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才短短不到兩個時辰,你就這麼想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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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才短短不到兩個時辰,你就這麼想我?

燕珩愣在原地,燕芳汀則是一身狼狽地倒在地上,滿眼淚光,“爹,你打我!”

“不是,爹不是要打你,爹是…”

看著這反差的態度,燕渡月的神色更冷了。

在燕珩又準備朝她揮下一巴掌時,她神色冷厲,“別逼我抽你!”

那身子分明柔弱得一手都能揉碎,但此刻冷冽的氣息,卻讓燕珩的手再也無法落下。

尤其那雙眼睛,似是有著穿透人心的寒涼,一下讓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像極了她娘。

燕珩癱倒在椅子上,“想我太師府代代清流,書香門第,怎的就生出你這種逆女來。”

“太師真是虛偽啊,你自己作的孽,為何要怪我呢?”

“你我告訴你,聖旨已下,我也以奏摺回覆了聖上,這換親一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沒有別的選擇。”

“太師又錯了,我還可以.抗旨啊!”

“你瘋了?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那不是正好?你們這樣虛偽的九族,誅盡了才好!說起來,我還得好好算算,為世間除這麼一大害,我得積攢多少福報呢。”

燕渡月說得激動,其餘人卻面色慘白。

因為以燕渡月瘋癲的性子,抗旨一事,她確實幹得出來的。

付光華趕緊收斂情緒,“月兒,你可不能任性,那國師雖然身有殘疾,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嫁給他,你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啊。”

等等。

燕渡月眼底一亮。

“你說我要嫁給誰?”

“當朝國師啊。”

燕渡月這才想起剛剛風宿淵那邊,的確也有聖旨。

若是同他成親,那日後同一屋簷下,可不是能超強續命?

衰神兩輩子了,還有這好事?

“何時嫁?用不用我連夜收拾行裝滾過去?”

“額!”

三人被她這突然反轉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

不知道她又在發什麼瘋。

燕渡月才懶得理他們,轉身就小跑著離開,十分急切。

“這親事我同意了,你們抓緊操辦。”

可剛出門,就聽一聲悶哼,燕渡月已然趴在了地上。

腦袋旁,是一塊碎裂的瓦片。

燕渡月揉著腦袋站起身來。

“都說了房頂不安全也不修一下,是想砸死誰啊!煩死了!”

只留下餘音傳來,許久幾人才回過神來。

雖被燕渡月氣得差點翻了白眼,但好在目的還是達到了。

付光華心疼地看著燕芳汀,“我的汀兒,讓娘看看。”

燕芳汀滿臉恨意地看向燕渡月離開的方向。

“你得意什麼?以為嫁給國師便有好日子了嗎?哼,不久之後,你會知道什麼叫活在地獄。我們走著瞧!”

燕珩也看向燕渡月離開的方向,神色裡皆是複雜。

而另一邊的燕渡月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即便風宿淵瘸了一條腿,但說到底要權力有權力,要富貴有富貴,還有那滿京都女子都追捧的姿容,怎麼看也比那平平無奇的三皇子要好得多。

既如此,燕芳汀為何要換親?

難不成這風宿淵有什麼隱疾?

不過跟她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只是充電,不死就行。

等回到了渡月苑,清珂就迎了出來。

清珂是嬤嬤的女兒,同她自小一起長大,雖說沒有玄術天賦,但一身武藝卻是十分高超。

一見燕渡月的模樣,清柯一臉心疼,“沒事吧?”

“沒事,不是早就習慣了嗎?”

燕渡月臉上透著苦笑,說不傷心,是假的。

那可是自己的父親。

卻是這副德行。

據嬤嬤所說,以前的燕珩不是這樣的,溫潤如玉,文武雙全,和母親十分恩愛。

直到後來付光華的出現。

付光華是先太師之女,太師門生無數,可助燕珩官運亨通。

自此,燕珩不僅在官場風生水起,也漸漸迷失自己,變了個人一般。

權勢迷人眼,說的一點都不錯。

燕渡月甩開多餘的情緒,換了話題,“積福樓那邊有訊息嗎?”

