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爭搶生魚?(1 / 1)
第十章爭搶生魚?
攬月竹苑是一處私宅,外界只知是一風雅之居,屬知名才子謹公子。
但原來,幕後的真正主子,是風宿淵。
而塞給她的錦盒裡裝著的,是一串鑰匙,還附帶著地契等。
意思很明確,攬月竹苑以後就是她的了。
應當就是為了那每日一抱。
大手筆啊!
燕渡月也不客套,畢竟都是互相利用。
至於為何是後日,那是因為,明晚風宿淵應當是要去裴尚書的壽宴。
巧了,那也是她要去的。
在風宿淵他們走後不久,請柬就送了過來。
兒子都被押走了,還不忘讓她赴宴,肯定有貓膩。
結合燕芳汀重生又想弄死她的屬性,燕渡月猜測,壽宴定有大事發生。
那這熱鬧她可不能一人湊了。
因此,在第二日午後,燕芳汀傳來身體不適的訊息時,燕渡月直接讓清柯去回了話。
燕芳汀不去,她便也不去。
沒辦法,在日暮之際,燕珩和付光華忙著燕俊傑的事情,燕芳汀則撐著“病軀”,硬著頭皮,和燕渡月一起去了尚書府。
這位裴尚書也是個人物,本只是地方縣令,要才無才,但就是官運亨通,每每有什麼大事,落到他的手裡就是逢凶化吉,以至於節節高升到了尚書的位置。
這或許.也算是氣運吧。
壽宴來得人很多,眾人都在推杯換盞,各種籠絡和維繫關係。
風宿淵倒是沒有出現,有些奇怪。
燕渡月也沒在意,只專注做兩件事。
一是吃飽喝足。
二是死盯燕芳汀。
燕芳汀幾番試圖離開,都被燕渡月巧妙阻止,眼看著她實在急得不行,燕渡月知道,是到了事情要發生的時候了。
故意留了間隙,在燕芳汀起身之際悄悄跟上。
“妹妹這是累了?那我同你一起離開吧。”
“不不不,我只是要去更衣罷了。”
“可更衣的地方是在後院,不是這個方向。”
“哦,是我走錯了!”
燕芳汀陪著笑,轉身朝著後院走去,燕渡月則是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
唇角噙著笑意,很是玩味。
而燕芳汀越走,臉色越是難看。
時間就快到了。
她其實並不知道這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當日發生了很大的禍事,據說是鬧了妖邪,不僅來參宴的眾人都中了邪,尚書一家還莫名失蹤了,不久之後就聽聞了他們盡數死亡的訊息。
她本想著藉此機會除掉燕渡月,可沒想到她這般警惕。
燕芳汀抬頭看了看夜色。
不行。
除掉燕渡月以後還有機會。
自己可不能搭進去。
想到這裡,燕芳汀再也忍不住了,又轉身朝著府門的方向走去。
“不行,我實在是暈得厲害,還是先回府吧。”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等她走出幾步,不遠處就傳來了腳步聲。
夜色下,密密麻麻的身影快步朝著她們而來。
是前廳的賓客們。
此時的他們雙眼呆滯,整個眼睛都成了一片灰白,如同傀儡一般的,盡數朝著燕芳汀走了過來。
不,準確來說,是池塘。
他們朝著池塘而去,一個接著一個跳了進去。
燕芳汀嚇得尖叫著,被人群推動著超後倒去,也直直砸進了水中。
燕渡月有清珂在旁,堪堪避過。
一陣清風之後,燕渡月有一瞬的恍惚。
轉瞬又恢復清明,但清珂卻也雙眼灰白。
燕渡月神色一沉,指尖挑出一張清明符,趕緊貼到清珂的後肩。
金光一閃而過,清柯立馬清醒。
“怎麼回事?我剛剛怎麼了?”
“有邪祟!”
燕渡月將清柯護到身後,感受著四周的氣息,但那氣息虛無得很,很難捕捉到準確的方位。
倒是池塘裡的眾人瘋了!
