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瞧,這才叫勾引(1 / 1)
第六章瞧,這才叫勾引
慘叫聲響徹湖邊,燕渡月表示很悅耳。
眾人不敢施救,只留燕俊傑在湖中撲騰。
程術敬被燕芳汀幾番拉扯衣袖,這才硬著頭皮開口。
“國師,這燕三公子畢竟是太師府獨子,如此不好同太師交代吧。”
“我為何要同太師交代?”
一句話,程術敬一時噎住。
風宿淵又好似明白過來,“哦,你需要,那你將他撈起來,我賣你這個面子,不會阻攔。”
說罷,扯下自己的披風,將懷裡的燕渡月蓋個嚴實。
“我的未婚妻暈倒了,我著急得很,便不陪你們玩兒了!”
風宿淵轉身就走,絲毫不給任何人顏面。
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言。
就這樣,風宿淵帶著燕渡月,一路到了水榭另一處的岸邊才停了下來。
四下無人,燕渡月抬頭看了一眼,是一艘畫舫。
感覺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從風宿淵的懷中起身。
“這是?”
“遊湖。”
“就我們倆?”
“那些人聒噪得很,你確定要帶上他們?”
“那倒不必,但我的意思是,我倆其實也不必!”
燕渡月說著就要轉身離開,風宿淵一聲嘆息,“利用完我就棄之不顧,燕大姑娘可真是鐵石心腸啊。”
“嘶,你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說的好像你抱我沒好處似的!”
這話貌似有些曖昧!
風宿淵唇角輕勾,直接上了畫舫,之後又朝燕渡月招了招手,“上來,有話說。”
見燕渡月沒有動彈,又補充道,“對你有好處。”
燕渡月這才轉頭看了一眼清珂,清珂會意離開,燕渡月也抬步上了畫舫。
剛登上船頭,就見風宿淵停在了不遠處。
岸邊的梨樹千花綻放,如繁雪一般壓彎了枝頭,正好垂落在船艙門外。
雪白的花瓣隨風紛揚,風宿淵一襲月白衣衫,就這麼坐在那花雨之中,好似與之融為一體,風雅仙逸,脫塵仙外人。
燕渡月緩步過去,清香環繞,風宿淵抬手,從那枝頭摘下一朵梨花,旋轉在指尖,隨後看向燕渡月。
“來。”
“嗯?”
燕渡月一時疑惑,走到風宿淵身前,風宿淵卻已經傾身而來。
即便他還坐著,伸手卻撫過燕渡月的後頸,將她拉了過來。
不等她反應,那梨花已然戴在了她的髮間。
梨花雪白,配她一身素衣,蒼白麵容,格外凌冽卻好看。
風宿淵淺笑歪頭,墨白髮梢隨風而起,掃過燕渡月的側臉,帶起一陣香氣。
他指尖溫度在後頸清晰,那絕美笑意在眼前展現,燕渡月只覺的心在一瞬間被捏緊。
趕緊揮開他的手後退兩步。
“風宿淵,你休要勾引我,我是不會如你所願的。”
聽到這話,風宿淵好似來了興趣,手裡又拈起一朵梨花,緩緩在指尖旋轉。
“哦?我是什麼願想?”
“你再裝!”
燕渡月瞪了他一眼,“你不就是想要能重新站起來嘛,何必那麼著急,我都快死了也是隻是同你循序漸進,你說過的“繼續”,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即便你如何勾引我,都沒用的。”
“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種人?”
風宿淵說著,輪椅緩緩上前,朝著燕渡月靠近。
“你做什麼?”
燕渡月趕緊後退,“你再過來,我可是會動手的。”
“動手又如何?你又不會殺了我!”
燕渡月無語,在身子靠到船邊的那一刻,燕渡月一頭栽進那梨花堆裡,沾染滿身雪白。
梨花再度紛落,而原本坐在輪椅上的風宿淵卻突地站了起來。
在燕渡月詫異的目光裡,撩開她身前的梨花,傾身到了她的身前。
風宿淵很高,即便是身形高挑的燕渡月也只到他的肩側。
他居高臨下,竟有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下一瞬,腰身一緊,被他寬厚的臂彎緊攬。
在被拉入他懷中的那一刻,燕渡月的腳尖都差點離地。
“看你,滿頭都白了。”
風宿淵淺笑著,春風如沐,帶著邪肆的蠱惑,指尖挑過她髮梢的梨花,在花朵下落的瞬間,他反手挑起她的下顎,讓那花朵精準無誤,掉落在了她的唇瓣。
風宿淵俯首而來,極近的距離,呼吸的炙熱都在交纏,他凝視的目光強勢而直接,卻帶著別樣不容反抗的魔力,讓燕渡月不僅無法抽身,更是有些發暈深陷。
燕渡月只覺氧氣好似都快耗盡,灼熱席捲著她的全身,想要推開他的指尖都在發軟。
就在她即將被這美色俘獲之際,風宿淵卻是一聲輕笑。
“瞧,這才叫勾引!”
