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持盈去哪了?(1 / 1)

加入書籤

將夜君夕吃幹抹淨,沈持盈似乎還有些不爽。

畢竟是個不能動的人,感觀實在差勁。

她的身側,夜君夕的俊臉黑如鍋底,恨不能將沈持盈生吞活剝。

“如此羞辱,他日,必百倍奉還!”夜君夕聲音嘶啞,狹長的丹鳳眸因為慍怒眼角飛紅,更為那張臉添了幾分魅色。向來憐惜美人,更何況剛才還借了這男人的身子,雖然害怕被他報復,可沈持盈還是隨手寫了個方子丟進夜君夕的懷裡:“照著這方子抓三副,全喝了,能解你的毒。”

“我們互相解毒,現在兩不相欠,後會無期。”

沈持盈說著,直接翻上懸崖,絲毫不顧夜君夕此刻黑如濃墨的臉。

“兩不相欠?”夜君夕緋色的薄唇輕啟,重複沈持盈的話。他的目光落在沈持盈離開的方向上,渾身上下寒意乍現。

誰說瞎子就看不見人了?

*

離開懸崖邊,沈持盈正準備離開,卻看到一隊人浩浩蕩蕩,朝沈向晚被強的地方奔去。

為首的男人一身喜服,通體華貴,看錶情甚是悲傷,可那眼底卻有著幾乎藏不住的興奮。

“本王在府上等了許久,都沒見到盈兒的花轎……難道盈兒真的遇害了?不,這不可能……”夜天澤低著頭,將走投無路的絕望表現得淋漓盡致。

原本按照夜天澤和沈向晚的計劃,花轎抬去山裡,沈向晚找人玷汙沈持盈,事成之後,由沈向晚出面,帶沈相沈煜程和夜天澤一起過來尋人。如今,沈向晚久未出現,天色漸暗,夜天澤迫於無奈,只好親自過來尋人。

夜天澤熟門熟路,繞過山林,見了山坳裡的花轎,夜天澤的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狂喜。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沈向晚沒有依計劃行事,但夜天澤心裡面門清,他的計劃成了!

眾所周知,沈持盈的身上有一件藏寶圖。

據說,那寶藏價值千金,是沈持盈的生母留下的。

沈持盈生母早死,臨終前交代了僕人,只有等沈持盈出嫁才能將藏寶圖交給沈持盈。

之後,企圖得到藏寶圖的人挖空心思,想要從那僕人嘴裡套出藏寶圖的下落,卻都未成功。是以,夜天澤只好劍走偏鋒,迎娶沈持盈。

他雖然娶了,卻不愛。

才因此用了這卑鄙的手段。

掩蓋住眼底因為計劃成功而翻湧起的興奮,夜天澤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面露悲傷朝那花轎撲去:“盈兒!”

花轎內,一道人影嬌嬌弱弱的跑出來,滾進夜天澤的懷裡。

“天澤哥哥!”沈向晚渾身是泥,曖昧的痕跡幾乎遍佈全身,散發著駭人的惡臭。

夜天澤在接觸到沈向晚的一剎那,立刻將人踹了出去。

“啊!”沈向晚雙腿發軟,跌坐在泥裡,她費勁用沒斷的那隻手攏起身上破敗的衣衫,錯愕的看向夜天澤,“天澤哥哥,是我啊,我是晚晚!”

“是沈持盈,是沈持盈那個賤人害我!”

“天澤哥哥,你要為我報仇,殺了沈持盈!”沈向晚此刻已經開始說胡話,不顧自己現在又髒又臭的模樣,拼命朝夜天澤懷裡湊。夜天澤噁心的想要作嘔,見夜天澤如此,沈向晚一滯,算是弄清了他的打算想法,罵道:“都是因為你我才被害成這副模樣,事到臨頭你卻不想認了?”

“認?”

“你一個被人騎過的破爛.貨,如何配得上本王!”夜天澤嗤笑一聲,冷眼威脅道,“本王勸你將此事好好爛在肚子裡,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夜天澤的話令沈向晚徹底寒心。

原本她還以為夜天澤是自己良人,如今一看,一切也不過是一場笑話!

仇恨遍佈在沈向晚的眼中,令她恨不能上前去將夜天澤撕爛攪碎。

可想到夜天澤的身份以及手段,沈向晚低頭不語。

就在此時,澤王府的小廝匆忙趕來,跌跌撞撞跪在兩個人的身前:“有,有人看到沈持盈沈小姐在,在澤王府門外!”

“什麼”夜天澤懵了。

昨日.本該是夜天澤與沈持盈大喜,如今,沈持盈一身水色襦裙,眼角飛紅的站在澤王府門外,夜天澤卻不知所蹤的場景,引得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

“這什麼情況?沈持盈為何這副打扮站在此處?”

沈持盈雖然是沈家的嫡小姐,可那張臉實在是……哪怕被面紗遮著,也能看到面紗下,那張臉長滿膿瘡胎記,噁心至極。

沈持盈眸色未變。

來澤王府之前,沈持盈替自己檢查過,她的臉是被人下了毒。

只要能把毒解開,臉上的這些東西都會消掉。

眾人看熱鬧般攏在王府門外,察覺有馬車朝這邊而來,知道是夜天澤回來了,馬車還沒停穩,沈持盈就往馬車裡鑽。

見到馬車裡的沈向晚和一身喜服的夜天澤,沈持盈故作驚愕,難以置信。

“啪!”

一個巴掌用力抽在夜天澤的臉上,一聲驚響在澤王府門外顯得尤其突兀。

“你個負心漢!”

“好好的新婚夜,你居然,居然和我妹妹私奔!”

沈持盈聲音極大,一語驚醒眾人。

“私奔?夜天澤和沈向晚?”

“那車裡坐著的竟是夜天澤和沈向晚?”

夜天澤還沒來及反駁,就看到沈持盈突然嬌襲一拂柳,從馬車裡‘摔’出來的同時,還將尚未來及打包送回沈家的沈向晚拖了出來。沈持盈狠掐一把大腿,戲精十足:“如今被我親眼瞧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就算你愛的是我妹妹,也不能這般對我吧?”

“我原本在閨中待嫁,卻突然被人迷暈,醒來時已是現在,我追來討要說法,可見到的卻,卻是……”沈持盈欲語還休,再加沈向晚雖然換了身乾淨衣裳,可那脖子上錯落的痕跡卻甚是扎眼,頗有些欲蓋彌彰之意。

圍在馬車附近吃瓜的百姓將這一切看得真切。

“所以夜天澤愛的其實是沈向晚,為了能娶沈向晚,她偷偷將沈持盈迷暈,不但代替她上了花轎,還和夜天澤有了夫妻之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