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馬家馬丹娜(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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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機場內人來人往,他卻悄然靜立,任周圍人流川流不息,竟然有一股說不出的出塵之感,但我一眼就能看穿他邪惡的本質。

他脖子上掛著的佛珠叫六道木,又叫降龍木。

而且還是非常稀缺的黑色降龍木,塊頭比普通的大了好幾圈,色澤幽暗,每一顆佛珠上面都有天然形成的六道紋路。

隱含著六字箴言有極強的驅邪之力。

但他卻把鬼耆封印在佛珠之內,這是極傷天和之舉。

如果真是慈悲和尚斷然不會幹這種事情,煉製這種法器。

以瞎子的道行當然已經感應到了。

他說道:“這個和尚來自五臺山,原是九大陰陽師家族張家子弟,後來出了家,他自稱是張家佛。”

挺狂的!

沒有一個和尚敢在自己的名字裡面加佛這個字的。

既然敢來,道行必定不淺,一香中期,甚至可能是一香後期,

但我有中正劍,中正劍給予我的力量從一個白丁就能跟一香初期的林允文相當,經過中正劍的加持我現在差不多有一香中期的實力,足以與他一戰。

握著中正劍的手緊了緊。

瞎子道:“別衝動,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我們要儘快趕回西門,在這裡跟他動手,如果被警方治安拘留就麻煩了。”

我點了點頭。

瞎子道:“你我兩人在一起實在太顯眼了,特別是我,太容易認出來了。”

我道:“先生的意思?”

瞎子道:“我們分開,當做不認識。”

我點了下頭,表示贊同。

瞎子拿出錢把自己的賬給付了,帶上行李,然後拿出導盲棒,向前方走去。

而我繼續坐著,張家佛還站在那裡,看樣子是盯上我了。

張家佛一直這麼盯著我,很容易會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的,我得想辦法擺脫才行。

我注意到前方來了一支旅行團。當即站了起來,向著旅行團走去,然後突然加速從旅行團人群中衝了過去。

張家佛見此衝進人群中向我追來。

突然一聲女子石破天驚的尖叫聲傳來,隨即我就聽到女子的尖叫道:“非禮啊,和尚摸女人拉。”

旅行團的人頓時就把張家佛給堵住了。

女子叫的極響,整個候機廳全都聽見了。

候機的乘客也都迅速圍了過來。

全都嘰嘰喳喳的討論開,雀躍不已。

這裡和尚就只有張家佛一個,他在追我的空當還有閒情雅緻去摸女人?

待我看到那個尖叫的女生時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詩雨小姐。

怎麼會是她?

女生雙手握著小粉拳放在眼睛下面轉動嗚嗚的哭泣,竟然還不忘向我調皮的眨了下眼睛,這是有多假,一滴眼淚都沒有,

指著和尚道:“這個和尚,這個和尚,摸我。”

周圍人群一聽,這還得了,和尚摸女人,這社會到底是怎麼啦?

群情激憤啊,一個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著和尚就一頓痛批,

有幾個衝動的小夥子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竟然被一個和尚給摸了怎麼能忍,咋呼著要上去揍張家佛一頓。

張家佛慌忙解釋道:“沒有,真沒有,是這位小姐誤會了。”

其中一個小夥子道:“小姐別怕,她摸你哪兒了?”

詩雨小姐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疑惑的道:“摸我哪兒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想了一下,然後指向自己的右邊胸脯,嗚嗚的哭了起來,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啊。

“禽獸啊。”

“畜生。”

“揍他丫的。”

趁著混亂,詩雨小姐從人群中溜了出來,拉住我道:“還不快逃。”

這位詩雨小姐真是個極品,這種餿主意都能想的出來!

我詫異的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詩雨小姐拉著我逃到地下停車室,氣喘吁吁的道:“遇上仇家了,打算離開杭州躲幾天,剛好看到你,順手就幫你一把。”

這丫頭的話,我真不能信。

昨天夜裡無故出現在西溪溼地,今天又出現在機場,好像我到哪兒,她就到哪兒,更像是在跟蹤我。

我道:“是嗎?什麼仇家?”

