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燕渡月,就是你的報應(1 / 1)
第二章我燕渡月,就是你的報應
眼見著唇瓣就快相觸,燕渡月才從美色陷阱裡脫身,趕緊裹著被子朝內一滾。
“砰”
好嘛!
又掉縫裡了!
等燕渡月從床後的縫隙裡爬出來,似是聽到了一聲嘆息,風宿淵已然端坐在了床邊,目光意味深長,落到了燕渡月的身上。
燕渡月一愣,什麼意思?
風宿淵半抬著眉梢,“你只管脫,不管穿的嗎?”
呵,說的好像他沒扒她衣服似的。
見燕渡月不動彈,風宿淵撫了撫衣袖,“也罷,我還是人進來傳旨吧。”
“你可威脅不到我,別忘了,你體內還有我的破血符呢。”
燕渡月掐著手指,故作要引咒的樣子。
風宿淵也笑了,“好啊,你弄死我吧,反正相較於我需要你,你卻是更需要我的。”
風宿淵說的是對的,他們就是相輔相成的關係,誰都不會想殺了誰。
這也是她隨意,風宿淵囂張的原因。
但燕渡月嘴硬。
“殺了你,凍著你的屍身,我一樣可以用。”
“我倒不覺得,一具死屍能有活人來得有情趣。”
“你們無情道,天天修的,都是往腦子裡灌黃色廢料嗎?”
“嗯?”
風宿淵明顯沒有明白燕渡月話裡的意思,燕渡月也懶得解釋。
指尖輕勾,隨著金光湧出,那破血符又回到了燕渡月的手裡。
轉而走到風宿淵身前,撿起衣服就往他身上套。
可她並沒有給男人穿過衣服,還是這麼多件,因此逐漸暴躁。
手法之粗糙,力道之巨大,好似在…搓豬。
“夠了!”
風宿淵又是一聲嘆息,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在一身凌亂之後,朝著門外道,“伏安,進來更衣。”
見狀,燕渡月趕緊躲到床後,伏安進來之後,掃了一眼四周,但還是很快便幫他整理好衣衫。
之後坐著輪椅朝外離去。
跨越房門之際,燕渡月好似聽見了一聲長嘆。
“好險。”
是風宿淵的低語。
好險什麼?
“知道是什麼聖旨嗎?”
“據說是賜婚。”
“也罷,折騰久了,接了旨便回府歇著吧。”
“爺近幾日皆在這醉雲居連宿,總算要回去了,我還以為,這裡有什麼小妖精給爺迷住了呢!”
“酒喝飽了,便不必留了。”
後面的話燕渡月沒有聽見,只是湊到視窗偷看時,那擋住視線的空牆好似一道時空屏障一般。
越過那牆之後,風宿淵周身氣息大變。
整個人冷厲陰鬱,行過之處,上位者的壓迫與生俱來,好似靠近半分,都會被寒涼冰封。
這才是傳聞中的他。
燕渡月眼底震驚。
這貨還有兩幅面孔呢?
這跟剛剛屋裡那個風宿淵,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但其實,若是燕渡月認真細看過風宿淵的眼睛,就會發現,無論表顯是如何的情緒慾望,那最深處的眼底,依舊是如寒淵冰窟一般的淡漠涼薄。
這便是他與燕渡月見解裡無情道的不同。
表象不顯,隱秘藏深。
不過此時的燕渡月沒空研究哪個才是真的他,天色過晚,她趁著所有目光都被聖旨吸引,轉身悄然離開。
等回到太師府時,已經是夜半子時。
翻牆而入,可剛一落地,便有侍衛等在不遠處。
“大小姐,家主有請。”
這麼晚,定然沒什麼好事。
隨著侍衛一路去了正殿,只見內裡燈火通明,除了太師燕珩,還有如今的太師府主母,也就是燕渡月的繼母,付光華。
另一側還坐著位貴氣的姑娘,正是燕渡月的繼妹,燕芳汀。
“這麼大的陣仗,我是又犯了什麼事,要動家法嗎?”
