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炸雞人綁架的福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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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貼近無題,卻見他掰著自己的手。無題像在努力隱忍什麼,咬著牙說:“姐姐,離我遠一點。”

話音剛落,無題一口鮮血噴出來,濺了福生一身。

“無題,你怎麼了?”福生擔憂地望著無題,沒有挪動,臉上也沾著血。

無題費力推開福生:“我......不要管我。”

“那怎麼可以,唔......”

還沒說完,就見無題將自己撲倒在地,朝自己的脖頸吻去。不,不是吻,準確來說是咬。無題像只失去意識的兔子,貪婪地索取著福生的血液。

福生想推開他,但沒有想到他力氣這麼大,根本推不開。福生一陣吃痛,連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就這樣以奇怪的姿勢保持許久後,無題猛地張開雙眼,抽出身去。然而又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我做了什麼?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無題跪在地上,詫異地盯著身上的血,分不清是福生的還是自己的,雙手顫抖。

福生忍著痛,靠在樹底下坐著:“無題,你好些了嗎......”

無題哭了,忽然緊緊抱住福生,埋進她懷裡。

“姐姐,我好怕......我不想死。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忽然很難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福生輕輕拍著他的背:“瞎說什麼呀,無題,你怎麼會死呢,我收集了不少殘念,你不會死的。”

無題閉眼,喃喃道:“我是樹變成的妖怪,卻不是真的妖怪。是我的錯,都怪我,太貪心,想快點修煉,一時走火入魔了。姐姐,對不起……我太心急了。”

福生有些心疼:“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姐姐會離開我嗎?”無題試探性地朝福生蹭蹭,小心翼翼。

福生安慰他:“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是互相依存的存在,不是嗎?”

無題滿意的笑了:“我也不會離開姐姐的。”

“這幾天好好休息吧,我會去看你的。”

“那姐姐會天天給我做好吃的嗎?我要吃可樂雞翅、松鼠桂魚、還有叫花雞!”

“不要得寸進尺!”

“嗚嗚嗚,姐姐就是這麼對病人的。”

“你現在哪裡像個病人,我看你好得很!”

……

福生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姐姐了,無題真的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雖然說無題平時吵吵鬧鬧的,但若有一天真的不在了,福生也會覺得難過。

可能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福生其實也不怎麼在意她的身世了。甚至覺得,她似乎生來如此。

這樣也挺好的,畢竟,誰叫無題是她撿來的小植物人呢。

福生這幾天沒心思開店,每天都早早關門,因為家裡有個病人需要照顧。

倒也湊巧,這幾天沒什麼客人,福生反倒閒下來。

回家的路上,福生走路悠哉悠哉的。

然而福生想也沒想到,向來身無分文的自己,竟也有被刀架脖子上的一天。

這歹徒穿著玄黃色的飛魚服,髮型有些殺馬特,像一隻金黃的炸雞,可惜了一張帥氣的臉。

“幹嘛,沒錢。”福生一點也不慌,主要因為看到他那髮型,就不像人能駕馭的,有點想笑。

福生撇著眼判斷這歹徒是什麼物種,居然還真不是人,是個鳥精。難怪花裡胡哨的,果然雄鳥都好花枝招展。

他面無表情:“你把她帶到哪去了?阿福,不要逼我。”說罷將刀逼近一步。

很顯然,除“阿福”兩字外,福生一句也沒聽懂。怪事,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叫什麼?自己這麼有名了嗎?

福生冷哼一聲,強作處事不驚:“既然你還只是把刀架我脖子上,那就說明你不會真殺我。既然你敢把刀架我脖子上,那就說明我也跑不掉。”

說罷轉過頭嫌棄地盯著他:“把刀放下。”

希望不要不識抬舉,不然的話,跪下來求你。

“是,主人。”脖子上的刀還真應聲放下。

這麼聽話?

只見他表情扭曲,滿臉、不甘:“可惡,還是沒法擺脫束縛嗎?”

福生皺眉:“哪來的中二病?”

福生真看不懂他在幹嘛。

他接著自顧自嘲道:“您不相信我?是啊,從頭到尾都認為我是個禍害。還是說,您早就不認識我了?”

怎麼還煽情起來了呢?

福生感覺肉麻:“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方竟然乖巧起來:“自然是希望我的主人,幫我解脫,我願任憑差遣。”

主人?這又是哪一齣,倒挺有趣。

福生搓著手手,湊近盯著他:“那你,什麼都能聽我的?”

“自然,全聽您的安排。”他看上低眉順眼。

“那你捅自己一刀?等等你還真捅啊!”

話都沒說完,就見這歹徒真就手起刀落,霎時血流如注。

真就是無毒不丈夫。

福生懷疑自己遇到碰瓷的。

對方有些虛弱,刀拿不穩:“既然如此,主人可以記相信我就是熾方了嗎?”

“可我真不認識你啊。”福生歪頭,想了想,無奈道出實情,“忘了告訴你,我失憶了。”

福生並不想到處跟人說自己失憶的事情,鬼知道會不會有一堆莫名其妙的妖妖鬼鬼上門說自己欠他錢。

熾方覺得很受傷:“把我忘了也正常,可虛海……您不會也說忘吧。”

福生眉頭更加擰巴:“什麼玩意兒?這是個人嗎?”

熾方有些生氣:“既然如此,我再說一個,桑榆,您不認識?”

“桑榆?有點印象,這誰來著?”

“……”

熾方開始生氣氣,生了很大的氣氣。腮幫子鼓起來,倒有些可愛。

活生生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鸚鵡。

“你簡直在為難我。”福生在努力回憶,“哦,桑榆啊。嘶,桑榆,是不是那個,長得和我很像的那個。哦,我懂了,你搞錯人了不是?”

“?”

“是不是那個桑榆,才是你的主人?你把我當成她了?我真不認識你。”

其實福生理應認為這鳥人,說不定真和自己死前有關。但不知為何,腦海總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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