詩雨小姐剛想說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聽聲音來了不少人,我不禁轉頭望去,看到一行人往這邊走來,大概十來人清一色全都是女生,

為首是一位六十出頭的齊肩黑髮的婦人,膚色略黑,一臉兇像。詩雨小姐看到來人俏臉刷一下子就白了。

詩雨小姐拔腿就想逃,那婦人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動作看起來也不快,一下子就到了詩雨小姐的身後,

伸手就扣住了詩雨小姐的手腕,我似聽咔嚓的骨折聲,詩雨小姐痛徹心扉的慘叫了起來。

然後婦人的手指甲在她的細白得手臂上面畫了起了,像是畫符籙,但是畫很小的符,根本看不清楚她畫的是什麼,

詩雨小姐細白的手臂上冒出一滴血珠,婦人往前一推,詩雨小姐就跌坐在了地上。

婦人道:“你已被下了符乩血咒,老老實實的跟著,等我去了西門回來,再找妍老鬼算賬。”

詩雨小姐臉色蒼白,右手畸形的垂掛在那裡,可能是斷了。

詩雨小姐雖然動機不明,但怎麼說也算相識一場,我去把她扶了起來。

婦人見我扶起詩雨小姐,皺眉道:“你是什麼人,敢管我馬家的閒事。”

馬家!

九大陰陽師之一的馬家,當年跟毛家齊名成為北馬的馬家!

瞎子說,他們家族現在在給政府做事,後臺硬的很。

她剛才說去西門,難道也是要去冥花流。

看來陰府契碑是真的訊息傳出後,各方勢力都蜂擁般的趕赴冥花流。

我還沒來得急說,詩雨小姐已經搶先開口了,她道:“他是我的朋友,叫李胖子。”

婦人道:“李胖子,不過你看起了似乎並不胖。”

詩雨小姐道:“以前胖。”

婦人冷漠的看著我,說道:“跟小妖女在一起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免得你去給妍老鬼報信,耽誤了我的事,跟著我去西門。”

我愕然道:“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婦人冷聲道:“我馬丹娜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馬丹娜也太霸道了吧,還講不講道理了,我跟她素不相識的就這樣把我給扣了?

我正想跟她掰辭,詩雨小姐拉了拉我的衣服,衝我搖頭。

這婦人這麼兇,而且是馬家人,實力看起來很強,我現在絕不能給自己招惹麻煩,還是等下再想辦法逃跑吧。

我把這口氣給忍了。

馬丹娜道:“算你小子識相,省得吃苦頭。”

我不禁想起她出手對付詩雨小姐,沒有一點婦人的心慈手軟,狠辣的讓人害怕,

她已經抓住詩雨小姐了,而詩雨小姐也根本沒有抵抗,卻還要掰斷詩雨小姐的手。

如果我剛才再多說一句,這婦人搞不好也要把我弄殘。

目光向她身後掃去,都是一干女將。

馬丹娜道:“叮噹,專機安排好了嗎?”

專機!

她們不是要坐專機前往西門吧,這也太霸氣了。

身後一個女弟子道:“準備好了,再過二十分鐘就可以起飛,我們現在可以進入停機場VIP休息區等候了。”

馬如鳳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馬當先的從停車場往停機場徑直的走去。

那位被喚作叮噹的女弟子來到我跟詩雨小姐跟前道:“麻煩二位一同往西門走一趟了。”

她的聲音很輕柔,語氣很平和,就像微風輕輕吹拂過你的心坎。

跟馬如鳳性爆如火截然不同,我不禁向她望去,我個性比較害羞,只看匆匆一瞥,只感覺美,也沒敢看多看,然後就乖乖的往停機場走去了。

或許跟著馬家人坐專機還能躲掉不少麻煩事。

(2正道人士)

