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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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好戲

秦子墨聽得這話,臉上一陣青紅,提劍站在原地,尷尬得有些下不來臺。

剛才他光顧著侯府名聲,可壓根就沒想過,要是秦晚吟房裡搜不出來人,可怎麼交代。

秦晚吟瞧他這個樣子,冷笑道:“怎麼找不出來,就在這裝啞巴?剛才那股勁頭呢?”

秦子墨來了脾氣,呵斥道:“還不是婉柔惦記你的安危,不然我跑過來作甚?”

他在府上素來蠻橫,又一直看不慣秦晚吟這個親妹妹,所以這般嘴臉,倒是不出秦晚吟的預料。

果然,秦婉柔一看沒法置身事外,便裝起可憐:“姐姐,你不要怪哥哥,都是我一時心急說錯了話,結果鬧了這麼大個烏龍。”

秦晚吟最看不慣她這般,當即反嗆:“你倒是知道得清楚,莫不是採花賊從你房裡出來的?”

秦婉柔眼角一紅,委屈道:“姐姐,我也是一片好心,你為何拿我的清白開玩笑?”

“說得好聽!”秦晚吟冷哼一聲:“你們這般大張旗鼓闖進我閨房,我的清白又將置於何地?”

說著,她看向秦子墨,不屑道:“莫非這侯府素來兩種規矩?還是說這西苑就不是侯府了?”

秦子墨將劍收回劍鞘,一把護住秦婉柔,大怒道:“秦晚吟你不要太過分!不過是虛驚一場,你還想鬧什麼?難道非得死揪著不放,鬧得人盡皆知?”

眼見著他正在氣頭,秦婉柔拉著秦子墨的衣袖,恰到好處的拱火道:“哥哥,這事怪不得姐姐,還是讓我給她道歉吧!”

聽到這話,秦子墨直接急了:“你憑什麼給她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

秦晚吟在一旁面無表情,任由他們倆在那表演。

見她遲遲不語,秦子墨以為秦晚吟怕了,便佯裝硬氣道:“你這脾氣,以後誰能受得了?一會我派些人手來西苑,免得被人說三道四。”

秦婉柔也是怯生生道:“姐姐莫生氣,等明日我過來,再給您親自道歉。”

兩人一唱一和,也不等秦晚吟答應,便急匆匆地準備離開。

秦晚吟上前一步,抬手道:“我讓你們走了?”

秦子墨眉頭一皺,還不等說話,就聽見外邊傳來了林氏的聲音。

“你們一大清早,這是在鬧什麼呢?”

西苑一大早就這般吵鬧,自然瞞不過林氏這個鎮勇侯夫人。

她見幾人一個個神色異常,給了秦子墨一個眼神後,便故意道:“今早起來我就覺得天涼,你回來沒多久,想必沒有合適的衣服。娘先給你送來一些,等過幾日裁縫來府上,再給你做些合身的。”

說完,林氏淡然道:“你這裡沒你們的事了,我和晚吟說些話。”

自打出了玉環那事之後,秦晚吟就明白,這侯府裡除了那顧寒舟,哪裡有什麼好人?

不然這侯府的運勢,哪能被敗落成這樣?

秦晚吟笑了笑,開口道:“娘,您有什麼事說就好了,反正都是自家人。”

自家人三個字,她特地強調了一番,氣得秦子墨差點罵出來。

林氏沉吟片刻,嘆氣道:“晚吟,我知道心中不忿,可是婉柔那未婚夫,可還被關在牢裡。咱們侯府若是見死不救,豈不是被人笑話?”

這下,秦晚吟明白,原來兜兜轉轉,還是因為她搭上了公主那條線。

不然依照眼下這個情況,林氏心疼她無非是權宜之計,為了所謂侯府的面子,這件事她多半會裝聾作啞。

秦子墨見她遲遲不語,有些不悅:“秦晚吟,娘和你說話呢!怎麼這般不知禮節?”

秦晚吟腹誹一陣後,左手在袖中掐起指決,催動附身在盜賊身上的紙人。

不過幾息功夫,西苑外就傳來一陣尖叫,中間還夾雜著一陣陣叫喊聲。

“抓賊啊!有淫賊闖進來了!”

秦子墨正愁沒法脫身,聽見這動靜後,拔劍道:“來人,跟我過去抓淫賊,我就知道他沒跑!”

秦晚吟見他跑了,作勢就要跟上。

可秦婉柔卻是突然過來:“姐姐,那盜賊不知有幾人,有哥哥在,你過去做什麼?”

秦晚吟盯著她,饒有深意開口:“我若不過去看看,怎麼能證明我的清白?妹妹,我說得對嗎?”

林氏如有求於人,乾脆做主道,“不如我就一起去看看,不然又怎麼能放心得下呢?”

說罷,三人便離開了西苑,來到了侯府院中。

秦婉柔不見翠竹,心裡本就發慌,一路走得更是戰戰兢兢。

等她湊近一看,更是差點暈了過去。

只見地上跪著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其中那男子長得極其猥瑣,正是那賊人。

而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遲遲未歸的翠竹。

“到底怎麼回事?”林氏氣得身上發顫,指著林婉柔問道:“這翠竹是你房裡的丫鬟吧?”

秦子墨搶先道:“娘,剛才他們倆正在翠竹的房裡行苟且之事,結果被丫鬟撞見,讓我逮了個正著。您先彆著急,這裡邊肯定有問題!”

他踢了一腳盜賊,將劍抵在其脖子上:“你這廝膽大包天,還不如實招來?”

盜賊中了法術,本來腦子就渾渾噩噩,聽見有人問起,嚇得大喊:“大人饒命啊!我和翠竹真心相愛,這才半夜過來私會啊!”

秦婉柔聽到這話,嚇得魂不附體,生怕盜賊下一句,就將她給供出來。

她一咬牙,來到秦晚吟身邊,一臉委屈道:“姐姐,翠竹是無辜,你為何要害她沒了清白?她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秦子墨更是附和道:“好啊,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秦晚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都已經鐵證如山,竟然還想著誣賴我,為何不問問翠竹呢?”

說著,她將手背過身去,暗自催動留在翠竹身上的氣息。

那股氣息隨著兩人媾和,已經潛伏在翠竹身上許久。雖然秦晚吟現在修為大減,可控制一盞茶的工夫,還是能夠做到的。

只見,剛才還默不作聲的翠竹,突然大哭起來:“你胡說!明明你趁黑摸去西苑不成,這才到我房裡強行和我做了那事,小姐已經答應給你銀子了,你這是做什麼?”

“你……”秦婉柔氣憤道:“你為什麼要誣陷我?我什麼時候給你銀子了?”

翠竹抬著頭,抹淚道:“小姐,我說得都是實話,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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