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逢(1 / 1)
第2章初逢
安小月抬頭,只見眼前站著一位容貌樸素的妙齡女子。
她看安小月的眼神像是在看殺父仇人,除了厭惡,還多了幾分嫉妒。
嫉妒?
安小月想不明白,嫉妒她什麼?
嫉妒她要像個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嗎?
“這位姐姐,能否給我找件衣裳?我好像著涼了,有點冷。”
摸不準對方的來頭,安小月只能先低眉順眼,放低姿態。
試圖用示弱來降低對方的敵意。
這女子聽了冷笑一聲,“穿了也是浪費,等著吧,一會兒被打暈了就感覺不到冷了。”
她拎著安小月摔到床上,哼了一聲就走了。
即便榻上鋪了褥子,還是很疼,安小月倒抽幾口涼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看了眼整整齊齊摞在旁邊的被子,她指尖一頓,伸手拽過來蓋在身上。
算了,死就死吧。
聽那人的意思,太子果然性情暴躁,說不定真的會打暈她扔出去。
他們送她來意圖勾引太子,又沒說今天就得成功,問就是被打暈了沒機會。
在相府苟延殘喘這麼多年,安小月臉皮早就練得像滾刀肉一般。
她裹緊被子,額頭抵在牆角,將身子縮成蝦米狀,卻絲毫抵禦不了催情藥帶來的酥麻。
一道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從房間裡飄了出去。
華清浴
室內水霧瀰漫,擺在正中央的錯金螭獸香爐散發出陣陣香氣。
一個人影悄聲推門進來,小步快行到了浴池邊,低頭恭聲道,“殿下,人到了。”
“扔出去。”
蕭衍已在水裡泡了許久,聲音被染的低沉沙啞。
他今年不過十九,卻有超出其他皇子的穩重威嚴,剛毅的面龐上劍眉斜飛入鬢,此刻眉頭緊蹙,唇瓣用力抿著,看起來興致並不高。
東宮的太監總管蘇德立刻哎呦了一聲。
“殿下,這位可不能隨便送走,是從相府送過來的。”
“相府?”
蕭衍睜開眼,雙目炯炯有神,飛快地閃過一抹諷刺。
“這是來試探孤的?”
蘇德可不敢說這種話,“殿下,好歹也得去見見,不然那位沒法交代。”
蕭衍嗤了一聲,懶洋洋的重新閉上眼睛。
“等著吧。”
自從搬出東宮,他那位皇額娘隔三差五就會送人過來,美名其曰私宅冷清,怕他不習慣。
實則只是為了打探他是否真的廢了那個地方。
這次居然聯合了相府。
安祿海……蕭衍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看來某些人終究是坐不住了。
安小月絲毫不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麼,已經被情慾折磨的生不如死。
就連呼吸都顫巍巍的,緊接著下腹也跟著一片酥麻的癢意。
好難受……
她抬手,哆哆嗦嗦的放在胸口處,狠了狠心,用盡全力咬住舌尖。
一股鑽心的痛傳遍全身,終於不那麼熱了,但也就一會兒又沒用了。
終於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安小月睜開迷離的雙眼。
從門外大步走進來一道偉岸的身影,寬肩窄腰,身上只著一層單薄的杏黃寢衣。
是太子!
蕭衍直奔她過來,一把攥住她的脖子扯離床榻。
“你是何人?竟敢睡孤的床?”
“殿下……”安小月吐氣如蘭的嘆出一聲。
他的手很熱,但比起身上的火,卻像是上好的青玉一般冰涼誘人。
安小月只是被這樣抓著都感覺很舒服,忍不住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下一秒,卻被狠狠甩了出去。
“放肆!”
她瞬間清醒,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跪在地上,額頭磕著地面,不停地打寒顫。
“殿下饒命,我只是……我是……”
安小月咬緊牙根,她總不能說她是來特意勾引他的吧?
但若是不說實話,可能連施展功夫的機會都沒有。
“殿下,我……奴是來伺候殿下的。”
安小月顫巍巍的抬起頭,一雙被情慾憋紅了的杏眼含著水似的,紅唇微張。
巴掌大的小臉下是足以讓人瞠目結舌的玉胸。
跟隨她的呼吸一抖一抖,幾乎要抖出那層薄薄的布料來。
蕭衍即刻漲紅了眼,怒目而視。
為了勾引到他,皇額娘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來人,扔出去!”
一聲令下,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像是要破門而入真的把她拉出去。
安小月急了,發軟的胳膊撐著地,費力地爬起來。
想往前跑,一不小心卻踩到了裙襬。
“啊”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本來就堪堪被遮住的胸口此刻一覽無餘,甚至能看到某處嫣紅。
她被蕭衍瞪了一眼,腳下一軟,雙手卻不小心抓住了他寢衣上的繩子。
又是布料撕裂的聲音,所有人都安靜了。
電光火石之間,安小月飛快地從某一處收回視線,忍著心驚跪了下去。
蕭衍眉頭狠狠抽動,沙包大的拳頭咯吱作響。
“殿下,奴不是故意的,饒了奴吧!”
安小月胳膊捂著胸口,低頭啜泣,聲音像剛生出來的狸崽子似的,聽得人心煩意亂。
蕭衍咬著牙,大掌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你真心願意伺候孤?”
這段時日,京都風言風語,連他都要信以為真。
她既是從相府出來的,不應該不知道。
安小月連連點頭,“奴自然是真心的,求殿下留下奴吧。”
不論如何,那個相府是不能回去了。
她得在太子跟前站住腳跟,不僅如此,她還要找機會把娘和弟弟都帶出來。
徹底遠離那個狼窩!
但看太子的眼神,這事……好像沒那麼簡單。
蕭衍眯著眼睛打量她,許久之後,惡劣地勾唇。
“很好,孤應了。”
“都退下,一百步之遠。”
“諾!”
帶兵的侍衛們又退下了,還貼心的帶上了門。
安小月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一百步,他這是想做什麼?
難道真的要讓她……
蕭衍鬆開她,身體往後靠,雙腿大剌剌地敞開。
“不是要伺候孤?怎麼不動?”
安小月頭皮發麻,她在相府也乾的是伺候人的活,雖然會被王氏和安歡顏想盡法子折磨,但從來沒伺候過男人。
剛才在路上,老嬤嬤還給她看了小冊子。
只是她頭暈目眩,根本看不進去,現在只能想起一星半點。
蕭衍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眉頭高高聳起。
正要斥責,一雙火熱又帶著溼氣的手貼在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