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吳金娜的姘夫是誰呀(1 / 1)
◎◎◎◎◎◎
王成庭聽到詢問室開啟,還以為孃親出來了。沒想到是徐老叔和那韓公安出來,然後換了陳厚民與另一個公安進入詢問室——
為此,他眉頭皺起,心底不安地猜測著事態的嚴重性:
‘發生什麼事情,要問話孃親這麼久了,還沒有問完嗎?而且,還要分兩批公安去詢問他孃親?!’
許是因為韓北昌之前針對自家孃親的修為令人生厭,王成庭看向他時,目光便帶上了審視和怒意、
直到他察覺到徐少雄挺身而出,擋住了他針對韓公安的視線,王成庭才猛得回過神來,垂頭坐定。
詢問室裡,
被留下孤身的於青瀾,腦力在飛快運轉:
「韓北昌都有三階後期戰力,那韓立釗又是什麼修為?」
「聽傅承彥的話意,韓立釗與這個韓北昌交好甚篤的說……」
她是真沒想到,韓北昌會跟自己一個武力值層次。
「看來,後面對待這韓公安,還真不能再嘴欠,無腦挑釁下去了哈……」
於青瀾心裡想的是,另一個緊要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倆人是不是鬼子敵特頭目呢?!」
她希望韓北昌針對自己,只是因為他為了一己之私、
不管是吳金娜的老相好…『不可能』…,還是相中了溫月皎那個廠花,都好過這兩個公職人員,居然是賣國賊強!
「話說,吳金娜的姘夫是誰呀?憑直覺,老孃怎麼就能肯定不是韓北昌此人呢?!」
沒得她理順,門被推開了。
空閒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詢問室再度進來兩個公安。
於青瀾只認識陳厚民一位,只聽另一位自我介紹,江安篤。
“江公安好。”
“於青蘭同志,很抱歉,接下來由我和江公安繼續諮詢一些事情。”
“好的,我會盡我已知、能確定的事情回答問話,我保證,不會像韓公安那般,拿‘猜測’當‘事實’來判定事件。”
此時的公安問話流程還是相當簡單的,於青瀾淺笑回應,話裡話外表現都很嘴欠直率。
「老孃這個人呀,不管哪在哪兒,就是吃軟不吃硬!
你好聲好氣跟老孃說話,老孃絕對不會胡亂甩別人臉子。
除非對方已經惹怒老孃了,招惹到老孃厭惡了……那接下來,就只能手下見真章了!」
接下來,陳公安和江公安拿著諮詢本,一條條例行查證問話。
於青瀾有印象就回以肯定答案,沒有印象就搖頭,整個問話流程,主一個突出:
“於青蘭同志,請問你認識羅融光嗎?”
“這個當然認知啊,羅副主任與外子是老搭檔了,都是廠裡保衛處的正、副主任,要不認識他,那我是一個姓羅的都不認識了。”
“那你認識羅融畃嗎?”
“呃,這個我還真沒印象,不過名字哪羅副主任這麼相似,他們都是羅氏本家兄弟?”
“是的。”
“你們一再問我認不認識他,我是真沒印象啊,難道說吳金娜是被羅融畃殺害了?”
畢竟,先前可是將傷害原身的罪狀冠在那孫大鵬頭上了。
「或許說,這個男人就是吳金娜的老相好?」
於青瀾心裡剛冒出這個想法,沒想到她的直覺,又推翻了她心底這個猜測。
“不是!”
聞言,江安篤當即嚴肅批評道:“請於青蘭同志你慎言,不要妄加猜測事件。”
“哦,抱歉了。不過,我是真的不認識這羅融畃!倒是羅副主任的兒子羅長安,我有點印象的。”
“請問於同志,你認識羅融暢嗎?”陳厚民打斷了於青蘭無關話題,直奔主題。
“唔……聽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於青瀾聽到這名字時,腦裡貌似閃過什麼畫面,但她沒能及時捕捉到。
“於同志、於同志,你是想起什麼關鍵事件了嗎?”
為此,她疑惑的望了眼陳厚民搖搖頭,朝著繼續問話的江安篤頗是頭痛地回道:
“只是聽名字有些印象,好像,他是咱們廠裡的會計吧?再多的,我就想不起來了……
抱歉,江公安、陳公安,自從我在廠裡被砸破頭醒來後,就遺漏了一些記憶片段。
這事兒,我在出院前,是在南區醫院裡做了詳細問診記錄診案的,絕無作假。”
沒辦法,當初她重生在醫院時,於青瀾還沒能完全吸收原身與穿書女鬼的記憶片段嘛~
再加上當時的主治醫生問得太細了,她剛好傷的又是頭部,便藉著醫生的話意,直說她有大部分的人生記憶。
但是受傷前發生的事情,她總是想不起事件來,一專注去想,就會有劇烈的頭痛感……
“好的,謝謝於青蘭同志配合。”
江安篤見於青蘭回想得小臉又白了一點,忙示意她喝口水緩緩,等了兩、三分鐘,於青蘭臉色沒那麼蒼白了,他才再繼續詢問:
“請問,你認識劉明麗嗎?”
“認識,聽醫院說,正是她第一個人發現我長媳倒在公廁昏迷的,咋還問上她了?!”
於青瀾一愣,隨即追問:“難道說,已經找到是誰要危害我家長媳的兇手了?!”
“不是。”
江安篤一雙眼睛仔細盯住於青瀾臉面,不錯過她任何的表情,繼續說道:
“是劉明麗聽到警方將她列為嫌疑人,剛硬衝動下自裁未遂,如今人也昏迷不醒。”
“呃,你們能確定她是剛烈自裁,而不是怕敗露而自殺,或者是被同謀者暗中殺害,想要來個‘毀屍滅跡’?!”
於青瀾攤開雙手,小嘴叭叭的提供更多的猜測給公安思想,內心她真的無語極了來納悶:
「才剛氣走了一個針對她的韓北昌,又來一個江安篤?!」
“好的,感謝於青蘭同志提供案件猜測的線索方向,也感謝您的配合,時間不晚了,您可以自行回家了。”
“等一下,陳公安,我有一私事,要請求你們派出所幫個小忙。”
“於同志您請說。”
“就是犬子王成序,不是在外頭欠了賭債嘛,現在他也被人打斷了腿骨,以後說不定還得當瘸子,警方這裡,可出了賠償方案?”
於青瀾先示弱,然後才義地提出請求:
“另外,犬子受傷歸受傷,但賭債歸賭債的,不能與賠償混為一談。
如今,我作主,給犬子平了他的賭債。
但必須是按了手印的借條,我王家才認,這事,我想麻煩你們派出所幫忙做個見證。”
“按理說,您這種私事我們不應該插手管的,但介於王成序同志受得重傷,我們警方可以代為告知已經捕抓的兇徒嫌疑犯。”
“好的,謝謝陳公安幫忙!”
於青瀾得到想要的話,高興的笑著回答。
眼見快晚上十二點了,介於王家人縷縷出現意外事件,徐少雄委派了江安篤與陳厚民護送於青瀾母子倆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