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走私軍火,肯定得完(1 / 1)
第017章:走私軍火,肯定得完
曲譚的視線又落回曲朝瑤身上,一臉陰沉指著她質問:“曲朝瑤,你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有沒有進過書房?”
“沒有!”曲朝瑤回答得十分堅定:“朝瑤擔心侯爺再和姐姐起爭執,所以看完薔薇花後,就帶著侯爺在院子裡閒逛,我們絕對沒有進過書房。”
“蕭策有離開過你的視線麼?”
“沒有。”
“那看來是你離開後,他一個人悄悄潛入書房了。”曲譚說到蕭策,更緊張了,來回踱步,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安,嘴裡喃喃唸叨:“完了完了,要是那東西落到蕭策手中,我們整個曲家就都完了。”
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曲朝瑤心裡好奇,但曲譚一直故意不說,她也不敢問。
曲詩萱聽說曲家要完了,也跟著著急,追問道:“父親,到底是什麼丟了?趁現在蕭策還在府中,你告訴我,我想辦法拿回來。”
曲譚猶豫一下,將曲詩萱拉到一邊,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曲詩萱的臉色霎時變了,驚恐的看著曲譚,想了想,很快又冷靜下來:“父親彆著急,今日只有勇毅侯府的人來過尚書府,我們設法讓他們留在府中過夜,晚上,偷偷在食物裡下些迷藥,準能將賬簿拿回來。”
還真是賬簿!
曲朝瑤心裡一陣欣喜,因為此刻賬簿就在她身上,並且曲譚還完全沒有懷疑她。
曲譚點頭認同曲詩萱的主意,但也犯了難:“蕭策已經不似從前那般溫順好拿捏了,他現在像箭猥一樣,誰碰扎誰,若他拿了賬簿,怎麼可能留下來?”
“這個父親就不用操心了。”曲詩萱已經想好辦法,笑著返回到曲朝瑤面前,居高臨下冷冷的命令道:“曲朝瑤,一會兒你裝病,留在尚書府過夜,讓蕭策也陪你留下來。”
“好。”曲朝瑤乖巧的應答。
“不愧是我女兒,真聰明。”曲譚笑著向曲詩萱豎起大拇指,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頓了頓,他又想起什麼,問曲朝瑤:“你告訴黎王,說你那晚去忠義將軍府,看到個黑衣人,那個人是蕭策嗎?”
曲朝瑤搖頭:“那晚,黑燈瞎火的,又下著大雨,朝瑤沒有看清。”
曲譚想了想,命令道:“景爍的屍體失蹤了,你一定要查清楚,那晚你看到的人是不是蕭策,如果是,就可以斷定是他帶走景爍。”
“對,如此一來,就可以給蕭策定個與景家一同叛國的罪名!”曲詩萱想到蕭策會因此被砍頭就忍不住笑,興致勃勃對曲朝瑤道:“查清景爍是不是蕭策帶走的,和找到蕭策暗害黎王的證據,七日之內,完成這兩件事中的一件,方可換取一次解藥。”
曲朝瑤的心裡像是塞滿什麼東西,一直堵到喉嚨,緩了緩才勉強發出聲音:“是。”
曲詩萱和曲譚對視一眼,父女倆露出滿意的笑容。
曲譚宣稱曲朝瑤身子不適,吩咐下人將她送回沐雲院休息。
關上房門,曲朝瑤才將賬簿拿出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裡面記錄的,居然是刀槍劍戟,鎧甲頭盔的交易。
曲譚居然走私軍火!
難怪他會說,這東西落到蕭策手中,整個曲家就都完了。
這肯定得完啊。
曲譚和姜瀲灩,長期折磨欺壓原來的曲朝瑤,讓她代替曲詩萱嫁給蕭策,還給她下這麼喪心病狂的毒。
曲詩萱又將現在的曲朝瑤害得那麼慘,還想利用她對付蕭策。
這一家,簡直沒一個好東西,死有餘辜!
