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人跟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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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薑母頓時面色緊張,眼裡都是不安。

姜小清安撫地拍了拍薑母的手:“娘,你跟爹先吃著,我出去看一眼。”

一出門就看到狼狽不堪的里正,絲毫沒有昨日之前那耀武揚威的模樣。

這會兒里正似乎忘記了當初他們一家是怎麼作踐姜小清一家子的。

更是顧不得他身為里正的威嚴,滿臉的懇求:“姜丫頭,不,神使,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昨夜他受了驚,又淋了雨……”

原來是里正家傻兒子先是被雷驚著,後又淋了雨。

今晨一早就高熱不退,渾身滾燙。

里正夫婦用盡了土法子都沒能退熱。

他們兩口子哪裡搬得動將近兩百斤重的傻兒子?

毫無尊嚴地對左鄰右舍又跪又求,沒一個肯施以援手。想請村醫上門,村醫又說他那病人太多,管不了他家孩子。

村民們因為他一家得罪姜小清這個神使,視他們為洪水猛獸。

說到這裡,里正涕泗橫流。

姜小清嫌棄地挪開眼睛。

她很不願意去救那個害慘了原主一家的傻胖子,但她的職業道德不允許她見死不救。

她可是宣過誓的。

姜小清鬆開抿緊的唇角:“我給爹孃打聲招呼,就跟你去看看。”

里正感激涕零,抹著淚期期艾艾地看著她。

進屋沒一會兒,姜小清就出來了。

到里正家,里正媳婦眼巴巴望著她,姜小清直接進屋去給那傻胖子診病。

傻胖子心智不足,容易受驚實屬正常,開一劑安神湯就行了。

至於高熱,也並非昨夜暴雨的鍋。

就是嚇得驚了魂,這才引發的高熱。

姜小清直接寫下藥方,“三碗煎做一碗喂下,高熱退後再喝兩天就好。”

靈泉她是不會給這傻胖子的。

寫完方子,姜小清沒停留,抬腳就走。

里正知道兒子的命算是保住了,這可是他唯一的命根子啊!他趕忙上前,直挺挺跪在地上,抱著姜小清的腿開始哭。

“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豬油蒙了心,冒犯了神使,神使不計前嫌救了我兒,神使啊——”

姜小清奮力的把腿抽出來,冷聲道:“鬆開!”

她可沒有這麼聖母,三言兩語就原諒了里正一家對原主家造成的傷害。

從里正家出來沒多久,姜小清聽到了另一個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若不是她的身體經過靈泉洗滌,聽力敏銳,她都察覺不到。

姜小清加快步子。

身後的步子也跟著加快。

她一握拳,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有空間在,她不一定輸。

姜小清停下來,猛地轉身:“誰?!”

目光所及,無一人在。

“出來!”姜小清緊盯著十米開外的一棵樹,擺了個可攻可守的姿勢。

顧奚墨從樹後緩步出來,神色冷若冰霜:“能夠輕易哄騙一村子的人,果然不容小覷。”

姜小清蹙眉,姿勢稍微鬆懈,但並沒有完全放鬆:“怎麼是你?”

看來一皮囊水混一滴靈泉還是太多了,昨天還要死不活,今天就有功夫來找她不自在了。

顧奚墨眼神冰冷,冷眼看著她的姿勢,並未回話。

只見他一抬腳就衝著姜小清的面門而來。

姜小清腹誹:我去,這長得人模人樣的,還搞偷襲?

好在她一直警惕著,應變能力也在,才堪堪躲過。

可顧奚墨未曾停歇,出手若閃電,招招要人命。

姜小清使出渾身解數,艱難擋下兩招。

第三招就被他完全制住。

姜小清沒想到,昨日一個重傷垂死的人,還有這般凌厲的身手,這要是他全盛時期,自己小命休矣啊!

她能屈能伸,投降極快。

“停停停,好漢饒命!”

姜小清嘴裡喊著,腦子一個勁兒轉。

這人身手不凡,出手如此很辣,一看來頭就不小。

顧奚墨垂眸打量著她,並未因她之言立即鬆手,反倒是加大了力度。

“你究竟是何人?海神使者又是怎麼回事,說!”

姜小清覺得自己這會兒離犯人就差個刑具了。

舔了舔唇,姜小清眼眸清澈:“好漢,能不能先鬆手,鬆開咱們再好好談?”

顧奚墨依然冷著臉,眼神銳利如刀,好似一切瞎話謊話在他那裡無所遁形。

姜小清真的服了,破罐子破摔:“怎麼說我昨日也救你一命吧?你就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

她可以告知他編瞎話的原因,但絕不是以這樣屈辱的姿態!

顧奚墨眸子動了下,沒有吭聲。

不過姜小清能夠感覺到桎梏自己的力道鬆了,她直接掙脫開。

揉著被捏痛的手腕,姜小清這才仔細看著這人。

別說,夜色下看,他臉上的疤痕並不太明顯,稜角分明的臉顯得英氣十足,一襲墨色長髮氣質斐然,倒是一副無可挑剔的盛世美顏啊!

就在姜小清正花痴的時候,顧奚墨的氣場又冷了幾分。

“說!”

一個字,就帶著讓人不容抗拒的氣勢。

姜小清盤算了下逃脫的機率,想想這人仍然在漁村,他就算今天不找上來,也是遲早的事。

她徹底沒了跑路的念頭,耷拉下肩頭:“你不就是想知道村民們為何稱呼我海神使者嗎?沒錯,就是我胡編的。”

看著這男人一臉意料之中的神情,姜小清繼續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有苦衷。”

姜小清看了眼依然冷著臉的男人,咬牙。

“你可知,在救你上岸之前,我險些成了里正家傻兒子的媳婦?我不願,他們打算強娶,若不是我機靈逃走,現在我估計被關在里正家,正遭那傻子蹂躪呢。”

說到這裡,姜小清流下兩行清淚,餘光落在身側的男人臉上,關注他的神情變化。

她這會兒情緒上來了,氣氛也渲染夠了,自然要接著表演。

“我逃了,可是里正率領村民窮追不捨,我逃到懸崖,跳海,他們也跳海追逐,我也是偶然才得以逃脫。”

顧奚墨眼皮子動了下,負在身後的手輕輕摩挲指腹。

靜靜聽她說,看她有什麼花招?

姜小清扭過頭衝他輕笑了下又轉過去:“我逃了,但我想到他們不會放過我的爹孃,我又回來了,我跳海時發過誓,若是得以生還,定要他們一家百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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