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是唯一的機會!(1 / 1)
定遠侯府。
蘇晚晴一回府,就匆匆跑去找王鳳琴。
房門一關,屋子裡只剩下娘倆。
蘇晚晴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和興奮,道:“娘,明日開始就要發放青鸞宴的邀請函了!娘,這次的青鸞宴,我一定要參加,並且要登上青鸞梯。
只有這樣,那個人才會親手替我頒發青鸞司的官印,為我帶上桂冠……”
說到這裡,蘇晚晴一張俏臉緋紅,水汪汪的眼中滿是嚮往和甜蜜。
“御南王,從前我連站在他面前,與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但青鸞宴不一樣,這青鸞宴是御南王已故的母妃創辦的,每一次的青鸞宴,他都會參加,還會親自給青鸞司的女官頒獎。”
“這是唯一能讓他看到我,知道我心意的機會!”
“我一定要把握住!”
蘇晚晴一把抓住王鳳琴的手,“這個機會太難得了,我怕嶽霖書院不會把名額給我。娘,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青鸞宴每三年舉辦一次,由聖上特批,在皇城外圍的太常寺舉行。
凡是在朝官吏及其家眷,都有資格參宴旁觀。
可是,能參加青鸞考核,爭奪最終女官席位的,卻唯有拿到了邀請函的人。
而青鸞司每次發放的邀請函,非常非常少。
雖然蘇晚晴在嶽霖女院的成績非常突出,可她不過是個侯爺的女兒。
在她上面,還有國公、王爺的千金,甚至有公主和郡主。
嶽霖書院不見得會把名額給她。
王鳳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成竹在胸的笑容。
卻又不動聲色道:“青鸞宴上考核的可是朝堂上的事情,你確定有把握能夠成為魁首嗎?”
蘇晚晴神情越發嬌羞,“娘,為了御南王,女兒都準備了三年了。我有信心,一定能在一眾女子中脫穎而出,奪得魁首。”
“我會讓御南王的視線落在女兒身上,便再也挪不開。我也要告訴所有人,這天底下能配得上御南王那樣神仙般人物的女子,唯有女兒一人。”
王鳳琴聞言笑了,既欣慰又驕傲。
她絲毫不懷疑,只要給晚晴這個機會,她定然能勾得御南王春心萌動。
傳說那御南王冷血無情,殺伐果決,從未有任何人能夠接近。
但傳言畢竟只是傳言。
又有哪個男人能逃得過晚晴這樣嬌軟似水的解語花呢?
她寵溺地點點蘇晚晴的額頭,笑道:“放心吧,青鸞宴邀請函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了,娘早就幫你準備好了。”
蘇晚晴猛地瞪大了眼睛:“娘,真的嗎?你知道青鸞宴的邀請函有多難得嗎?娘你是怎麼拿到的啊?”
王鳳琴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以她的本事當然拿不到青鸞宴的邀請函。
但慕容司琴那個死人人脈多啊!
她只是略施小計,就讓那些人心甘情願替她女兒弄來了青鸞宴珍貴的名額。
“當然是真的,娘什麼時候騙過你?”
“晚晴,你可一定要替娘爭點氣,成為青鸞宴的魁首,甚至成為御南王府的王妃。”
“到那時,我看還有誰敢說我不如慕容司琴!”
……
此時的蘇沐卿正在青竹院中替芸香針灸。
她並不知道昭和院中的兩母女,又藉著吃原身母親的人血饅頭,給自己謀了不少利益。
她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銀針上,體內的異能快速運轉,流經四肢百骸,匯入芸香體內。
芸香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為痛楚而微微痙攣著。
但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卻異常的堅忍。
明明痛的彷彿有數萬只螞蟻在經脈中噬咬,她卻硬生生咬緊了牙關,不吭一聲。
“好了。”
終於,蘇沐卿拔走了最後一根銀針,長舒一口氣。
這一次,她控制住了異能的使用量,不讓異能耗空。
血霧也只滲入一絲一縷。
所以一輪治療下來,雖然依舊有些頭暈眼花,卻不再如之前那般,彷彿靈魂都要被擠出體外,無法呼吸。
“芸香,你感覺怎麼樣?”
芸香抬起頭,一雙在別人面前黑沉沉的冷漠杏眼,望著她時卻亮的猶如星辰。
“小姐,我……我感覺我腿上麻麻癢癢的,像是有蟲子在咬。我……我以後真的還能站起來是不是?”
蘇沐卿笑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當然,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之前的血霧針法,只是讓你在短時間內站起來,後續就會遭到反噬,癱瘓情況甚至比之前還嚴重。”
這也是之前定遠侯請來的醫師,完全診不出破綻的原因。
“但這種反噬只是暫時的,經過血霧針法洗滌全身後,你的經脈會比之前更快的復通、痊癒,就如普通人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咱們芸香以後不但能站起來,而且還能修煉內功心法,成為一個高手!”
芸香聽得一雙杏眼灼灼閃亮,歡喜與期盼幾乎要溢位來。
她伸出傷痕累累的手,抓住蘇沐卿的袖子,看著她的目光溼漉漉的,就像只小狗狗一樣。
聲音軟軟道:“小姐,芸香會好好修煉的,我以後要變成高手,保護你和父親母親。”
蘇沐卿很欣慰能看到這個小姑娘的眼裡重新燃起對生的渴望。
這樣總比她永遠沉淪在仇恨,和過往的痛苦記憶中好。
蘇沐卿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那我以後的安危,就靠芸香了,你要加油哦!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替你治療。”
等蘇沐卿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屋外,芸香臉上軟萌天真的表情,才陡然變得陰沉森冷。
一雙黑黢黢的杏眼望著窗外的黑夜,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詭譎的弧度。
“對,我要修煉武功,我要成為高手。我不止要保護小姐和爹爹孃親,還要報仇呢!”
“蘇明旭,還有明輝院的每一個人,你們以為被那麼嚇一嚇,每晚做噩夢,就夠了嗎?”
“嘻嘻嘻,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我不殺你們,就是因為,我可捨不得你們每一個人就那麼輕易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