什麼?
燕渡月眼底的迷離被一瞬擊散。
恢復清醒之際,腰間一鬆,她身子一軟,再度栽進梨花裡。
而風宿淵已然轉身,帶起的清風捲起花瓣遠去。
等他坐回到輪椅上,伸手拂去身上散落的花瓣,這才看向燕渡月。
“你這道心如此不穩,如何能有大成?”
燕渡月在梨花堆裡看不清神色,也似是知道她的尷尬,風宿淵轉身便進了船艙。
只留燕渡月一人平復心緒。
好啊!
耍她!
只怪她上輩子死得太早,兩世都是母胎單身,竟被他這麼輕易就耍了!
剛剛,她是真的被迷惑了!
燕渡月一面恨著自己不中用,一面想著日後要如何提防這個勾人的男狐狸。
吹著涼風好久,才算散去了燥熱。
等畫舫緩緩啟動,之後才氣沖沖地進了船艙。
一進去便看見坐在窗邊悠閒品茶的風宿淵,燕渡月的氣更大了。
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吧,到底什麼事?”
“過來坐!”
“你別得寸進尺!”
“剛剛我不過是在幫你,鍛鍊你的定力,怎麼?燕大姑娘這點度量都沒有?”
“少激我,沒用!”
嘴裡雖然說著硬話,但燕渡月還是走到了風宿淵的身前坐了下來。
風宿淵唇角依舊帶著淺淡的笑意,伸手之際一個彈指,一張金符就出現在他的指尖。
指尖挑破,血色湧入符咒之後,符咒瞬間點燃,化為一陣金光,直接朝著燕渡月湧了過去。
燕渡月見狀臉色一變,趕緊揮手劃出屏障,將那金光盡數擋住。
“你瘋了?奪取氣運是修者大忌,業障能讓我不出三日就橫屍街頭的。”
“不是奪,是借。”
“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奪是你的業障,但以我作符相贈,是我讓你借運,業障在我。”
不愧是國師,真是會辦事。
燕渡月眉梢輕挑,隨即傲嬌地揚了揚下巴,“嗯,我本是不想要的,是你逼我的,那我便不得不從嘍?”
“是啊是啊,是我逼你的,還請燕大姑娘笑納!”
風宿淵似是無奈配合,但那語氣裡,有著不自知的寵溺。
燕渡月粲然一笑,屏障消失,讓那金光盡數湧入了體內。
那一瞬間,燕渡月只覺體內力道縱橫竄行,那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
不愧是十方梵聖的命格之力。
風宿淵唇角噙著笑意,“雖說我的氣運於你有益,但到底也是他處而來,最多也就能緩解你的黴運,讓你無災無難之時淺淡活著,若是有什麼變故,也是不夠的。”
“這就夠了!此前沒有你,我也活到了如今,現下借了你的氣運,就更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解決的法子了。”
燕渡月說著,一個傾身盯著風宿淵,“你可有窺過天道?可知我們這等命格徹底的解決辦法?”
“窺天道?你當我命格夠硬,就不怕死嗎?”
燕渡月一聲輕笑,“你可不是那種安分的人,我都窺過,你會怕死?”
“你既窺過,那便再窺一次!”
燕渡月給了風宿淵一個白眼。
她是命短又不是白痴!
窺一次都差點沒命了,傻子才來第二次。
“對了,你怎麼這麼好心,突然借運給我?”
風宿淵沒有回答,而是遞給燕渡月一杯清茶,“畢竟是合作關係,自然是要相互幫助的。”
“只是這樣?”
燕渡月接過茶杯,卻有些狐疑,“等等,互相幫助?你借運給我,我要如何幫助你?”
“嗯很簡單,每日一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