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偽裝(1 / 1)
如果他自己沒有辦法能夠下這個狠心的話,無論是誰勸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而此時此刻在宴會的另一邊,宋佳許帶著柳聞燕。已經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之中。
小院裡面雕樑畫棟,一草一木皆是景色,但這個時候的柳聞燕實在是無法分出心神來將自己的心思放在欣賞美景之上。
柳聞燕雖說表面上看上去低眉順眼,一副順從的樣子,可實際上自己的心裡面卻一直抱有著警惕
在看到了宋佳許放緩了腳步,逐漸拉近了和自己之間的距離之後,柳聞燕直接後退了兩步。
柳聞燕:“佳許表哥,男女有別。”
這句話可以說是相當的剋制有理的,既儲存了兩個人之間,那微妙的顏面也能夠讓宋佳許清楚地知道她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可宋佳許在聽到了這番話後,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眼神裡面透露出了一閃而過的青條和不屑一顧。
如果是放在其他的時候,那麼柳聞燕一定不會注意到這一些細節。
可是現在二人相處的位置實在是太過於尷尬,因此柳聞燕几乎沒有將自己的眼神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個男人的身上離開半分。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宋佳許剛才眼神裡面閃爍出來的那一些含義都沒有躲過柳聞燕的眼睛。
當然了,這一些宋佳許是完全不知情的,這個時候的宋佳許還在進一步拉近和柳聞燕之間的關係,口中唸唸有詞:“聞燕妹妹不必緊張也不必介懷,你我二人是有婚約在身的。”
提到這個婚約,柳聞燕的心中又再一次掀起了幾分漣漪。
在她寄人籬下之後,唯一的心思就是將來能有一個好的姻緣,嫁一個好的如意郎君。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柳聞燕發現自己這樣一個簡單而又微小的願望,似乎都是非常難以去實現的。
宋佳許意識到了自己面前這個女人是在走神,語氣之中的不耐煩更加顯露出來了一些。
就好像是一個在緊緊盯著自己獵物的雄鷹一般,宋佳許佔據著身高的優勢,自上而下的俯視著柳聞燕,給了她以強烈的壓迫感。
柳聞燕只覺得自己現在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濃重了許多,她並不是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但卻又像是一個被困境在牢籠之中的柔弱兔子無法掙脫。
就在柳聞燕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面對他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這樣一種寧靜氛圍。
實際上柳聞燕是並不喜歡這個聲音的主人的,可現在這個聲音的主人對於柳聞燕來說卻好像是一個救星一般。
和這個嬌媚造作的聲音一同傳過來的,還有他身上廉價的脂粉香味:“文燕表姐,我說怎麼在前廳找了許久都未曾發現你的蹤跡。”
沈嬌嬌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眼神還輕飄飄的飽含深意的落到了站在一旁的宋佳許的身上。
她語氣之中那樣一種戲虐的情感是不需要任何壓制的,也根本不屑於去壓制。
宋佳許本也不是一個善茬,被人用這樣挑釁的目光看待時,自然還是會有幾分不滿。
柳聞燕原本就是他的一個獵物,不管是戲耍還是將來對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應該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這種獵物被其他的人盯上的感覺讓宋佳許十分不滿。
他直接上前一步站在了柳聞燕和沈嬌嬌的中間,將兩個人的視線交匯隔絕開來。
連說話的時候語氣裡也都帶著維護柳聞燕的狀態:“我與我的未婚妻私下交流一番感情,不知道這樣是否會打攪了嬌嬌妹妹。”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是恍然大悟一般倒吸了一口氣,語氣和表情都非常的誇張。
宋佳許低下頭來湊近沈兮兮,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曖昧,“還是說,嬌嬌妹妹也曾鍾情於我,因此在看到這樣的情景時吃醋了?”
這番話放在別家公子的身上是斷然不可能說出來的,但宋佳許不同,他可是京城之中有名的浪蕩子。
不管多麼有為世人正常看法的事情或者是任何的言語,只要是在宋佳許的口中說出似乎就會變得讓人覺著理所當然。
在京城甚至有不少窮人家的孩子會將希望寄託在自家,長相清純可人的女兒身上。
即使是知道宋佳許平日放蕩不羈,留戀與花柳場所,府內的通房丫頭無數,甚至還曾因對方不聽話而活活打死了三人。
那些窮人家的父母毫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女兒能為家中盡一份力來為自己的寶貝兒子增添一份彩禮。
沈嬌嬌雖說是有一點小心機,但畢竟也是一個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一個男人的女子。
正是因為如此,在宋佳許靠近之後,沈嬌嬌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起來。
她迅速倒退了幾步,語氣結結巴巴的,就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
沈嬌嬌:“你你你……你和柳聞燕已經定親了!怎麼能做如此羞憤的事情!”
宋佳許的眼神裡面閃過了幾分興致,雖然說他平日裡面經常留戀於花柳場所,但實際上還是對於這一些會害羞的女子更為感興趣。
沈嬌嬌方才的反應可以說是極大的滿足了宋佳許那有些病態的心理。
柳聞燕全程都站在一旁,默默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其實她的心中也知曉和宋佳許之間的婚姻,自己也只不過是被當成的一枚棋子。
在這個龐大而又伯爵詭異的世道之中,她只不過是一葉扁舟,沒有任何的依靠,隨風飄蕩著,漫無目的不知自己的歸處。
宋佳許對於柳聞燕來講必然不是一個良配,如果柳聞燕能夠選擇,那麼自然不會選擇像一個宋佳許這樣一個市井流氓當做自己的終身伴侶。
但拒絕的話是絕對不能夠在柳聞燕的口中說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由她自己表達出對於這場婚事的不滿,那麼不僅僅是長公主那邊沒有辦法交差,就連沈家她也是無法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