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就這麼著急,想要嫁給我?(1 / 1)
第七章你就這麼著急,想要嫁給我?
“哦,每日一”
燕渡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回味過來,一口茶直接噴出。
“每日一什麼?”
風宿淵猝不及防,就這麼被噴了一臉。
水珠滑落,還有不知名的茶葉粘在額間。
那新做的衣衫更是佈滿茶漬。
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一身。
“燕渡月!”
風宿淵一聲怒喝,但隨即卻又語氣一轉,緊閉著雙眼將情緒盡數壓下。
以至於那個“月”字都變成了又溫柔又低沉的氣音。
“我的腿如今只能站立一瞬,因此我需要每日接觸,讓它儘快好起來。”
即便是這種時候,也還在向燕渡月耐心解釋。
燕渡月心生愧疚,趕緊撩起衣襬,上前就要幫著風宿淵擦臉上的茶水。
可剛到風宿淵的面前,便被他伸手擋住。
他想起了之前她那搓豬的手法,趕緊道,“我自己來!”
“好吧!”
被拒絕的燕渡月只好坐了回去。
只是再端起茶杯時,被風宿淵瞟了一眼,又默默放了下去。
等風宿淵收拾完,燕渡月這才緩緩開口。
“你當真沒有法子?總是這般,也是治標不治本啊!”
風宿淵一聲嘆息,“我曾在欽天監的古籍中見過一個法子,尋一可納靈聚氣的神器,再以開天大陣為引,或可中和你我命格之力,使你我都成為正常人。”
“什麼神器?哪裡能夠找到?”
“我也一直在尋找,只是還未找到,畢竟這等神器,需要容納能開啟開天大陣的靈氣,非一般靈器能行。”
“連你都沒辦法找到?”
眼看著燕渡月眼底有著失望的神色,風宿淵趕緊道,“天下之大,四國鼎立,更有無數玄門世家,總是有我未尋到之處,定會有機會的。”
“那是自然,如今死不了了,有的是時間去尋。那現下,便只剩一件事迫在眉睫了!”
“何事?”
“成親啊!”
這三字一出,輪到風宿淵差點一口茶噴出。
“咳咳咳你就如此著急,想要嫁給我?”
“想什麼呢,我是說我們雖有婚約,但終歸不能日日在一處,如何能彼此治療?”
“賜婚是聖上旨意,自有其流程,急不得。不過,像你如此人前都能直接倒進我懷裡的,還會忌諱什麼嗎?”
“倒不是忌諱,是我懶得日日去尋你,誰還沒點自己的事情做了?”
“那便我去尋你!”
這話的語氣明顯不一樣,就連燕渡月都察覺到了。
抬眸之際,正巧撞進風宿淵的眼底。
他神色如舊,但燕渡月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
還總感覺有些熟悉。
“風宿淵,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或許吧!”
風宿淵輕笑著拂了拂袖,卻轉身避開了燕渡月的目光。
“在夢裡!”
燕渡月無語嘆息,習慣了他沒個正形。
“既然事情說完了,讓船靠岸吧。”
燕渡月起身就要離開,卻被風宿淵一個伸手拉住了手腕。
指尖撫上了她的脈搏。
他在為她把脈!
“別動!”
風宿淵頷首低眸,身影沐浴在最後的夕陽裡。
雖有剛剛茶水一事的狼狽,卻更添幾分美感。
燕渡月就這麼看著他,眸色流轉,一時之間,不知是這湖光山色瀲灩更美,還是這魅惑狐狸更加勾人。
手腕被放開之時,風宿淵已經將一瓶藥丸遞給了燕渡月。
“這個你拿著,每日三服,一次一粒。”
“你還會醫術?”
“命格硬有硬的好處,久病成醫。”
風宿淵雖然說得輕鬆,但其中苦楚燕渡月也是清楚的。
畢竟論慘,她最有發言權了。
“多謝!”
燕渡月沒有猶豫,直接將藥丸服下。
之後就見風宿淵側頭淺笑,“這麼信任我?就不怕我下毒?”
“我想,一個死屍定然沒有活人來得有情趣。”
是他說過的話。
成功被燕渡月逗笑,在這夕陽裡,曾經冰寒的人生,又好似有了溫暖的光。
等船靠岸之際,正好是夜幕降臨。
沒有理會燕芳汀等人,燕渡月直接去和清柯匯合,卻得知了燕芳汀今日真正的目的。
“她救了景陽侯的小兒子?”
“是,一到日落之前,她好似提前知道一般,直奔那偏僻之處而去,卻正好救了失足落水的景小公子,如今,她可成了景陽侯夫婦的恩人,被好一番招待。”
“有意思!”
燕渡月唇角輕揚,神色卻沉了下來。
燕芳汀的確是重生的。
這已經毋庸置疑。
另外,此前她以為燕芳汀換親的原因,只是因為風宿淵處有什麼變故,可如今看來,或許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就是在燕芳汀的前世裡,或許那扶不上牆的三皇子最終登頂了皇位。
或者說,是她燕芳汀盯上了那國母之位,想要借用手握劇本的能力,親自送三皇子登頂皇位。
景陽侯是有兵權在手的,她救了人家的小兒子,這份恩情,在日後定然大有用處。
她倒是有些佩服燕芳汀,能有這般志向。
也好奇,她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離開瀲灩水榭之後,燕渡月又去各處地下暗場轉了一圈。
那裡都是一切暗下交易的場所,也包括玄師接的靈異單子。
只可惜啊,京都玄師太多,她一個單子也沒撈著,加上還生著熱,只好先回了太師府。
只是沒想到,一進府門,又是那等著的小廝。
“今日燕芳汀辦成了這麼大的事,還有功夫找我的茬?”
小廝不敢說話,燕渡月也懶得找他晦氣,直接去了前廳。
剛到廳中,就見燕珩又是一臉怒氣衝衝,燕芳汀也是一臉得意。
倒是沒見付光華。
燕渡月直接在一側坐下,“下次再這麼晚找我,我可就不過來了!”
之前她每次都來,單純因為可以罵人罵得痛快。
見他們一個個被氣得要撅過去,她就爽得不行。
但現在她有些覺得無趣了。
“你這孽障,今日害得你弟弟高熱不退,如今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竟然都無一點愧疚之心嗎?”
“哦,原來是為了那個廢物啊,太師好像弄錯了,讓他入水的,可不止我一人啊!”
燕渡月一聲冷笑,“你這是不敢找人家堂堂國師的麻煩,只敢將怒火發洩到我身上,太師真是好魄力啊!”
內裡譏諷本就十足,配上燕渡月那嘲諷的笑意,讓燕桁瞬間黑了臉。
“我不同你多言,既然你犯了錯,那今日,我便好好教訓教訓你!”
燕桁朝外大聲道,“來人,傳家法!”
“沒錯,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你,讓你這般囂張。”
燕芳汀在一旁附和著,一側的小廝就呈了托盤上來,內裡還擺著一條長長的荊條。
尖刺橫生,早就準備好了。
所謂家法,就是用帶刺的荊條,狠狠抽到至少十鞭以上。
受刑者會皮開肉綻,即便日後傷好了,也會遍體傷疤。
對一個女子用此刑法,無疑就是要毀了她的一生。
燕渡月瞟了一眼那荊條,眼底沉了下來。
什麼血親,都是狗屁!
渾身寒涼肆意外洩,在她站起身的那一瞬,本來得意的燕芳汀嚇得躲到椅後。
“燕渡月你做什麼?難不成還要對父親動手?”
“有何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