應聲。

看著突然跪下的琥珀,秦落月眉頭一皺,叮囑道:“你且記住,你是我望月居出去的人,不可見人就跪,即便是見到沈敘白,也不能掉了我望月居的面子。若是有人敢找你的麻煩,便讓她來找我的麻煩。”

無論如何,終於有人為自己撐腰,琥珀喜極而泣,連連磕頭。

激動過後,她又猶豫該上哪兒招人,求救似的看著王妃。

“小水,你出去貼兩張告示,一張寫王妃無償看病,另一張寫招工,讓人吆喝一聲。琥珀,你在王府花園裡擺兩張桌子,一張給我看病,一張給你看人。”

秦落月盈盈一笑,抬手拍了拍琥珀的肩膀,“這可是你收攏人心的好機會。”

琥珀先是一愣,隨後才明白過來,把挑人的權利交給她,可不就是讓她收攏人心嗎?

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了所有人都不肯來的望月居,就一躍成為王府總管,這一切都是王妃所賜,她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王妃的恩情!

很快,敘王府招工和王妃坐診的訊息一同傳出,敘王府的門前排起兩條長龍。

之前救過秦落月的吳家夫婦抱著孩子而來,看見王妃,嚇得跪倒在地。

“怎麼反應這麼大?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王妃。”秦落月無奈地笑笑,親自上前將他們扶起來。

吳家夫婦感恩道:“小人有眼無珠,不知先前救的人是王妃,還將王妃當成了大夫,求王妃饒命!”

“這話又是怎麼說?”秦落月心中狐疑,面上卻不顯山露水,依舊是一片溫柔笑意,“你也瞧見了,敘王府如今正在招工,我哪兒有功夫派人去傷害你們?切莫聽信謠言。”

聽到這話,吳家夫婦又看向旁邊正在招人的琥珀,頓時心下明瞭,起身站到王妃身邊,小聲道:“不敢瞞王妃,是有人來與草民說您要傷害草民夫婦,可草民想著那一日王妃分明待人和藹,又豈會隨意傷人,所以才斗膽前來求罪。沒想到竟然是有人從中挑撥,實在是可恨!”

沒想到他們夫妻倆這麼快就把話說了出來,秦落月眼珠一轉,吩咐道:“敘王府招工工錢不低,來的人不會少,你們就在我身旁站著,瞧瞧究竟是誰傳的話,將他指出來。”

“草民遵命!”

就如同秦落月所料,來敘王府應徵的人不少,魚目混珠的也不少,但有那些前來看診的人和吳家夫婦指出利弊,他們挑出來的人自然也不算太差。

秦落月就坐在桌子前,說是一張桌子,其實那算是一張櫃子,櫃子裡面便是她的空間藥櫃,可以對症下藥。

一時間,敘王妃的神醫美名傳遍京城,自然也傳到了沈敘白的耳中。

“放肆!堂堂敘王妃竟然自降身份去給那些百姓問診,眼裡還有沒有敘王府?”沈敘白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道。

夜一守在一旁不敢多言,他倒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畢竟王妃可是以敘王府的身份在做義診,百姓誇王妃的同時,自然也把王爺給誇了,王爺什麼都沒做,還落得一身美名,豈不快哉?

但見王爺氣勢洶洶地去望月居,夜一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生怕王爺和王妃動起手來。

望月居外,琥珀正在對剛招進來的人訓話。

秦落月則是突然想起自己把琥珀升為管家的事還得和沈敘白說一聲,否則以後琥珀在這些下人面前也立不起名聲來,於是連小水都沒帶,匆匆去了寒山居。

卻在寒山居前,正好和迎面走來沈敘白撞到一起去,痛得她眼冒金星。

但她心中還想著琥珀的事,便趁勢和沈敘白說了一聲。

“讓一個粗使下人做總管,你是要把敘王府的名聲往地上踩嗎?”沈敘白咬牙盯著她,“堂堂王妃去做一陣,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秦落月冷冷諷刺:“怎麼就是胡鬧了?你找我治病不也沒給錢嗎?枉我還救你一場,虧你還是當朝王爺。既然如此看不起義診,那你以後別求著我救你!”

沈敘白哼笑一聲:“誰求你誰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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