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有些東西金銀買不來(1 / 1)

加入書籤

倭寇躺在血泊之中,那對死魚眼死死盯著陳斯年,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地力氣咆哮道:

“陳斯年,你這是在侮辱武士!”

“今天你不殺死我,以後我會加倍奉還!”

“我們必將會重新踏上這片土地!”

“你們的妻子、兒女,都將是我們的……”

砰!

陳斯年根本不廢話,走上前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

鼻血和牙齒一同飆飛。

這還不算完。

砰!

陳斯年又是一腳橫踢過去,倭寇就像一隻破麻袋,被踢出去一丈多遠,一頭撞在岸邊的石頭上,頭破血流。

而他雙腿汩汩冒出的鮮血,在石板路上流血一道刺眼的痕跡。

“屁話這麼多?”

“要不是還得留你一張嘴傳話,老子真想把你舌頭割了。”

倭寇頹唐地靠著牆邊躺著,劇烈地咳嗽著,臉上沾滿血汙,但雙眼還死死瞪著,有氣無力卻惡狠道:

“我……”

“我們武士,絕對不會認輸……絕對不會……”

陳斯年來了興致,毫不在意在一眾將士還有蕭嬋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脾氣秉性,走上前抬頭將倭寇拎起來,一臉的戲謔:

“不認輸是吧?”

“嘴硬是吧?”

“老子就是喜歡你這種嘴硬的狗東西,越大越有勁,那叫一個地道。”

砰!

一手揪著倭寇的衣領,陳斯年另一隻手緊握成拳,看準其面門就是一記直拳轟過去。

這一下,勢大力沉,二人又是面對面,倭寇被打得當場眼冒金星,口中牙齒又崩飛幾顆。

“我……我……”

這一次,倭寇眼底明顯有些恐懼,但鼻子嘴巴傳出的劇痛,讓他一時間說不清楚什麼。

陳斯年笑嘻嘻道:

“嘿呀,還不服氣是吧?”

“好說好說。”

砰!

又一拳砸下。

砰!

再一拳。

砰砰砰!

連著不知道多少拳打過去,倭寇已然是面目全非,一口好牙就剩下一兩顆。

他短時間內是說不出什麼了。

陳斯年要透著,意猶未盡:

“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一副很有骨氣的德行嗎?”

“哦,你不說話就是還不服唄?”

“好說好說。”

說著,陳斯年就將手伸進對方的嘴裡。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是心驚肉跳。

殘忍、暴虐。

這是此刻眾人對陳斯年的看法。

他們現在也明白了,相較於馬斯與蒼狼部,這位姑爺最為痛恨的便是倭寇,乃至於東瀛。

陳斯年的手,在對方嘴裡找到了僅剩下的幾顆牙,最後手指捏住其中一顆,開始逐漸發力。

倭寇好似察覺到了什麼,開始瘋狂地搖頭。

他想要閉嘴,想要咬陳斯年的手,可是僅剩下的牙齒,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陳斯年最後的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臉上的笑容在倭寇看來,那就是來自幽冥的勾魂使。

“記住。”

“我叫陳斯年,把我剛才的話,帶回東瀛櫻島。”

說罷,他的手掌手指同時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

聲音並不大,卻格外的刺耳,讓人所有人都渾身一哆嗦。

緊隨其後的是倭寇那已經沙啞的喉嚨,傳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牙齒,被陳斯年硬生生地掰斷。

砰。

陳斯年像丟抹布一樣將他丟在地上,轉而走到岸邊,用海水認真地洗了洗手,對旁邊的金維庭吩咐道:

“給那狗東西松綁,隨便找一條船,送到海上。”

“自生自滅去吧。”

“我倒是希望,會有人找到他。”

說著,陳斯年翻身上馬,對其餘人下令:

“今日戰果頗豐,全仰仗諸位將士同心協力。”

“回去後,每人商銀五十!”

雖然將士們並非為了錢財而來,可出手如此闊綽的姑爺,誰又不願意跟著呢。

不少人立刻將手中兵器用力朝地面一砸,歡呼起來。

旁邊的蕭嬋瞧著這一幕幕,瞧著陳斯年的背影,心中千迴百轉。

這個陳斯年,古怪得狠!

“蕭仙子,一同回幽遼?”

陳斯年轉而看向她。

蕭嬋連忙從思緒中抽身,恢復冷冰冰的模樣,搖了搖頭:

“不了。”

“我還需承擔宗門世間行走的任務。”

陳斯年來了興致,好奇問道:

“那不知蕭仙子接下來要去往何處?”

蕭嬋感覺沒什麼可隱瞞的,便如實道:

“此前我已行至燕冀省,距離京城百里。”

“接下來,會去京城。”

陳斯年望向西邊,那繁華的上京城歷歷在目,好似近在咫尺,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搖了搖頭,讓回憶消散:

“在下還有要事在身,恕不能遠送。”

“仙子他日若來王府,必以上賓相待。”

蕭嬋也是行了一個道禮:

“公子若是閒暇,可來蓬萊島一遊。”

說罷,她祭出寶劍細雪,飛身而上,踏劍而行,眨眼間便入空。

陳斯年遠眺,擺了擺手,喃喃自語:

“我欠你一個人情。”

金維庭在旁邊瞧著,感覺姑爺的眼神不太對勁。

他這種沒經歷過情愛的少年,哪裡知道那眼神叫作不捨。

陳斯年並不是對蕭嬋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單純地想和白髮紅瞳的美少女結伴而行。

嗯,他就是好澀而已。

歸途並不再召集,眾人押送吳狄按照原路返回。

一日後,行至水源。

被捆在馬上,像行禮一樣被橫馱著的吳狄,終於恢復了冷靜,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好似欣然接受了。

他被金維庭從馬上踹下來,丟到一邊的樹下,陳斯年走過來,給他喝了一口水。

吳狄砸吧兩下嘴,無奈笑道:

“我回到盛天,怎麼個死法?”

陳斯年瞥他一眼:

“砍頭,你想怎麼死?凌遲?車裂?”

吳狄還是打個寒顫:

“就砍頭吧。”

頓了頓,他想起什麼,問道:

“我一直有一事想不通,三山城固若金湯,我二兒子多年來更是花重金,與城中官家兵家較好,你怎麼做到不攻城就夜襲的?”

陳斯年瞧他那德行,倍感無知,搖頭道:

“讓你死得明白點。”

吳狄耐心地等待答案。

陳斯年望向遠處河水中,帶著抓魚的金維庭和年輕士卒們,淡淡地說道:

“這世道,金銀買不來的東西有很多。”

“三山城的守城將領,出身長山大營,你給他多少銀子,我都賭那天晚上他都給我們開門。”

陳斯年一臉鄙夷地看著吳狄:

“因為我代表著鎮北王。”

“你一個商人,是不會明白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