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漏底了,居然是三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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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警方如若不信,現在你就能打電話去問醫院中的急診室護士、
今天早上八點多,快九點的時候,何翠芬是不是在急診室裡甩潑發爛,大罵她兒媳婦!
哦,對了,我還知道她兒媳婦叫溫桂英,被何翠芬罵得,在急診室裡就當場言明要脫離孫家了!”
要不是插腰委實不好看,於青瀾罵得正起勁時,都想插腰指著韓北昌訓斥一通了:
“畢竟孫大鵬人也死了,這溫桂英才二十來歲吧,人家之前懷上五個月的胎兒,都被這什麼狗屁的孫大鵬家暴打沒了!
人家溫桂英在孫家又沒兒、沒女的,那孫家老太婆這般惡毒罵了人家溫家姐妹一頓,總不可能還想著,讓溫桂英給她養老送終吧!”
“……”
聽著於青瀾平靜仰首,嘴巴卻如同機關槍般,“噠噠噠”一通說辭罵訶,清晰表明了她在哪裡認識了何翠芬此人——
不光罵得徐少雄心胸順暢想發笑,就連韓北昌都尷尬地整張黑臉都脹紅,同時他的理智也被於青蘭罵得回籠了。
畢竟,一開始還是東區醫院打電話打到派出所求助,他們派出所協助街道辦,才將何翠芬接到派出所教育一通的說(南區住戶)。
由此可見,於青蘭所言皆是有條有理,容不得韓北昌再想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見到韓北昌被自己懟得啞口無言,於青瀾“嗤”地一聲冷笑,直擊言道:
“之前被人汙衊我去流產,我一時沒想起來,但我回到家後,多想了幾回,才記得上個月十八日,咱廠辦、
就只有吳金娜同志請假缺勤來,不知韓公安你查到這件事沒有?!”
“查到了!”
徐少雄先一步搶了韓北昌的話,肯定回答道。
今日一整天,警方透過查閱機械廠和走訪其職工問話,已經查證清楚,且證實了:
於青蘭出軌流產一事,完全就是被‘有心人’栽贓嫁禍的,嚴肅講述:
“警方已經能確認,正是吳金娜同志自己懷孕了,偷拿了您的職工證,透過其女兒溫月皎在南區醫院上班,拿到了流產藥而藥物流產的。”
“啥,還真是賊喊捉賊啊!”
於青瀾剎時臉面發黑,直盯著韓北昌提出抗議:
“徐所長,韓公安老說你徇私枉法來著,原來真相是韓公安自個兒顛倒黑白心虛,先下手為強,倒打一耙來反咬你我一口啊!
我現在極度懷疑,韓公安這態度成因,會不會吳金娜就是死在他手裡,所以才要拿我做替死鬼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公安、公安!”
“呵呵,韓北昌,你現在倒是想起你是公安來著了?!你也知,被人憑空汙衊、胡編亂造是多令人氣憤了?!
你還是一個大男人,一位老公安,你都受不了!
而我只是一個丈夫出任務幾年不歸家的獨身婦人,丈夫為國獻身昏迷歸來,你還不要臉的隨便就偏聽、偏信!
就差指著我於青蘭,罵我是蕩婦,不要臉的出軌搞破鞋!
那你對得起為國獻身的王中興嗎?
韓北昌,你對得起這一身藍白警服嗎!”
“……”
韓北昌被於青瀾手指指著罵,麵皮都被她罵得青筋凸起,但逼於他自己行為不當被人抓住馬腳在先,他忍著心底不悅,躬身認錯:
“對不起,於青蘭同志,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為了破案急於求成,對於造成的名譽損失我在此向你道歉,非常對不起。”
“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這麼晚了還緊急傳呼我來派出所的原因吧?!”
“是這樣的,孫大鵬死後,我們在他的家裡找到一個記賬本,裡頭不光記錄一些黑市交易記錄,還記錄一段日記……”
“呵,徐所長,你們不會是想告訴我,我在機械廠裡受的傷,正是孫大鵬所為吧?!”
“正是。”
徐少雄無奈點頭,是人都知道這記賬本有問題了,冷靜的陳述警方最終調查:
“經過警方驗證,孫大鵬是透過羅融畃的介紹,在運輸隊當搬運工的。
九月六日那天,孫大鵬確實在機械廠裡,而且我們也在孫家菜地挖出襲擊你的兇器!
再加上從他家搜尋到的錢財裡,正好找到你和王主任丟失的工資信封……”
「不可能!」
於青瀾下意識的,排斥了羅融畃就是‘羅某人’的追查結果!
所以,她擰起了秀眉,冷笑掃過韓北昌那黑臉一眼,平靜說著讓警方心頭不平的話語:
“既然人都死了,如此一來,我再追究也什麼意義了,那就麻煩你們警方結案吧。
不過,溫月皎的錯,你們要怎麼判?”
“這事……目前還不能審判,吳金娜失蹤到目前還沒有找到人、也沒找到屍體!”
徐少雄老實說,掃了一眼韓北昌氣急的樣子,小聲說道:
“而且,迫害吳金娜的兇徒,還不肯放過她的親人。
今晚,溫月皎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名黑衣人追蹤暗殺,得虧韓北昌眼尖,一槍驚走了歹徒……”
“呵,韓公安可真‘有心’啊!”
“於青蘭同志,溫月皎同志就算為了私情犯了錯,那也不是罪不可恕的錯……”
韓北昌握緊拳頭又鬆開,就差指著於青瀾的臉罵她沒有同情心、憐憫心了。
“呵,那韓公安的意思是,我就是活該被人汙衊,被人誹謗?果然夠雙標的!”
於青瀾半點不受氣,當即張嘴就反擊。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氣到這個滿嘴雙標‘偷窺者’了,一剎那間,她感知到這男人的目光如同利刃,帶上了濃烈的殺氣——
「哦豁~漏底了,居然是三階武師了!」
就這麼一瞬間,於青瀾靈識精準感應到韓北昌的修為波動,居然達到了三階後期層次了……
“夠了,韓北昌,這裡不需要你詢問了,你出去換陳公安進來!這是命令!”
“是。”
韓北昌陰冷的目光落在於青蘭身上,最後不得不站起身退出詢問室。
為了以示公正與清白,徐少雄是與韓北昌一同離開詢問室,省得又被韓北昌拿捏,說出什麼鬼話來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