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燕芳汀是重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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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燕芳汀是重生的

風宿淵瞳孔一顫,本就是極近的距離,又是猝不及防的一擊。

縱然他反應夠快,朝後瞬移而去,但那泥坨還是擦著他的下顎而過,留下一道土痕。

而那乾淨的衣衫上,也落下不少淤泥。

氣氛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風宿淵坐在原地,僵直得不敢動彈。

因為,太髒了!

手裡的酒壺瞬間落地。

他看了燕渡月一眼,燕渡月笑著拍了拍手,朝著風宿淵挑了挑眉,“求我啊,我幫你洗乾淨。”

同樣的神色,同樣的語氣。

風宿淵雙眼微眯,內裡掩下的神色裡,有著一股陰鷙的笑意。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當燕渡月感覺到危險之時,已然遲了。

風宿淵瞬間閃到了燕渡月的身前,速度之快,燕渡月來不及反應,腰身一緊,身子傾倒,直接被風宿淵再度拽進了湖中。

夜深水涼,燕渡月一個寒顫過後,第一是時間就是對著風宿淵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但卻被風宿淵躲開,不僅如此,腳踝處溫熱一拽,在她沒入水中之時,炙熱的身軀旋轉著將她摟進懷裡。

彼此的炙熱即便在寒涼的水中也依舊清晰,而攬著她的手臂,也越發收緊。

即便因此獲得了更多的力氣,但燕渡月向來睚眥必報,吃不得虧。

在撲進風宿淵懷裡的那一刻,她一手扯開風宿淵的領口,朝著他的左肩,就狠狠咬了下去。

力道之狠,唇齒之間很快便有了血腥味。

風宿淵身子一顫,就在燕渡月滿意自己的傑作時,風宿淵的手卻緊扣住了她的後頸。

當溼透的長髮掃過她的側臉,風宿淵已經窩在了她的頸彎。

疼痛傳來的那一刻,燕渡月差點炸了。

他咬她。

還是咬在側頸這般明顯的位置。

可在疼痛過後,他唇瓣輕柔掃過,隔水清涼的吮吸,帶起她奇異的觸感。

但緊接著,腰身一空,風宿淵已然放開了她。

等她回頭,風宿淵卻在不遠處。

半身入水,水面之上,鬆垮的衣衫半開未開,健碩若隱若現。

滿頭長髮浸溼,沾染在他周身各處,水珠順著髮絲滑落,越過他優越的下顎線,從長頸劃過,沾染喉珠,滴落鎖骨深窩。

而那神祇般的面容,此刻唇角血跡沾染,伴著他的笑意,有種瘋癲卻勾人的美感。

燕渡月一邊暗罵自己不爭氣,一邊嚥了咽口水。

伸手撫了撫頸邊,仍有血色。

“你個瘋子。”

風宿淵聳聳肩,“明明是你先咬的我。”

“是你先拉我入水。”

“是你先砸得我。”

“是你…等等!”

畫風怎麼有些不太對勁。

燕渡月很氣,卻也無法糾纏,湖水寒涼,也讓她本來蒼白的臉更加慘白。

她有些顫抖,被風宿淵盡收眼底。

隨後朝他攤開雙手,在月華下歪頭一笑,燦然熾烈。

“來,抱否?”

美豔誘惑,勾人得很。

不得不說,月下美男,若是他人,定要入懷。

可燕渡月只是白了他一眼,轉身爬上了岸。

“有病!”

暗罵了一句,飛天符一出,身影瞬間消失。

只留下那滿身的水,甩了風宿淵一臉。

內裡還摻了泥。

她故意的。

風宿淵無奈拂去臉上的泥點,“伏安。”

伏安快步而來,手裡還端著一個錦盒。

風宿淵小心翼翼擦下唇角的血跡,伏安則將錦盒裡的一個人偶拿出。

細看之下,那小人偶,正是燕渡月的模樣。

風宿淵將血跡沾染到小人偶的眉心,血跡瞬間深入,整個還泛起了金光。

之後又將小人偶放回錦盒,指尖輕點,封印再鎖。

“好好放回去,準備沐浴。”

“是。”

就在伏安準備離開之際,風宿淵再次開口。

“等等。”

“爺還有什麼吩咐?”

