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到底是誰刪了她的錄音?(1 / 1)
四目相對。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江晚菀的心情還沒從剛才與宋津之的互撩中平復,冷不防撞上白曉梅姐妹倆的視線,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江晚菀?”白曉梅一襲紫色旗袍,手裡拎著限量款手包,看到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惡,“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錄音呢?”
白蓁蓁站在一旁,抱著手臂,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姐,我早就跟你說了,她有錄音又怎樣?真敢放出去,丟人的還不是她自己?”說著,又嘲諷地看了一眼江晚菀,“晚晚啊,你要是真想認錯,那就把錄音交出來,說不定我姐心軟,會讓你回家暫住幾天。”
“道歉?”江晚菀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嗤笑道,“憑什麼道歉?”
白蓁蓁揚了揚下巴,“就憑我姐願意繼續養你,現在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要不要?”
“不要。”
江晚菀拒絕的很果斷。
“你...還真是沒教養。”
“沒教養是指不道歉,還是上次罵你小綠茶,揭穿你虛偽的嘴臉?或者說你胸大無腦?”
江晚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說我胸大無腦?”白蓁蓁怒問。
“剛剛!”
“你...”白蓁蓁被她氣到,“江晚菀!”
江晚菀嘖嘖兩聲,做了個噓的動作,“小點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吃錯藥了呢。”
“你!要不是我姐不許我說髒話,我高低得罵你兩句。”白蓁蓁有些氣急敗壞,“別以為嘴皮子厲害就了不起,有本事你別躲在學校裡當縮頭烏龜,拿出錄音跟我們對峙啊,你敢嗎?”
她以為這話能戳中江晚菀的軟肋。
畢竟上次只放了一部分錄音,誰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錄完整,或者說有沒有錄到關鍵的地方。
可江晚菀只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戲謔,“我為什麼要跟你對峙?跟你這種胸大無腦的人講道理,我怕拉低自己的智商,再說了,錄音在我手裡,我想什麼時候拿出來,就什麼時候拿出來,急的人又不是我。”
白蓁蓁被她說得滿臉通紅,剛想反駁,白曉梅終於忍不住開口,“江晚菀,你別太過分,蓁蓁好歹是你小姨,你怎麼能這麼說她?趕緊把錄音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回家住。”
江晚菀冷冷地看她一眼,“這麼想要錄音啊?好啊,求我。”
“你...”
白曉梅氣得不行。
白蓁蓁見狀,連忙上前幫腔,“既然錄了音,那你敢不敢當著我們的面再放一遍?”
江晚菀懶得和她們多說,摸出手機,快速滑動解鎖。
指尖一頓。
怎麼回事?
錄音列表空蕩蕩的,唯一一份錄音檔案居然不見了?
難道是上次換手機的時候,沒有導過來?還是說,剛才揣在口袋裡時被誤觸刪除了?
要是沒有錄音,白曉梅姐妹倆肯定又要作妖,給她添麻煩。
想到這,江晚菀只覺得腦袋嗡嗡的,為了不引起對方懷疑,她故作鎮定道,“你說放錄音就放錄音,真給自己臉了?”
說完,徑直越過兩人,朝門口走去。
白蓁蓁想去攔她。
江晚菀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好狗不擋道。”
“你不許走。”偏偏白蓁蓁像是鐵了心似的,不僅沒讓開,反而伸手去拉扯她的胳膊,“江晚菀,你別忘了,你母親留下的那條項鍊還在我手裡,信不信我現在就扔了它。”
江晚菀腳步頓住,緩緩轉身。
“為什麼我媽的東西,會在你那裡?”
按照原主的記憶,那條項鍊應該是她母親去世前留下的東西,原主一直把它視若珍寶,可惜上次出門時不小心弄丟,為此她內疚地哭了整整一個星期,沒想到會在白蓁蓁手裡。
這麼看來,根本就不是弄丟,是被偷了。
“說吧,你想幹嗎?”
見江晚菀態度緩和下來,白蓁蓁得意地彎起唇角,“想幹嗎?當然是跟你做交易,你媽這條項鍊,可是白玉蘭造型的老物件,雖說不值什麼大錢,但畢竟是她唯一的遺物,你應該很寶貝吧?”
她一邊說,一邊故作心疼,“上次你說項鍊丟了,哭著找了好幾天,我看著都心疼。”
“現在項鍊在我手裡,你要想拿回去,就乖乖聽我姐的話。”
站在客廳中央的白曉梅聽聞,理了理頸上的白色披肩,轉向江晚菀,“這樣吧,下個月沈家有個商業宴會,沈總也會去,你想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只要辦成了,我就讓蓁蓁把這條項鍊還給你,怎麼樣?”
“不怎麼樣。”
江晚菀聽聞,果斷轉身,推開門走了。
威脅她?
想都別想。
哪怕項鍊是原主母親唯一的遺物,她也不會任由白曉梅姐妹擺佈。
見她油鹽不進,白曉梅氣得不輕,指著門口大罵,“好啊,你有本事永遠都別回來。”
此時,白蓁蓁臉上得意的神情也垮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甘,“姐,這可怎麼辦?她要是不答應,我們怎麼讓沈總注意到我們?還有這條項鍊,難道就這麼給她留著?”
“急什麼?”白曉梅壓下心裡的怒火,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她現在就是嘴硬,等過幾天想通了,自然會來找我們,再說了,她那麼在乎她媽留下的東西,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等著就是,我就不信她能一直硬氣下去。”
“也對,還是姐你有辦法。”
白蓁蓁望著門口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面露不屑。
……
白曉梅在客廳打電話。
白蓁蓁換好鞋,上樓,準備回房間休息。
剛踏上二樓走廊,一道黑影突然從拐角處走出,攔住了她的去路。
白蓁蓁嚇了一跳,在看清楚來人之後,鬆了一口氣,“宋津之,你要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
宋津之蹙眉看他。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蓁蓁覺得他好像對自己有敵意。
宋津之向來沉默寡言,對她這個小姨自然也沒有什麼感情,即便遇見,也只是淺淺打個招呼。
可此刻,少年望向她的眼神,冰冷又鋒利。
就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