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夫人這一次怎的如此主動?(1 / 1)
雖然已經刻意控制了異能和血霧的使用,一番治療後,蘇沐卿還是感覺一陣陣疲憊襲來。
洗浴完回到臥室的時候,更是頭重腳輕,恨不得一頭栽倒在床上。
甚至連頭髮都沒有力氣擦乾。
然而,她剛沾上床,還不等倒下去,指間就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溫熱、緊實,隱約的彷彿還有溼熱的氣息打在她的手背上。
蘇沐卿悚然一驚,猛然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如墨玉般幽靜深沉的眼。
“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因為撐著床沿的手一滑,砰一聲撞進了男人懷中。
蕭翊低沉的輕笑,從胸腔傳出來:“夫人這一次怎的如此主動?”
一隻有力的大手,從善如流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摟入懷中。
主動你妹啊!
你才主動,你全家都主動!
蘇沐卿抬頭怒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邊說,她一邊掙扎著要爬起來,語氣簡直是氣急敗壞的:“你個死變態、大色胚,大晚上的跑進女孩子的閨房還躲在床上,想要耍流氓啊!”
蕭翊饒有興致地聽著她罵,等她罵完了,才卷著她半溼的長髮,慢悠悠道:“你這屋中,除了一張床,連把椅子都沒有,不坐床上,你讓本王坐哪裡?”
蘇沐卿一噎,完全無法反駁。
青竹院太破舊太窮了,本來就沒有什麼像樣的傢俱。
她穿過來沒兩天,想著後續肯定要搬進原身母親的昭和院,所以也沒想著添置傢俱。
所以她的臥室裡,除了一張床,一個櫃子和一張桌子,還真的什麼都沒有。
蘇沐卿心虛地嚥了下口水,正要說話。
卻聽蕭翊的聲音緩緩變得低啞:“本王若是真想耍流氓,便不會這樣衣冠整齊地等你,而是……”
說著,他眸色陡然一沉,突然一個翻身,將蘇沐卿嬌小的身體壓入了柔軟的床鋪中。
略帶薄繭的溫熱手指,輕輕撫上她嬌嫩的小臉:“或者,要本王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耍流氓嗎?”
這樣的姿勢,讓男人的大半身體都與她緊緊相貼。
哪怕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緊壓著自己身體的堅硬肌肉與熱燙溫度。
蘇沐卿臉唰一下紅了,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乾笑道:“不,不用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誣陷你耍流氓!”
其實看看這男人禍水級別的臉和身材。
似乎也真的沒必要耍流氓。
想對他耍流氓的姑娘估計更多。
“咳,你……你能不能先起來?你壓到我頭髮了。話說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配合嗎?還是你體內的毒素髮作了?”
蕭翊深深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坐起來。
修長的手攬住她的腰,隨意一勾,就連帶著將她也拉了起來,安置在自己腿上。
蘇沐卿:“……”
不是!兄弟!你怎麼就那麼喜歡這個姿勢啊!
跟抱小孩子一樣!
可問題是她不是小孩啊!
蘇沐卿掙扎著想要下去,卻被男人一句話就摁回了原位。
“這段時間你應該都需要喝本王的血吧?否則就會如昨夜那般不舒服?”
蘇沐卿一怔,呆呆地看向男人近在咫尺地俊臉:“你怎麼知道?”
為了鞏固之前血霧針法的效果,她這幾天必須堅持每日給芸香深度治療。
而不能像之前打算的那般循序漸進。
所以,哪怕她已經極力控制了,卻還是會因為消耗過度而頭暈難受。
可她明明什麼都沒說,也做好了硬挺過去的準備。
這男人怎麼知道的?
蕭翊沒有回答她的問話,手腕一翻,修長的指尖出現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隨意地在手臂上劃了一道。
“等一下!”
蘇沐卿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只驚呼了一聲,便見那線條流暢的小臂上,已經被割開一道口子,流出汩汩的鮮血來。
這……這傢伙也太狠了吧!!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他說下刀就下刀。
還割的那麼深!
他就不知道疼嗎?
不知道為什麼,蘇沐卿感覺心臟有點酸痠麻麻的,像是被人輕輕撞了一下。
見她不動,蕭翊挑了挑眉,戲謔道:“你是打算看著我的血白白流乾嗎?”
話落,溫熱的手指突然掐住女孩精巧的下巴,迫的她微微抬頭。
然後他微微俯下身,將還在流血的傷口湊到了蘇沐卿的唇邊。
咕咚!
蘇沐卿下意識地吞嚥。
鮮血入喉,她卻沒察覺到腥味,反倒有種莫名的酥麻和溫暖在身體裡竄行。
一雙瀲灩的桃花眸,此時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水霧,溼漉漉地看著蕭翊。
蕭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漆黑的眼眸陡然之間變得深不見底,裡面彷彿藏著一隻野獸,要蹦出來。
“本王的血,好喝嗎?”
“咳咳咳……”
蘇沐卿被嗆到了,紅著臉停止了吮吸,將一塊紗布按在蕭翊的手臂上,低聲道:“謝……謝謝!”
“光謝謝不夠。”
“啊?”蘇沐卿茫然地抬頭。
因咳嗽而顯得越發水潤的桃花眸,懵懂而無辜。
燭火下,少女的肌膚白的近乎透明,觸手溫膩。
與雪膚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此刻還沾著少許血跡的紅唇。
嬌嫩而柔軟,就像是盛開的鮮花,沾著露珠,等待採擷。
蕭翊眸底的火焰陡然竄起來,他伸手一把按住蘇沐卿的後頸,迫的她更緊地貼入自己懷中。
然後毫不留情地攫住了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蘇沐卿猛地瞪大了眼,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可雙手剛要動作,就被蕭翊緊緊箍住。
男人的一隻手禁錮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迫的她仰起頭。
蘇沐卿發出低低的抗議聲,示意他放開自己。
可這如幼獸一般的嗚咽聲,非但沒能讓蕭翊放開,反倒刺激的男人一雙狼一般的黑眸越發興奮。
他按著蘇沐卿的後頸,強勢而霸道地撬開了她的唇齒。
迫的她無路可逃,無處可退。
顯然,這一次的吻,與在離波府那樣意外的雙唇相貼截然不同。
此刻的男人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在享用自己覬覦了許久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