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師不如,連我一起抽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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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太師不如,連我一起抽了吧

“你大逆不道!”

燕渡月眼神狠戾,“他都能做禽獸,我還不能反抗了?”

眼看著燕渡月朝著燕桁走過去,燕桁趕緊開口,“來人,給我將她摁住。”

就在清珂準備對小廝動手時,外面一道身影推開了攔路的護院,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老匹夫你敢!”

來人與燕桁同樣的年歲,分明一身儒雅,但神色卻是氣勢洶洶。

大斧闊步到了廳中,一手就將燕渡月護到身後,對著燕桁怒目而視。

“老匹夫我告訴你,你若敢對月兒動手,我今日就在你這府中打死你!”

扭曲的神色讓男人本來俊秀的臉都有些猙獰。

來人是大理寺卿,陸子野。

也是燕珩以及燕渡月母親年輕時共同的好友。

燕桁被這般對待,自然也是怒火四起。

“陸子野,你別太過分了,要不是看在你我曾經的交情…”

“交情?你還有臉說交情?在你拋妻棄女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再無什麼交情。如今你還要對月兒用這般殘忍的家法,你簡直枉為人父。”

“她是我女兒,我想如何便是如何,與你何干!”

“住口,月兒有你這樣的父親,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我告訴你,但凡有我在一日,你就休想再動她一根毫毛,否則,我們聖上面前分說。”

“去便去,你當你是誰,如何認定聖上定要偏袒你多一些?”

“那若是,再加上我呢?”

另一道聲音傳來,分明是輕飄飄的語氣,卻讓人都聞之一震。

燕渡月回頭,就見攔路的小廝氣喘吁吁被攔在後面。

風宿淵已然換了身湛藍衣衫,依舊風華絕代。

冷厲無雙,瞬間讓燕珩和燕芳汀變了臉色。

而燕渡月則是和風宿淵的眼神在半空交纏,有了來回。

你怎麼來了?

閒得無聊,湊湊熱鬧!

來得可真是時候,我正要揍他呢!

打人是業障,尤其還是你父親。

燕渡月正在消化這份怒氣時,風宿淵已經到了她的身側,目光毫不避諱的在她周身遊走,隨即才看向燕珩。

“燕太師,月兒如今已經是我的未婚妻,那便是我的人了。太師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眼裡容不下沙子,我的人別人若是碰一下,可是很要命的。”

依舊是淺淡的語氣,但卻不似之前同燕渡月的柔和散漫,此刻卻是外界那般的冷厲凌冽。

不等燕珩開口,一旁的陸子野立馬附和,“國師啊,你來的可正好,你看看這府裡都是如何對待未來的國師夫人的,你看看這荊條,這若是抽到她的身上,即便不死,也沒了半條命了。”

風宿淵的目光落到那荊條上時,神色瞬變,本只是陰沉,如今頃刻便是狠絕。

如冰川開裂,如入無盡暗黑的深淵。

“太師不要告訴我,你是真的想將這荊條,用到月兒的身上。”

燕珩畏懼風宿淵,但畢竟也是坐穩了太師之位的人,因此他還是端住身子,冷聲道,“國師是否管得過於寬泛了些,即便聖上已經賜婚,她也還未正式出閣,依舊是我太師府的女兒,她做錯了事,身為父親,罰她也是理所應當。”

“哦?那敢問,她錯在何處?”

“她踹了弟弟下河…”

“汀兒!”

燕芳汀的插話被燕珩打斷,但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風宿淵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卻讓人心底發寒。

“原來是因為這事啊,那的確該打。”

說完,風宿淵伸手拿過那荊條,遞到燕珩的面前,“還請太師動手,就現在!”

這一出讓眾人一愣,但緊接著,風宿淵就擋到了燕渡月的身前,“今日送令郎入水的,也有我一份,正好,還請太師,連我也一起抽了吧!”

這.

四下一片寂靜,當今時局,有誰敢抽當朝國師?

燕珩立在當場,神色變幻,一時無法動作。

風宿淵卻硬是將荊條塞到太師手裡,“太師不必忌諱我的身份,不要手下留情才好。”

這分明就是威脅。

燕珩臉色鐵青,最終只好將荊條扔回到那托盤之中。

“也罷,既有國師為這逆女求情,今日我便放你一馬!”

有了這話,風宿淵便也不裝了,“諸位都聽到了,這可是太師自己說的,不再追究了,若是日後我家月兒身上多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傷痕,或是多掉了根頭髮,那我可是…要發火的!”

聲音低沉冷冽,每一個字,都如寒刺一般扎進心口。

燕珩等人臉色難看至極,陸子野倒很是欣慰。

只有燕渡月一副吃瓜的姿態坐在一側,喝茶看戲,只恨沒有盤瓜子。

話說完了,風宿淵轉頭看向燕渡月,“給你帶了不少藥材,給你送去院中如何?”

燕渡月拍拍手起身,“正好陸叔來了,一起去院中喝杯茶吧!”

陸子野一聽不樂意了,“都說了不要叫我陸叔,叫舅舅!”

這話是故意說給燕珩聽的。

他的身份不再是站在燕珩這邊,而是燕渡月母親那邊。

幾人幾乎無視燕珩,只當這裡不是太師府,而是燕渡月的宅子一般。

燕珩怒不可遏,卻又無法發作。

倒是風宿淵到了門口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太師,讓令郎穿上衣衫吧,一會兒大理寺的人會來的。”

“大理寺的人來做什麼?”

“做了錯事就要受懲罰啊,令郎在外可做了不少錯事,也是到了懲罰的時候了。我是佩服太師的,定是能大義滅親的。”

“你…”

“太師不必謝我,我念及令郎病握在塌,囑咐了他們要帶囚車來,畢竟路是走不了的。”

“風宿淵!”

燕珩眼前一陣發黑,氣得倒在了椅子上。

風宿淵卻是輕笑回頭,和燕渡月相視一笑。

“你不怕業障?”

“我何時有業障?是他自己道心不穩氣成如此,為何怪我?”

佩服!

燕渡月差點給風宿淵豎個大拇指。

看著一行人離開,燕珩緩了口氣,再也忍不住,一甩袖子,伸手將一旁的茶盞摔碎在地。

而燕芳汀看著燕渡月離開的背影,眼底漸漸陰沉。

憑什麼她即便落魄十數年,如今又是這般粗俗不堪,依舊都護她至此。

而自己曾經受盡白眼所受的屈辱,又算什麼?

想到這裡,燕芳汀似是想到什麼。

“爹,我記得明晚,咱們是要去參加裴尚書的壽宴吧。”

“提這個做什麼?你不是讓婉拒了嗎?”

“不拒了,讓她去吧。”

“什麼?”

燕珩微愣,隨即神色漸變,“你又知道什麼?”

“爹不必管我知道什麼,但定是能為爹,為弟弟出口氣的。”

不,不僅僅是出口氣。

她要讓燕渡月,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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