馬家一行人走的是貴賓通道再加上帶頭的馬丹娜盛氣凌人,機場的地勤人員全都嚴陣以待,仿若國家領導蒞臨一般。

料不到上不得檯面的陰陽師竟然也有這樣的社會地位。

馬家讓我對陰陽師有了完全不同的概念。

同是輝煌一時的家族,為什麼毛家就落魄成這樣呢。

馬丹娜獨自一人坐在貴賓休息室,而其它子弟則在好幾米外的位置入座。

我跟詩雨小姐則被安排坐在他們之間。

詩雨小姐的手骨折了,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嬌滴滴的一個女子,我想要提出讓機場的醫務人員幫她簡單的處理一下。

但詩雨小姐臉色蒼白的拼命搖頭。

竟然怕這位馬丹娜怕成這樣。

還是那位叫叮噹的溫柔女孩用一雙筷子加上餐巾給她固定了一下,輕聲道:“別惹姑婆生氣,少吃點苦頭頭。”

詩雨小姐忍痛點了點頭。

這位詩雨小姐原本給我的感覺是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怕這位馬丹娜竟然怕成這樣。

滷水點豆腐,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問道:“這是要去西門哪裡?”

叮噹望了我一眼,答道:“西門市包頭鎮冥花流村。”

馬家人果然也是衝著冥花流去的,也在打陰府契碑的主意。

而剛才已經看到了張家人現身。

恐怕九大陰陽師家族,甚至一些其它的散戶陰陽師也都往名花流趕了。

畢竟陰府契碑的誘惑力太大了。

我道:“馬家也對陰府契碑感興趣?”

叮噹搖頭道:“我們不是為了陰府契碑而是為了抓殭屍?”

我驚愕的瞪大眼睛道:“殭屍?”

叮噹道:“對,殭屍,吸血殭屍,而且等級不低,有可能是第二代綠眼殭屍。”

提及殭屍我不禁想起了咬小星的那隻殭屍,瞎子說,這隻殭屍是救小星才咬了他。

我不解的道:“殭屍是六道眾生外的異物,他去封門村做什麼,就算讓他得到了陰府契碑,他也可能成為白無常啊。”

殭屍以怨為力,以血為食,摒棄在眾生六道之外。

簡單的說就是一具有意識的屍體,又因為浪蕩無依,流離失所,卻又不老不死,忍受無盡的寂寞,

故而意識還都很偏激,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衡量。

叮噹道:“至於他為什麼出現在封門村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問道:“你們有把握收服這隻殭屍嗎?”

叮噹淡淡一笑,露出一對迷人的梨渦。

我感覺自己問的有點多餘,這天底下抓殭屍最在行的就是毛家跟馬家,馬家的陰碑還賦予了無邪不祛的陰龍。

如果馬家都對付不了,還有誰能對付得了?

叮噹道:“殭屍是很難對付,但我們馬家的使命就是消滅所有的殭屍。”

她在說這話時露出了與溫婉氣質截然不同的決絕之色。

這是她們家族的使命。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不希望這隻殭屍受到傷害,可能是因為瞎子說他為了救小豪才咬的小星吧。

遠端傳來馬丹娜的聲音,嫣然趕緊就過去了。

詩雨小姐冷冷的道:“如果屍王真的出現在封門村殺了這個老妖婆才好。”

我道:“屍王?”

詩雨小姐道:“綠眼殭屍是殭屍中的王者,所以叫屍王。”

我問道:“殭屍真的很可怕嗎?”

詩雨小姐道:“殭屍的力量來自怨氣,以怨為力,是一種執念,根本沒有剋制的東西。”

普通的殭屍身上還有屍氣還能對付。

高階殭屍連屍氣都沒了。

我道:“那豈不是沒對付殭屍的辦法?”

