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安曼妮的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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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母聽得血管都快炸起來了,磨著牙:“死丫頭真是這麼說的。”

“嗯,她讓喬桂花等她,兩個人商量著一塊兒去呢。哦,還說小舅舅也去。”

“哼!”

安母黑了臉,深信不疑。

因為她那個同父異母、不成器的小弟確實是想南下打工的。

“她做夢,養她那麼大,還能白養了不成。”

安曼妮苦笑:“媽,可她現在那個脾氣......況且,她這麼大個人了,她要是不樂意做的事兒,誰還能強迫她啊?”

安母啞口無言。

要是能強迫她就好了,她還想天天在家躺著光吃飯不幹活兒?做夢。

可偏偏就是管不了了啊。

這死丫頭現在是油鹽不進啊。

她氣得頭痛胸口痛,晚上睡也睡不好誰懂啊。

“她要是再這樣,老孃可就動手了!”

“媽,難不成還能把她打死?打壞了還得花錢治呢,再說了,她萬一裝受傷,更不肯動彈了。”

安母怒了:“那你說怎麼辦?你就一個勁兒跟我抬槓唱反調是吧?你也開始氣我啦?”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安曼妮心裡狂罵,一臉委屈溫柔,“我有個主意,媽要不要聽聽?”

“還不快說。”

“我看潘家這門親事就挺好。”

安母猛地看向她。

安曼妮嚇了一跳,等了一會兒,見母親並沒有說什麼的意思,她便繼續緩緩說道:“潘家兒子哪有那麼差?我看肯定是那個宋橋誇張了,所以潘家老兩口才會那麼生氣。安卉這脾性,人家潘家不嫌棄她就算好的了,還能指望她嫁什麼好人家?”

“潘家肯給彩禮,就這我看就不錯,等安卉嫁過去了,好不好的,潘大娘會教她,省得讓媽操心、省得讓她再氣媽。”

“等她以後有了孩子,就會知道爸媽養她多不容易,那時候也就好了!”

“也好讓村裡這些人家都看看,這門親事兒沒他們說的那麼糟糕,安卉自己也是樂意的,看他們還怎麼說嘴......”

安母心動不已。

潘家答應給五百塊彩禮。

五百塊啊......

這死丫頭現在一身反骨,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他們掙來五百塊。

曼妮說的對,等她被那潘家的婆娘收拾狠了,她就會明白有孃家撐腰多麼重要,那時候不愁她不向自己低頭。

更重要的是,因為這個事兒,村裡許多人背地裡都說自家閒話、說他們兩口子偏心眼兒、貪婪、狠毒,什麼難聽說什麼。

可如果安卉那死丫頭是“自願”嫁給潘家兒子呢?看他們還怎麼說嘴!

什麼傻子、什麼毀了容,統統都是狗屁。

這種屁話聽聽就算了,根本當不得真的......

潛意識裡,安母懶得多想這個問題——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呢?只要嫁過去日子好過就行了,男人的長相重要嗎?又不能當飯吃。

傻子?那不可能,頂多不太聰明。

不太聰明不也正好嗎?沒有花花腸子、老實,這才是過日子的人吶......

潘家那兩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那死丫頭那麼不聽話,這門親事對她來說正正好!

安母惡狠狠的想,她就是欠教訓。

“我看你說的也有道理,安卉變成現在這樣,幹啥啥不行的、還好吃懶做,能嫁得出去就不錯了,還有什麼好挑的?潘家的事兒,你有什麼主意?”

安曼妮大喜,“媽,你聽我說......”

安卉對此一無所知,只不過第二天吃過晚飯,安曼妮忽然笑道:“妹妹,我的蚊帳壞了,今晚我跟你湊合一晚成嗎?”

安卉頓時露出嫌棄神色:“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

安母沒好氣發作:“這是別人嗎?這是你姐!年紀輕輕別這麼獨。不湊合你讓你姐睡哪兒?”

安卉無語,撇撇嘴:“我就是說一句,她愛湊合就湊合唄,反正別碰到我就行了。”

安曼妮溫柔一笑:“那你放心,我睡覺很安穩的。”

“哼。”

結果半夜的時候,安曼妮悄悄開啟了房間門,進來三個腰圓膀粗的中年女人,冷不丁的拿毛巾團堵住了安卉的嘴巴,按住她,拿繩子將她捆了起來。

安卉嗚嗚有聲連連掙扎,惡狠狠瞪她們。

卻看見了張老孃。

昏黃的燈光下,張老孃那張長滿皺褶的老臉上一雙三角眼精光四射,她乾癟的嘴衝安卉笑了笑,狀若餓鬼,“小賤人,你沒有想到吧?你終於還是落到了老孃的手裡!等你跟我家福昌圓了房,成了我潘家的兒媳婦,老孃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哼!”

一個婦女笑嘻嘻道:“嫂子,你們福昌福氣可不小啊,瞧這姑娘,多年輕、長的多水靈呀。”

另一個也笑嘻嘻的:“我看就是太瘦了,得養胖一點才好生娃。”

又一個開黃腔:“這生娃又不光看胖瘦,還得看咱福昌的本事呀哈哈哈。”

“哈哈哈哈,是啊,看咱福昌厲不厲害囉!”

“福昌那傻小子,傻人有傻福,我看不會差。”

“差不差的,到時候不就知道啦?”

幾個中年女人嘻嘻哈哈,一點也不忌諱。

張老孃也不忌諱,自信滿滿:“我家福昌那麼大塊頭,那準定厲害!”

安曼妮在一旁聽得有點臉紅,暗罵這幾個老孃們不害臊,要不是為了看安卉有多狼狽過過癮,她早出去了。

捆好了安卉,她們拿了一個大麻袋將她裝了進去,幾個人抬了出去。

外頭有兩個男人接應,駕著牛車。

“快放上去。”

“好嘞。”

“走走,快走......”

夜黑風高的半夜,月不明,星也稀,暗黑的層雲下,罪惡無聲上演。

安父躲在屋裡,沒有出去,權當一切不知道。

安母目光沉沉的盯著那一行人離開,腦海裡迴旋著張老孃那句“人財兩清!”

她懷裡揣著五百塊錢,沉甸甸的,膈得有一點點悶、有一點點難受。

想必是錢太多了。

安曼妮無比痛快,知道母親這會兒心情肯定不好,便識趣的不吱聲,心裡暗自鄙夷:收錢的時候也沒見猶豫一下,這會又裝什麼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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