燕渡月徑直走過去,坐到一側自顧自倒了杯茶。
她這態度,太師府眾人已經習慣了。
畢竟回府一個月,沒有一天是不被她氣得吹鬍子瞪眼,大夫都跑了無數次了。
燕珩瞬間黑了臉。
眼看著要發怒,付光華立馬將其壓了下來。
笑意盈盈地走到燕渡月身前,“月兒,你誤會了,只是你深夜未歸,我們擔心你罷了。”
看著付光華那討好的笑意,燕渡月看向燕珩,“這次是要杖斃?”
“混賬,你看看你,深夜不歸,哪裡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這不巧了嗎?我自小山野長大,無父無母的,若是還有閨秀模樣,可不怪嚇人的?”
無父無母!
一下噎得燕珩臉都綠了,付光華又開始裝好人,“好月兒,你爹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有事要同你商議。”
果然。
給了個眼神,一側的燕芳汀就站起身來,“長姐,今日你不在府中時,又來了道賜婚的聖旨。”
“所以呢?”
“我做妹妹的,體恤長姐,願意委屈自身,同阿姐換門親事。”
燕渡月一聲冷笑。
她被棄養鄉下自身自滅近二十年,時不時還要面臨付光華母女的暗招,多虧了嬤嬤和素姨他們才能活到現在。
更甚者,四年前若不是有路過的大佬相救,她早就命喪在了她們買通的邪修手上。
月前突然接她回京,就是因為下來了一道賜婚聖旨。
太師府嫡女,賜婚三皇子。
三皇子不受寵,又文武全廢,是個扶不上牆的。
他們疼惜燕芳汀,這才將她接回京都代燕芳汀出嫁。
反正都是嫡女,誰嫁也不算抗旨。
如今又要換親,可見此次聖旨裡賜婚的物件,是比三皇子還糟糕的存在。
指不定是什麼歪瓜裂棗!
燕渡月氣笑了,懶得同他們多說,直接朝外走去。
賜婚三皇子時,她就想著要怎麼退婚,換個人倒也沒什麼變化。
她雖本著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的準則,一直在太師府也沒給過任何人面子。
但在動手這件事上,她還是選擇退一步的。
就像現在。
畢竟動手是業障,有損福報。
但…
燕渡月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
退一步,越想越氣。
“狗東西,亂我道心!”
燕渡月暗罵一聲,乾脆轉身直接走到了燕芳汀的身後,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髮髻,狠狠把她拽了過來。
“會說話就好好說,不會說就去狗那桌,天天的裝什麼綠茶作什麼妖,是捱罵不夠爽了想捱揍了是吧!”
燕芳汀嚇得尖叫著,付光華也是沒想到燕渡月會這麼勇。
“你是瘋了嗎?這是在做什麼?”
“你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你若是個安分守己的良妾,我娘死後你被扶正我還敬你兩分,你若是個光明正大的青樓女子,勾搭那道貌岸然的老頭子我也能忍你兩分。可你偏偏是個自小學習禮義廉恥的閨秀女子,卻在我娘有孕時偷偷摸摸同我爹暗通款曲,我便看不上你,少在我面前抖摟你那掛著二兩白粉的臉假笑,和你的人品一樣掉渣。”
“你住口,你…”
付光華氣得說不出話,燕珩倒是開了口。
燕渡月轉身冷笑,“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為夫負心薄倖寡廉鮮恥,為父生而不養也不教,為官名聲掃地後院起火,怎麼?覺得我如今瘋子一般的模樣見不得人是嗎?那我告訴你,這都是託你的福,我燕渡月…就是你的報應。只要我在一日,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付光華掩面震驚,“你瘋了!”
燕珩臉色鐵青,怒不可遏的起身,一巴掌就朝著燕渡月扇了過來。
燕渡月唇角冷笑,手中用力,直接一把將癱軟在地的燕芳汀扯了過來,擋在身前。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十分悅耳。
燕芳汀一聲慘叫,在燕渡月鬆手之際,直接被扇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