詩雨小姐道:“有啊,馬家跟毛家都有辦法,馬家是靠陰龍,至於毛家用什麼辦法,

毛家落沒太久了,沒聽人說過,單就對付殭屍而言毛家應該是排在第一的。”

毛家現在就剩下一個瞎子了。

詩雨小姐望著遠端的馬丹娜冷聲道:“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明明是要去封門村爭奪陰府契碑,卻還要聲稱自己去抓殭屍,把自己抬到道德的制高點,真讓人噁心。”

我從不認為九大陰陽師家族代表正道,反正對他們沒有一絲好感。

也從未認為鬼祟或者殭屍就是邪惡。

這些人要搶陰府契碑就讓他們搶個夠吧。

陰府契碑落入誰的手裡都無關緊要,反而是我被挖走的那顆心,如果讓青衣鬼王放入我的假墳墓中,

與稻草人替身融合那麼稻草人將成為白無常受幕後主使支配,如果能搶回來,我就有機會成為白無常,逆轉這一切局面。

本來讓我面對一隻鬼王,是毫無勝算的,但九大陰陽家族參合進來或許就不一樣了。

這反倒是給了我機會。

詩雨小姐輕聲的道:“我不能跟馬家人上飛機,不然我就逃不掉了,你幫幫我。”

詩雨小姐被下了符乩血符,在血符的效用期內,去哪兒都會被馬丹娜用符乩追蹤到位置,唯一的逃生機會就是現在了。

馬丹娜不會因為她而耽誤去西門的這班專機的。

西門的事情對她更重要。

我道:“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考慮幫你。”

詩雨小姐瞪著我道:“還以為你是一個老實人,原來你跟她們一樣,算我看走眼了。”

這丫頭說什麼都不要當真,太會演了。

我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那位若無先生又是什麼人?”

詩雨小姐正色道:“好人。”

她的答案大出我的預料,卻是我最希望得到的答案。

但我不能信她,不過倒是可以幫她這個忙。

我道:“你想我怎麼幫你?”

詩雨小姐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她說道:“登機的時候,我乘機逃跑,你幫我擋一下她們。”

她慌忙道:“她會讓你吃點苦頭,但不會殺的,畢竟她跟你無冤無仇。”

我聞言沉吟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機場以為地勤人員走了進來跟嫣然說了一聲,看樣子專機已經準備好了,馬家人全都站起身來,跟著馬如鳳往停機場走去。

剛剛走進停機場。

我感到一絲不妥,周圍有一股陰氣,而前方的馬丹娜則轉頭向我們這邊望來,淡漠的臉色大變,

眼睛都瞪了起來,我頓時轉頭望去,一輛載送客車以時速超過一百五碼的速度向我們衝了過來。

更讓我吃驚的是,駕駛位上並沒有人。

馬丹娜喊道:“快躲開。”

我當即往前一衝,向著前方飛撲過去,身旁傳來撞擊聲,我餘光看到一個女弟子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就肢解了,慘不忍睹。

陰陽師也是人,是人就脫離不了人的極限。

這位女弟子死的太冤枉了。

可這還沒完,那輛無人駕駛的送客車驟然掉頭,往我這邊碾壓了過來,

撲倒在地的馬家弟子嚇得尖叫了起來。

最近的一個弟子來不及躲避,車子就從她身上直接碾壓了過去。

血肉在鐵殼下就像豆腐做的一樣。

眼看著兩個弟子喪門,馬丹娜氣得狂嘯了起來,手中一翻,捏住一張紅色符紙向著客車的車身就衝了過去。

客車好像注意到她的舉動,一個漂移,車尾直接向馬如鳳甩了過去。

幾噸重的客車的車尾在高速下甩過去,那力道可想而知。

馬丹娜再強也不敢硬接,看到車尾向自己甩來,慌忙往邊上躲去,車尾幾乎是擦著她的身前的衣服甩過去的。

車尾強大的慣性依舊往前甩去,叮噹就在那個位子,她嚇得臉色蒼白。

馬丹娜見識大叫起來:“叮噹!!!”

我的心也不由的揪了起來,而她好像已經被嚇傻了,呆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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