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曲朝瑤的生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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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曲朝瑤的生母

藝瑟愣了一下,捏緊曲朝瑤的手堅決道:“瑤瑤,你不用管我,能看到你長大,出嫁,我這輩子就算圓滿了。我打聽過勇毅侯,他不算壞人,只要你費些心思好好對他,他應該不會虧待你的,只要你好好活著,我就算死了,也是開心的。”

“你在說什麼?”意識到藝瑟要尋短見,曲朝瑤又急又氣,語氣不由拔高。

“瑤瑤,自從進了曲家,我每一日都過得生不如死,要不是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如果現在我活著會連累你,那我寧願不要活……”

“不許說這些喪氣話。”曲朝瑤打斷藝瑟,哽咽了一下,威脅道:“若母親有個好歹,朝瑤絕不獨活。”

“你……你這孩子,你才是說喪氣話。”

“那我們都不死,好好活著。”

曲朝瑤抿著唇,微微偏著頭要笑不笑的看著藝瑟,調皮的模樣,將藝瑟逗得破涕為笑。

“你出嫁那日,我悄悄躲在角落看你了,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與你說句話。”藝瑟從懷裡掏出一塊舊帕子,小心翼翼開啟,拿出包裹在裡面的一支末端雕刻蓮花,清透如水的瑪瑙髮簪,輕輕別進曲朝瑤的髮髻,心酸道:“這東西雖不值錢,但是是我唯一拿得出來的了,就當為你添件嫁妝。”

藝瑟這麼溫順柔弱的一個人,在曲朝瑤遠久的記憶中,卻為了這支瑪瑙髮簪,不止一次和其他下人拼命,可想而知這東西對她有多重要。

這份情誼,勝過無數金銀。

“多謝母親。”曲朝瑤抹了抹頭上的髮簪,笑得一臉幸福。

轉而又認真道:“母親,你再忍忍,朝瑤一定會想辦法,將你接出尚書府,到時候,我們母女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再也不受任何人控制,好不好?”

如果能好好活著,誰又真的會想死呢?

這是藝瑟這些年做夢都不敢想的,她驚喜的看著曲朝瑤,不可置通道:“瑤瑤,這樣,可以嗎?”

“嗯。”曲朝瑤堅定的點頭,是真的決定把藝瑟從這裡帶出去,因為失去親人那種痛,她不想再體驗第二回了。

藝瑟激動的抱住曲朝瑤,不管這個夢想能不能實現,女兒有這個心,已經足夠了:“瑤瑤,你記住,你的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急,慢慢來,我等多久都沒關係。”

“不會等太久的。”

曲朝瑤輕聲呢喃,從袖中抽出賬簿塞進藝瑟懷裡,湊在她耳邊低聲道:“母親,這東西很重要,替朝瑤保管好,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我都得死。”

雖然曲譚現在沒有懷疑曲朝瑤,但不代表搜身時不連她一起搜。

再者,蕭策要是知道賬簿丟了,肯定會懷疑到她頭上,所以賬簿不能帶回勇毅侯府。

曲朝瑤只想到這裡,她沒想到,自己話剛說完,蕭策就來了!

曲朝瑤頓時一僵,心都提嗓子眼,想將賬簿收回,又怕一動,反而讓蕭策發現賬簿。

幸好藝瑟不笨,沒有聲張,只是嚇得抖了一下,點點頭,隱晦的將賬簿藏進懷裡。

兩人分開後,她疑惑的望著曲朝瑤,剛要開口,發現曲朝瑤臉色不對,回頭一看,才發現身後站著個玄衣少年,正面無表情看著她們。

藝瑟不認識蕭策,但也被他那強大的氣場震得提心吊膽,感覺懷裡揣了團炭火,隨時都會將自己點燃,害怕得不行,為了不給曲朝瑤帶來麻煩,又拼命的裝作鎮定,隨便找了個藉口:“這天都快黑了,我還有一堆衣服沒洗,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曲朝瑤微笑著點點頭。

藝瑟離開,蕭策都沒有阻攔,說明他並沒有聽到剛才曲朝瑤說的話。

曲朝瑤懸著的心放下來,福身給他行禮:“侯爺。”

蕭策打量著曲朝瑤,見她臉色煞白,虛弱無力,當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戲謔道:“你不是完成任務留在侯府了嗎?怎麼你父親還故意不給解藥?”