積福樓,樓如其名。

是燕渡月建立的,表面酒樓,實則是情報交流匯聚之地。

當然,都是關於鬼怪妖邪的情報,好供燕渡月抓妖驅邪,積攢福報。

清柯搖搖頭,“暫時還沒有。”

燕渡月一聲嘆息。

“這年頭,就連鬼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就在燕渡月坐下喝了口水時,一道勁風掠過,燕渡月神色一沉,雙指劃過眼簾,那本來漆黑的夜空,一道紅光正遙遙遠去。

燕渡月激動一笑。

“真巧,送上門來了!”

飛天符一出,融在她的手心,緊接著她的身體便一躍而起,躍過院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紅光追去。

魂體為赤,怨氣執念,是怨靈。

渡化怨靈,福報不少的。

燕渡月越發激動,速度更加快了。

一人一鬼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在掠過一處宅院之後,眼看著要渡過一處湖泊,但在前奔逃的怨靈突地撞上一層無形的屏障。

瞬息之間,金光大現,原本空空如也的四周,瞬間浮現一處金色的囚籠。

是陣紋結界,入時不顯,想要出去,卻難上加難。

更重要的是,燕渡月感覺到了這其中強大的渡化之力。

若是這怨靈在陣中被渡化,可就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燕渡月神色漸漸沉了。

這事與其他不同。

這陣紋搶的不僅僅是福報,而是她的命。

指尖交錯,切陣符一出的同時,她再度結陣。

一道小型屏障在結界之中結成,將怨靈拉在其中。

陣中結陣,界中造界。

若是有他人見到,定要感嘆燕渡月的天賦和實力。

此刻的界中界,燕渡月便是主宰。

“萬物之靈,藉以清風,輔以月華,怨消…”

隨著燕渡月的結印,那怨靈身上的怨氣果然漸漸散去。

燕渡月指尖輕挑,一道送靈符一出。

“靈渡!”

那符咒所到之地,好似開啟了一道無形之門。

那漩渦深處,金光大亮。

那怨靈隨即便進入其中,消失不見。

光亮消失的瞬間,一切歸於平靜。

結陣渡靈損耗實在不小,燕渡月眼前一黑,身影墜落而下。

“好在是湖!”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燕渡月整個人沒入水中,好一番折騰才緩緩爬上了岸。

可是剛到岸邊,伸手觸及那無形的牆,結界還在,饒是她想出去,也得費一番力氣。

無奈嘆了口氣,趴在草地上緩緩蓄力。

隱約裡,好似有輪子的聲音響起。

燕渡月微微抬頭,臉上神色瞬間一滯。

是那歪瓜裂棗!

風宿淵一襲鬆垮的流光紫袍,墨白相間的長髮只用一根絲帶輕束在身後,隨著他歪頭之際,從肩側滑落。

月下清酒,逍遙真仙啊。

“嗯?才短短不到兩個時辰,你就這般想我?”

燕渡月無奈地抓了抓草地,真想拔起一叢帶泥的草砸死他。

看不得他這般幸災樂禍的模樣。

“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話該我問你吧,這裡可是國師府。”

”放我出去。”

“好啊!”

風宿淵晃了晃手裡的酒壺,另一隻手撫上那結界屏障,指尖正好於燕渡月界內的指尖相觸。

“求我啊!”

風宿淵那風華絕代的美色,在這欠揍的賤樣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底咬了咬牙,暗自坐起身來。

她從來求己不求人。

劃破指尖,在血珠溢位的瞬間,指尖交錯。

眼看著燕渡月要以強力破界,風宿淵的眼底劃過一抹慌亂。

“你這丫頭,果真還是一頭倔驢!”

風宿淵指尖金光一現,那結界消失無蹤。

就在他準備抓住燕渡月的手阻止她結印時,沒想到卻看見了燕渡月唇角詭異的笑。

她本就是虛晃一招。

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拼力拔出了一大坨帶著泥巴的草,狠狠朝著風宿淵的臉就掄了過去。

也不知她哪裡來的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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