“找張裁縫來。”

“這麼晚?”

“後續有約,自是要訂做幾身好看的衣衫。”

“是。”

而另一邊,回到渡月苑裡的燕渡月也是好一番清洗。

等換了衣衫坐到銅鏡前,從裡看見脖頸處的咬痕,一陣生氣。

這個位置,這個力度,讓她怎麼見人?

不過好在此番渡化怨靈,福報竟好似多了不少。

不算全然不盡人意。

折騰一宿,實在累得厲害。

燕渡月將一切拋諸腦後,先行睡了一覺。

而第二日醒來,不出意外的,她感染了風寒。

體虛無力,還因發熱暈得厲害。

若是這時候能抱抱充電寶,雖然不能治病,但好歹能有力氣些。

正想著,清柯從外面進來。

將藥給燕渡月喝下之後,才開口道。

“姑娘,芳汀苑來了訊息,讓姑娘收拾收拾,午後赴宴遊湖。”

“讓她們滾。”

“國師大人也去。”

“快給我更衣!”

雖然臉打得啪啪響,但活命面前,這不值一提。

等一番收拾,這才趕著時間出門。

剛到苑門,正好遇見也出門的燕芳汀母女。

“娘,不是說了嘛,今天遊湖是有正事要做的,怎麼還帶上燕渡月那個麻煩精呢?”

“你以為娘樂意嗎?畢竟都是聖上賜婚,你又是我所出,若是我只帶你同三皇子游湖,那外面定然會說我苛待她。不過你放心,我讓你弟弟盯著她,絕對不會壞了你的好事。”

兩人話音剛落,一個轉角就看見燕渡月。

臉色瞬間慘白,見了鬼一眼。

尤其燕芳汀,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髮髻,一臉驚恐地躲到了付光華的身後。

“你別亂來啊,否則到時候我讓整個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悍婦。”

“那敢情好啊,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悍婦,我豈不是裝都不用裝,隨時想揍你直接動手就行了?”

說著,燕渡月一個抬步上前,嚇得燕芳汀直接跌坐在地。

看著她又慫又狼狽的模樣,燕渡月一聲冷笑。

“呵。”

直接從她身側走了過去。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侮辱性極強。

眼見著燕渡月走遠,燕芳汀顫巍巍站起身。

“燕渡月,你本該在當年被送去莊子三個月就死了的,憑什麼活到現在還這麼囂張?但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會有好日子過,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絕對不會。”

等等。

不對!

燕渡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燕芳汀時,她卻拽著付光華從另一側小跑離開。

燕渡月皺著眉頭,清柯看出不對。

“她竟敢詛咒姑娘!”

“不,不是詛咒。”

燕渡月想了想,“送去莊子三個月便死了!”

三個月!

重點在這兒。

若是詛咒,怎麼會有確切的時間,而且還是過去的時間。

就好似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清柯,我記得你同我說過,這燕芳汀前不久夢魘過一次?”

“是啊,當時鬧了半夜,夢裡一直說不要殺她,醒來之後卻又跑到院中大笑了許久。”

燕渡月神色一沉。

這不就是她看過的重生文的熟悉套路嗎?

燕芳汀,是重生的。

一夜夢醒,重生而來,有了手握劇本的能力。

所以說,在燕芳汀的前世裡,她燕渡月死在了被送去鄉下莊子的三個月時。

而今生她那時的確生了一場重病差點夭折,是同村的趙叔救了她才活了下來。

看來是躲過了死劫。

那風宿淵呢?

燕芳汀之所以要換親,還不止一次對她說要看她的下場。

恐怕是風宿淵那邊,有了什麼變故。

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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