曲朝瑤捏緊手裡的賬簿,準備將它交給蕭策,以換取景爍的訊息。
但站起身,她又想起曲詩萱說的話:“七日蠅生是我淬鍊的,解藥也只有我能配製,別說你對我做什麼,但凡你要是敢將這件事說出去半個字,讓我有一丁點不開心,我都會讓你,還有你的生母藝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行……”曲朝瑤喃喃自語。
賬簿一旦交出去,曲家滿門抄斬,誰給她解毒?
她還要活著,查清景家被害的真相,為家人報仇……至少要先解了毒。
曲朝瑤冷靜下來,剛坐回椅子上。
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嚇她一跳。
“誰啊?”曲朝瑤一邊問著,一邊將賬簿藏起來。
春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二小姐,大小姐讓奴婢帶個人來看看你。”
說罷不等曲朝瑤同意,便直接推來門,帶著一個下人模樣打扮的中年婦人進來。
“二小姐……”
婦人看到曲朝瑤,臉上立刻浮出欣喜的笑容,看到曲朝瑤臉色蒼白,又不禁心疼得眼冒淚光。
她就是曲朝瑤的生母,藝瑟。
自從曲家決定讓曲朝瑤代替曲詩萱出嫁後,母女倆就被分開,雖然還在一個屋簷下,但也很少得見面。
上一次見面,還是三年前,曲詩萱生辰宴那日,府中人多,曲朝瑤趁亂偷偷跑去下人的院子。
不過即便是如此,母女兩人的感情依然很深厚,但有其他人在時,這份感情只能壓抑在心中,主僕相稱。
曲朝瑤微微頷首回應。
春蘭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嫌棄的撇嘴。
春蘭雖然是下人,但父親是尚書府的管家,老爺夫人,大小姐和公子都會因此高看她一眼,她平時在其他下人面前也可以橫著走。
而曲朝瑤雖是尚書府二小姐,生母卻是個最低賤的下人,整個尚書府,沒有人將她們母女放在眼裡,在春蘭看來,曲朝瑤還不如她呢。
“二小姐,大小姐讓奴婢將這個人帶過來見你,讓你們聯絡聯絡感情,現在人已帶到,你們好好聊吧,奴婢告退。”春蘭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不等曲朝瑤發話就轉身離開。
曲朝瑤沒有說話,只冷冷看著她的背影。
沒有外人在場,藝瑟才敢靠近曲朝瑤,熱切的問道:“瑤瑤,你還好麼?你嫁到勇毅侯府,勇毅侯有沒有為難你?那家的人對你好嗎?聽說你病了,病得可嚴重?有大夫給你看過了麼?”
曲朝瑤將視線回來,落到藝瑟身上。
藝瑟年輕時也是位清新脫俗的大美人,十七歲被曲譚搶入府中後,一直飽受摧殘,如今才三十四歲的年紀,就滿臉皺紋,滄桑憔悴。
“怎麼了瑤瑤?你怎麼不說話?”藝瑟望著曲朝瑤,眼裡的擔憂更濃了。
兩人難得見面,所以每次見到,都會抓緊時間把想說的話說了。
曲朝瑤笑道:“許久未見母親,一時激動,忘了說話,母親別擔心,朝瑤沒事的。”
“要真沒事,他們又怎麼可能讓我來見你?”藝瑟越想越害怕,眼淚奪眶而出。
曲朝瑤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藝瑟在尚書府中是最低等的下人,常年做苦力,雙手滿是粗糙的老繭,手背和側面冬天生的凍瘡還沒痊癒。
曲朝瑤心疼的嘆了口氣:“真的沒事,可能是她們怕朝瑤出嫁後,不再像從前那樣聽話,所以故意讓你來見朝瑤,以此威脅朝瑤。”
這就是曲家對她們母女慣用的伎倆。
現在曲家要讓曲朝瑤做得事更難,這是在提醒她,就算她不怕死,也要為藝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