曲朝瑤恍然明白,原來那日蕭策說她活不久了,是因為知道她中了七日蠅生,這毒能活活疼死人。

“侯爺故意告訴父親母親,朝瑤跟景小姐學武的事,不就是想讓他們懲罰朝瑤嗎?這下侯爺滿意了吧?”曲朝瑤語氣幽怨,將油燈點上,走到椅子旁坐下。

“嗯,還行。”

“黎王設計陷害侯爺,朝瑤剛幫了侯爺,侯爺就這樣對朝瑤?”

“我說過功不抵過,這是報復,也是懲罰。”蕭策挑眉,輕輕頷笑,看得出來是真的滿意。

曲朝瑤無奈的苦笑,想起曲譚的交代:“朝瑤身子不適,不宜勞累趕路,今日,侯爺怕是要受累,陪朝瑤在尚書府留宿一晚了。”

蕭策微怔,一掀衣袍坐在旁邊,抓過曲朝瑤的手把脈。

脈象顯示,她現在除了有些虛弱外,並無其他。

聯想到剛才尚書府的下人著急忙慌,似乎在找什麼東西,蕭策很快猜到:“曲朝瑤,是你父親讓你裝病,特意留我在尚書府過夜的吧?”

在一個精通醫術,且頭腦聰明的人面前裝病,實在太難了。

曲朝瑤沒有說話。

蕭策便當她是預設,英俊的臉上逐漸揚起精明的笑:“尚書府丟了很重要的東西,你父親懷疑我……剛才在書房,你拿了那本賬簿,對吧?”

“侯爺在說什麼?朝瑤怎麼會拿父親的賬簿呢?”曲朝瑤一臉無辜,看似軟弱,實則強硬的勸道:“既然侯爺知道父親的用意,還請屈身在尚書府留宿一晚,不要讓朝瑤為難。”

“若我偏要讓你為難呢?”

“那朝瑤只能告訴父親,侯爺去過書房了。”

“威脅我?你不也去了嗎?”

“可朝瑤是跟著侯爺去的呀。”

“你……”

曲朝瑤總是都能精準掐住蕭策的軟肋,蕭策有口難言,壓著眉頭怒視她。

曲朝瑤笑了笑,抬手將小臂放在兩人中間的桌上,稍微湊近蕭策:“侯爺似乎對那本賬簿很感興趣?要不,你告訴朝瑤,景三公子現在在哪裡?朝瑤幫你去找賬簿。”

蕭策怒極反笑,學著曲朝瑤的樣子湊過來:“曲朝瑤,這是你父親交給你的任務吧?故意套我的話,好陷害我與景家一同叛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和我已經是一家人了,要是我落得和景家一樣的下場,你也活不了?”

“侯爺多慮了,朝瑤打聽景三公子,完全因為景三公子是師傅的三哥,並無其他。”

“哦?那你告訴我,你父親給你下毒,是想讓你做什麼?七日後,你準備用什麼來換取解藥?”

“這個不用侯爺操心。”

“那景三公子也不用你操心,但是,賬簿我必須要!”

蕭策說完,手已經伸向曲朝瑤。

曲朝瑤下意識躲閃,讓蕭策更加堅信賬簿就在她身上,立刻加大攻勢。

曲朝瑤渾身無力,又哪裡是他的對手?

不過十餘招,曲朝瑤的雙袖就被搜了個遍,衣襟也被一股蠻力扯開。

雖然之前為了留在勇毅侯府,曲朝瑤故意在蕭策面前脫了褻衣,但那時她裡面穿著裹胸。

今日穿的是比較松的肚兜,蕭策連肚兜一同抓住,曲朝瑤突然感覺一陣涼意穿進胸口……

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一處,霎時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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