紛紛在水中大肆撈魚,撈起的活魚不管不顧,直接大口咬了起來。
就連一向矯情柔弱的燕芳汀,此刻也是狼吞虎嚥,大快朵頤。
滿嘴滿手的鮮血,如同鬼魅妖邪一般。
那些撈不到魚的眾人,甚至還互相爭搶起來。
清柯看得目瞪口呆,燕渡月也覺一陣噁心。
就在她想著要如何解決之際,無數身影從四面八方竄行。
深紅官服,是馭詭司的人。
馭詭司專司詭異靈異之事,都是玄門之人入朝組成,手段和實力都非一般人能及。
“佈陣。”
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拋符結陣,各站其位。很快陣法結成,金光自高空浮現,延綿連線成一張金色巨網。
有些本事。
就在燕渡月感慨之際,輪椅聲響起。
燕渡月回頭看了一眼,又繼續看向那池塘,若有所思。
風宿淵在她身側停下。
“想什麼呢?”
“我在想,什麼魚這麼好吃?”
“嚐嚐?”
風宿淵說罷,揮手間,兩條魚自水底而起,被一旁的伏安接住。
隨即風宿淵指尖一挑,火焰轉瞬而起,片刻之際,那魚便傳出了香氣。
等魚遞到燕渡月面前,燕渡月一臉震驚。
“你認真的?”
“對你,我向來認真,嚐嚐!”
不吃白不吃。
燕渡月和風宿淵人手叉著一條烤魚,別說,還挺香。
那邊結陣驅邪忙得緊張刺激,這邊吃魚閒聊好似另一個境地。
“你早知會有事發生?”
“我若這點本事都沒有,又如何坐穩國師之位?”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感知到邪祟,但卻未知其全貌。”
“那你剛剛還那麼自信?”
“在你面前,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這是諷刺她連邪祟都感應不到!
燕渡月臉色一黑。
瞪了風宿淵一眼。
但願有個魚刺卡死你!
心裡的想法剛出,燕渡月就暗道一聲不好。
喉嚨的疼痛讓她臉色一變。
完了!
自己卡了!
“咳咳咳…”
風宿淵注意到她的動靜,趕緊伸手接過她手中的魚,指尖聚力撫上她的咽喉。
燕渡月只覺一團溫熱在喉嚨處匯聚,隨即那痛感便漸漸消失。
等恢復平常,燕渡月有些詫異地看向風宿淵,“你將魚刺化掉了?”
“不然呢?留著你做個紀念?”
燕渡月想要回嘴,池塘卻傳來了動靜。
等巨網完全籠罩眾人之後,《驅邪經》從眾人口中念出,不過片刻的功夫,那賓客們已經漸漸開始恢復神智。
尤其是燕芳汀醒來那一刻,慘叫聲和嘔吐聲延綿不絕。
滿池鮮血,衣衫全是,手裡還有著吃剩的半截生魚,那魚腸和魚鱗還掛在她的嘴角。
“啊!”
在最後的尖叫之後,燕芳汀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害人終害己。
燕渡月只覺暢快,也就沒注意到,一旁風宿淵默不作聲,正在將那烤魚的魚刺,一點點盡數除去。
等燕芳汀被上岸時,燕渡月讓清柯一盆水潑醒了她。
燕芳汀驚魂未定,剛剛看清眼前的燕渡月,風宿淵的烤魚就遞了過來。
燕渡月唇角有著邪肆的笑意,吃了一口烤魚還故意對著燕芳汀挑了挑。
“這魚不錯,要嚐嚐嗎?”
說完又笑著搖了搖頭,“我忘了,你喜歡吃生的。”
“嘔…”
燕芳汀吐得天昏地暗,燕渡月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
“宿淵!”
聲音在身後傳來,燕渡月轉頭看去,只見來人面生,紅色官服上,是一張清冷雋秀的面容。
渾身氣息冷冽似雪,寒涼透徹。
“好看的男人真不少啊!”
燕渡月此話一出,一側瞬間傳來了刺骨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