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憑什麼給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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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憑什麼給錢

張和壽見她氣焰弱下去,便保持剛才的氣勢,“我讓你給娘拿銀子看病!別把銀子攥得太死,孰輕孰重都不知道!”

這時候都不肯拿銀子出來,以後還能指得上什麼?

王春娟非常不情願,慢吞吞地將銀子拿出來,開啟裡三層外三層的手絹,數了銅板給郎中。

這錢給出去,她的心都在滴血!

本來就沒有多少銀子了,平白就散財,真是要氣死她了。

李翠蘭看出她生氣,故意詢問,“是不是讓你媳婦不高興了?我都說了不治了,還買這藥幹什麼。”

不治了還不走,不還是要治嗎。

王春娟心裡不是味的嘀咕,把這筆銀子也算在她身上,以後一定讓她還回來。

“沒有,娘,你別多想了,回家好好養身體比什麼都重要。”張和壽很無奈,一邊是媳婦,一邊是老孃,讓他左右為難。

李翠蘭明知故問,“真的沒有嗎?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都不樂意啊。”

她似乎真的看不出氣氛有什麼不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張和壽被她問得有些心煩,卻不能表現出來,“給你治病是天經地義的事,她有什麼不樂意的。娘你放心吧,咱們回家吧,就先在我家養著。”

聽他這麼說,王春娟心裡陣陣來氣。

拿了銀子就算了,竟然還要把這老虔婆接到家裡養身體,死張和壽瘋了啊!

“我不……”她正要反對,張和壽扯了扯她袖子,對她使了個眼色。

王春娟暫時把怒火按下去,在他身邊小聲說,“你最好有辦法給我把銀子要回來,否則你看我怎麼鬧!”

李翠蘭花了他們銀子,先在她家也有好處,不然人跑回去了,更沒地方要銀子了。

又是半個時辰的路程,三人回到張和壽家。

附近還有鄰居伸長了脖子打探,見李翠蘭進了屋,忙拉著身邊人竊竊私語。

王春娟找藉口把張和壽拽出來,“你要死啊,在外面那麼威風,都敢喊我了!我告訴你這筆錢你必須給我要回來,否則我撓死你!”

那可是五十個銅板,她都不敢這麼花錢!

張和壽剛才是氣頭上才發火,回到家就又老實了,“我知道了,你先好好照顧娘,把她穩住了,我去找大哥要銀子。”

聽他這麼說,王春娟才認為可行,“沒錯,你娘又不是就你一個兒子,就找他要,快去。”

張和壽去徭役點時特意走了小路,生怕被監督的灌餅看見。

他以身體不適為理由,這幾天才沒有來服徭役,要是被看見了肯定會被抓回來。

“大哥,大哥,張和順。”

張和順正搬著石頭,聽見有人叫自己,抬頭看過去,見正是生病告假的小五,朝他走過去。

“你怎麼來了,你病好了?”

張和壽本來就是為了逃避徭役,才稱病在家,被他這麼一問就有些不好意思,“好了,我找你有事。”

“娘摔了一跤,我領娘去鎮上看過了,現在在我家躺著呢。”

重點是他帶著李翠蘭去的鎮上,他花的銀子。

“娘摔了?摔的嚴重嗎?”張和順似乎不是很在意,只是問了一嘴,都沒有說要去看看。

小五點了點頭,“閃了腰,這幾天都不能幹活了,只能在我家養著,讓我媳婦照顧了。”

既然已經安頓好了,還來告訴他幹什麼?

張和順看穿小五的心思卻裝傻,“怪不得娘疼你,還得是你能照顧她。既然沒事了那就先在你家吧,我得去幹活呢,有時間再去你家看娘。”

他不想被小五賴上,說完就要走。

“哎。”小五拽住他,“大哥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眼看著跟他繞彎子不行,小五隻能打直球,“大哥,這趟花了不少銀子,我媳婦在家沒少跟我吵。娘在我家,我出力了,你是不是該出銀子。”

張和順就知道他來了準沒好事,很不情願,“既然娘在你家,你照顧娘是順手的事,用我出銀子幹什麼?”

“再說了,你看我像是有銀子的樣嗎?”

他手裡的確有些銀子,是他平日裡幹雜活攢下來的。可那是要留著以後娶媳婦用,哪能用在娘身上。

小五聽得很不樂意,“你這話說的不對吧,我出力了,你不出銀子你好意思嗎?娘就是我一個人的娘?”

他沒想到張和順這麼鐵石心腸,嘴上說著留家裡是為了孝順,卻不願意為了娘拿錢,就是用嘴孝順。

“你這話說的,要是娘回家了那我能照顧,在你家給你銀子,誰知道銀子被你用來幹什麼?”張和順有自己的考慮。

別說不會給了,就是給了他也不放心啊。

小五被他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你這話什麼意思?孝順孃的錢還能拿來幹什麼?你憑什麼這麼揣測我?”

銀子自然是用來給王春娟,說他也是不讓說的。

張和順笑了,“自己幹了什麼事你心裡沒數嗎,還不讓說?我告訴你,銀子沒有,你愛咋地咋地!”

眼看著要不出銀子,小五急了,“你還是不是人了,自己娘都能不管不顧,娘真是白養你了!”

他嗓門有些大了,吸引附近的人看過來。

張和順本來要走了,聽見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你說誰不是人?你孝順你自己照顧娘啊,你來找我幹什麼?”

“反正我不可能拿銀子,隨便你怎麼說。”

張和順故意氣他,笑的不像好人,一副你拿我怎麼樣的做派。

兩人爭執間,沒注意到有官兵走過來了。

“吵什麼!不幹活還有時間鬥嘴!”官兵呵斥一聲。

看見官兵來了,張和壽拔腿要跑,卻還是晚了一步。

“張和壽?你不是病了嗎,怎麼還有力氣在這吵架?”官兵抓住他胳膊,嚴聲訓斥。

被當眾抓包,張和壽一時慌亂地不知怎麼解釋,支支吾吾地,“官爺,我,我病剛好,我娘摔傷了身子,我來找我大哥商量事。”

要不是這些官兵只官監工,不管其他事,他都想跟官兵告狀了。

抓住他的人正啥王三,只聽了前半句,“既然病好了就趕緊來上工,故意躲著不服徭役的都得蹲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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