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打聽訊息(1 / 1)
徐箜升滿心歡喜的以為能得償所願,可跑到桃園深處的時候卻連個鬼影子都沒能看見,一時間惱火極了。
躲在暗處的沈持盈把徐箜升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怪不得徐芳會來找她說什麼錦繡團簇的事情,原來是為了徐箜升做嫁衣。
沈持盈悄然摸到徐箜升的背後,上去就衝著他的後背就是一腳,徐箜升猝不及防的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失重般的向前撲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的石頭上。
見人沒有反應,沈持盈皺眉走了過去,卻看見徐箜升額頭滿是鮮血,稍微檢查了一下,發現只不過是輕傷後管都沒管他轉身就走。
回去後,擔心的小橘連忙迎了上去,“大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給我打盆水洗洗。”腳底板上沾染了噁心的東西,得好好洗洗才行。
見著沈持盈神采奕奕的樣子,小橘這才放心下來去伺候她歇息。
趁著下午陽光好,小橘拿著屋裡的被子到外面的院子裡晾乾,舊被子裡的棉花太薄了,只有一層薄薄的,在院子裡又厚又亮的被子裡顯得格外刺眼。
春意正在吩咐幾個小丫鬟把被子掛在外面的繩子上,相比小橘手中的被子,春意麵前的被子上繪著精緻的牡丹繡,裡面塞滿了今年的新棉,鼓鼓的,看著就很厚實,被子把晾衣繩直接壓了下去,春意大聲說道:“都小心點,別傷了被子,這可是上好的緞子。”
小橘看都沒看她一眼,走到另一邊,抬手將被子掛在繩子上,被子輕巧失重,掛起來極為輕鬆。
看到小橘後,春意笑道:“哦?小橘姐姐也親自來曬被子。”說完,她看了一眼繩子上的被子,道:“你們都來學學,看看別人院子裡的丫鬟多有本事,一個人就能把被子曬上去,看也不費什麼力氣。”
小丫鬟咯咯笑了起來,其中一人笑道:“大概是大小姐房間裡的被子是上好的綢緞做的,而且好像沒有什麼分量,這種被子蓋起來舒服,不像我們的被子又厚又大,重得要死。”
小橘撫平被子上的褶皺,不理會她們的調侃,春意見狀,不死不休地繼續道:“小橘,你為什麼只曬大小姐的被子,不把自己和小錦的被子一起曬?我也想瞧瞧大小姐的被子比咱們的被子要強多少去。”
幾個小丫鬟又笑了起來,說沈持盈的被子比不上下也未免有些過分了,小橘挑眉,正要生氣,就見一個笑容甜美的小丫鬟急忙跑了過來:“小橘姐姐,你找我嗎?”
“秀珠。”小橘打斷了她,“等一下。”她撫平最後一床被子上的褶皺,然後轉身握住小丫鬟的手:“過來說話。”
兩人走到過道邊,靠得很近,不知道說什麼,片刻後,小橘拿起空木盆離開了,小橘走後,春意攔住了要走的小女孩:“你叫秀珠,對吧?”
秀珠膽怯地看了春意一眼:“是。”
“別怕。”春意道,“你剛才對小橘說了什麼?”
“小橘姐姐沒說什麼。”秀珠搖了搖頭,低著頭拿著木盆不敢看春意。
“你怕什麼,我還能怎麼著你不成?”春意狠狠的說道:“小橘無緣無故的拉你過去,你們兩個剛才偷偷摸摸的幹什麼?是不是她跟你說什麼了?你要是今天不說清楚,以後就不要再留在府裡了。”
“不要。”秀珠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眶,“春意姐,不要把我趕出府。”
“只要你把事情說清楚,我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麼。”春意道:“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你長得這麼好看,又是個新人,好好做,好好幹,沒人會為難你的。”
“真的?”秀珠抬起頭,滿臉期待。
“我怎麼會騙你呢。”春意的語氣越來越輕柔,只是在她心裡,小橘一定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其實小橘姐姐找我並沒有什麼事情。”秀珠說道:“小橘姐姐只聽說我的刺繡做得很好,讓我幫襯著在衣服上繡一些睡蓮而已。”
春意狐疑地看著她:“就這些?”
“是的。”秀珠點了點頭。
“真是奇怪,平日裡從來不在意衣服的大小姐,怎麼突然想到在衣服上繡睡蓮?”
“這個……”秀珠猶豫了。
“還有什麼?”春意急切的問道。
“聽說昨兒個大小姐去桃園說是看什麼錦繡團簇的,結果去了沒看著,想著說今晚再去瞧一瞧的,想要穿的好看一些去賞花。”秀珠頓了頓說道:“我還聽小橘姐姐說,那錦繡團簇是珍稀品種,只在冬天的夜裡盛開。”
“錦繡團簇?”春意心中疑惑:“府裡有錦繡團簇?沒聽說過。”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秀珠:“好了,沒別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秀珠應了一聲,轉身就走,秀珠走後,春意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都這樣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賞花呢?為什麼特意去找好看的裙子,這些都是平日裡她不在意的事情,今天這麼不正常,肯定有別的原因,我得弄清楚她們到底在想幹什麼。”
側院的屋子裡,小錦也正在取出盒子裡的書曬乾,院子裡攤開一箱書晾曬。
小錦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說道:“大小姐,這箱書儲存的很好,過完年屋子潮溼,我得時不時拿出來曬乾。”說完,她又想到了什麼:“以前夫人在那兒的時候就很愛看書,丫鬟也是整日的曬書。”
“母親出身於將軍世家,但她收集這些珍貴的書籍,只是為了取悅旁人,但對我來說卻毫無用處。”沈持盈看著院子裡的書,輕聲說道。
“大小姐有沒有想夫人?”小錦看著沈持盈的臉:“如果夫人還在的話,會很高興看到小姐現在如此美貌又聰慧的。”
沈持盈輕笑了一聲,並未回她。
小錦往回走,看到沈持盈手裡的書,愣了愣:“大小姐怎麼又看兵書了?又不用上戰場,大小姐還不如讀點詩呢。“
“府宅可比戰場要兇狠多了,殺人不見血,遠遠比戰場更加令人膽顫。”沈持盈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兵法上: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