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打臉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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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和王妃吵架的訊息如長了腿一般,傳遍了整個王府。

在得知吵架的起因是自己時,琥珀心有愧疚,跪在秦落月的房前負荊請罪。

偏偏她跪的不是時候,秦落月這會兒氣上心頭,正在屋裡矇頭大睡,哪裡知道門外還跪著個丫鬟,等她一覺醒來時已經天黑了。

秦落月一開門,便見到門前跪著的琥珀,頓時以為是沈敘白乾的好事,一把拉起琥珀道:“他還是堂堂王爺,怎的如此小氣?不就是讓你當管家嗎?今天這管家你當定了,我看誰敢跟你搶!”

不等琥珀解釋,秦落月就氣沖沖地拉著她去了寒山居。

這會兒正是沈敘白用飯的時候,聽到她過來,沈敘白氣得連筷子都扔了,拂袖迎了出去。

倆人是針尖對麥芒,就這樣在寒山居門前對上。

“沈敘白,當初是你自己要我挑選可用之人,如今一天時間,我已將人挑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如若真覺得我做的不對,你大可以自己親自挑選,也省得我和琥珀費心費力,為王府操心!”

秦落月氣沖沖地掐腰與沈敘白對峙,在沈敘白挺闊的身子前,她仿如一株幽蘭,幽香暗湧,挺拔堅韌。

見她這般氣勢洶洶,沈敘白也被氣著了,冷笑著反問道:“本王是讓你挑人,可你看看你挑的都是什麼人,有哪一個可堪大任?本王與你爭吵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整個王府上下就都知道了,嘴如此不牢,如何在王府做事?”

這話倒是讓秦落月啞口無言。

雖說她挑人時會注意那人的嘴牢不牢靠,可這又不是長相身高,不可能一眼就看出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但沈敘白卻抓住了她的沉默,勾起唇角譏諷道:“承認自己做不到就這麼難嗎?你就是做不了王妃該做的事,你就是不配當敘王妃。”

“不是的!”

一直沉默無言的琥珀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抬頭,直直看向沈敘白。

沒想到她會當眾拂了自己的面子,沈敘白眼神一冷,嚇得琥珀差點跪下。

但她謹記秦落月的話,自個兒是從望月居走出來的,在外頭就代表王妃的面子,絕不能見人就跪。

琥珀掐著掌心,梗著脖子昂首挺胸道:“王妃任命奴婢為王府總管,雖然未得王爺同意,像王府如今並無總管,奴婢便斗膽暫代。因此,下午謠言傳開之時,奴婢就已經派人調查。”

“結果並非如同王爺所想,是王妃選的人傳出來的,而是廚房去寒山居送飯的廚子傳出去的。奴婢下午在望月居前訓話時,便已直言不諱,如有亂嚼口舌者,按照王府規定,鞭撻四十,攆出去,永不錄用。他們絕不會辜負王妃,更不會挑戰王爺的權威!請王爺明察,還他們一個公道!”

琥珀躬身跪在沈敘白的面前,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彷彿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沈敘白的臉上。

就連夜一在一旁都忍不住臉頰發熱。

今天才招進來的下人都知道守口如瓶,可王府裡的這些廚子卻敢公然議論主子,如此一比高下立見。

秦落月讚賞地看著琥珀,身板挺得更直了,“琥珀能力出眾,讓她做總管,王爺還有什麼不滿的嗎?”

看著滿臉得瑟的秦落月,沈敘白壓低眼角,憤恨地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哼什麼哼!就你長鼻孔了不成!哼!”秦落月衝著他的背影,重重瞪了一眼,隨即看向夜一,“你家那狗主子是什麼意思?”

狗主子……

夜一低頭憋笑,半晌才道:“回王妃,王爺既然沒反對,那就是同意了。待屬下過問王爺的意思後,便將管家印信交與琥珀姑娘。”

“你可比沈敘白會做人多了。”秦落月拍了拍夜一的肩膀,“以後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儘管來找我,也算結個善緣了。”

王妃可是神醫門的後人,能許下這話,夜一激動不已,立刻下跪/謝恩。

可等他回到屋裡,看見臉色鐵青的王爺,忍不住暗道不好。

“本王看你馬上就要成秦落月的人了。”沈敘白冷冷地一眼瞥過去,夜一便不敢再說話。

不過,沈敘白也並非不講理之人,秦落月畢竟出身神醫門,醫術自然不必懷疑。

回想起今日所聽之事,沈敘白把玩茶盞,若有所思道:“本以為她只是個草包,沒想到還有兩把刷子。只是,一個人的秉性怎麼會變化如此之大?莫不從前都是裝的?”

夜一斟酌著,又看一眼王爺的臉色才回道:“屬下以為,無論王妃秉性如何,只要是真心為了王府所想,便可將她留下。”

“留下?哼,她也配!”沈敘白把茶盞頓在桌上,“此事先不提了。你將管家印信送給那個丫鬟,至少這丫鬟做事比陳福靠譜多了。”

這話,夜一心中一轉,不由抬頭看向自家王爺,見他神色如常,心底一陣驚駭。

夜一一直以為,王爺是迫於無奈才不得已將福伯等人送走,可王爺剛剛那話,分明是對福伯等人早已不滿,恐怕王爺一直也在等待這個機會吧!

想到這兒,夜一再不敢在王爺面前造次,聽話地領命退下。

事實也正如夜一所想,沈敘白身為一府之主,怎麼可能被福伯隱瞞下去?不過是擔心柔兒看見自己把她的救命恩人攆走,心有不喜罷了。

看著夜一離開,沈敘白的眼底閃過驚濤駭浪。

他握手成拳,敲了敲桌子,便有個黑衣人從夜色中跳出來,嗓音沙啞道:“參見王爺。”

“去別莊盯著那些人,看看他們都是聽命於何人。”沈敘白眼中已經波瀾不驚,冷靜地吩咐下去。

黑衣人領命退下,身影眨眼間消失。

沈敘白望著夜色,拂袖而立,視線卻緊緊鎖在不遠處的望月居。

這女人緣比他想象的要聰明得多,若她能一直這樣聰明下去,自己也不介意留她一命。

可第二天一早,看見桌上的清粥小菜,沈敘白便後悔自己昨天晚上的決心。

這個女人一刻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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