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牢獄之災(1 / 1)
第20章牢獄之災
這並非嚇唬張和壽,而是向來都有這樣的規矩。
裝病不來的和破壞紀律的都會被關起來,以儆效尤。
張和壽害怕被抓起來,只能答應,“是,我明日就來上工,我肯定好好幹活。”
他沒有要到一個銅板還被官兵發現了,不得不來幹苦力。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張和順!
如果他老老實實地把銀子拿出來,自己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張和壽把這一切倒黴都怪在他身上,偏偏後者又很得逞的在笑。
“聽見了吧,別耍你的花花腸子,老老實實來服役,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張和順哈哈兩聲就回去幹活,得意極了。
看著他回到山坡上幹活,張和壽不甘心地握緊了手,一個可怕的想法從心底滋生。
笑話他的人怎麼能過得舒舒坦,他一定要讓張和順後悔。
張和壽眼神愈發狠毒,悄悄地走到他後面,看準時機,猛地用力推了一把。
“啊——”
張和順沒有一點防備,身體向前撲倒,從山坡滾了下去。
眾人都被他大喊聲吸引了目光,眼看著他滾了下來,都驚慌試色。
“是張和壽,看見了沒有?把他抓起來!”一官兵眼疾手快地拿起塊石頭,用力朝他砸去。
石頭砸到了肩膀,張和壽哎呦一聲停在了原地。
餘光瞥見官兵過來,他顧不上疼了就要跑,卻被官兵用弓箭對著,“張和壽,你再動一下,我就射箭了!”
要是被射中了,不死也殘。
張和壽不敢再跑了,抱著頭蹲在原地。
他以為自己做的夠隱蔽了,沒想到附近竟然還有官兵在把守,這下要完了。
與此同時,他家裡也是亂作一團。
李翠蘭躺在最舒服的位置,磕著瓜子,直把瓜子皮吐在地上,“小五媳婦,給我倒碗水,我這喉嚨可幹。”
幹就別嗑瓜子了,瓜子是大風颳來的嗎。
王春娟真想把她掃地出門,但為了銀子不得不忍。
把水端到她面前,忍不住說了句,“你嗑瓜子能不能把皮吐一起,整的到處都是。”
可不是她收拾了,真能嚯嚯。
李翠蘭充耳不聞,喝了口水就皺起眉,“怎麼不是甜的,你沒放糖啊?我要喝糖水。”
她說完就把水潑在地上,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
看到這一幕,王春娟氣得要破功了。
喝水就算了,還要喝什麼糖水,糖不花錢?
她忍不了了,“家裡沒糖了,只有水。”
李翠蘭把瓜子一扔,“那我回家喝去,我家裡有。”
沒有是吧,那也不必在這了。
王春娟哪裡能讓她走了,她一走,那銀子徹底就回不來了。
“我想起來好像還有一點,我去給你倒,你先躺著吧娘。”
王春娟只能先順從她,快步去了廚房。
進了廚房,用力踹翻凳子。
老虔婆,你給我等著!
李翠蘭聽見了動靜,輕哼一聲。
去她那打秋風,她當然得好好陪這兒媳了。
王春娟把糖水端回來,耐著性子放在她面前,“娘,糖水來了,喝吧。”
李翠蘭哦了一聲,“我又不想喝了,我餓了,你給我烙餅吧,我要吃糖餅。”
專挑貴的吃!這是盯著家裡那點細面要吃的。
王春娟氣得咬牙切齒,要吃是吧,等著吧,糖餅一時半會可做不好。
她正轉身要去廚房,忽然有人跑進來。
“不好了,快去看看吧,小五跟他大哥吵起來了,不知怎麼想的還把他大哥推下山坡了,他大哥摔了腿,你讓官兵抓進衙門了!”
轟隆!
王春娟耳邊雷聲炸響,登時傻眼了。
把人從山坡上推下去了?還進衙門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不可能,你在在哪兒看見的?”王春娟不敢相信張和壽敢動手,抓著來人盤問。
“哎呀,就在徭役的地方剛發生的事,現在村裡都傳開了,快去把人贖回來吧!”
李翠蘭聽見外面的動靜,心下譏諷。
前世有她從中調解,這幾個兒女之間才沒有出現隔閡。
以這幾個兒子的自私自大,但凡觸碰到了利益,別管是不是兄弟了,都得下狠手報復。
只是不曾想這場鬧劇來的這麼快。
她也躺不住了,向外走去,“老大摔了腿了?在哪兒?快帶我去看看。”
李翠蘭裝出一副緊張兒子的模樣,作勢要往外走。
王春娟剛回過神來,一把將她拉住,“不行,你得跟我去衙門把小五帶回來,只有你有銀子,你要是不去,小五就是死路一條!”
雖然死不了,也扒層皮。
何況要是在裡面關幾年,她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而且之前的五十個銅板給沒還她,她更不能讓李翠蘭走了。
“有你去救小五,我去看我大兒子。”李翠蘭不想管小五,也該讓他長長記性。
王春娟卻是很害怕,死死拉著她不鬆手,拽著她去找牛車。
“娘,我不可能讓你走,必須先把小五救出來,要不我這輩子都毀了。”
王春娟死拽著她,李翠蘭有些生氣,“你放手,拉拉扯扯你不怕別人笑話?”
這時候王春娟倒是聰明瞭,“要是丈夫被關起來了,我才讓人笑話。娘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去你家哭。”
她過的不舒坦,誰都別想好!
李翠蘭被她拽上了牛車,也並非沒有機會擺脫她。
只是這事到頭來還是得找李翠蘭出面,不如就跟著去了,顯得她沒有那麼不關心小兒子。
牛車到了衙門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這一路王春娟急的都哭了。
到了衙門前,只說要去贖人就讓他們進去了。
張和壽被關在最裡邊,去找他能經過一牢房的人。
有人哀嚎,有人痛哭,空氣中散發一股血腥與惡臭混雜的味道。
王春娟再怎麼厲害,到了這種地方也得夾起尾巴做人。
忽然,一個老鼠快速從腳上爬過,王春娟大叫了一聲。
這的老鼠怎麼都不怕人?
“肅靜!”官兵呵斥一聲,王春娟頓時老實了。
李翠蘭也沒有來過牢房,感受到這裡森冷之氣,不由得搓了搓胳膊。
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張和壽早被嚇得丟了魂,聽見熟悉的聲音才走向牢房門口,隔著房門看向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