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太子要納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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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這個陳斯年,還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抗旨不尊不說,還殺了一個御林軍的統領。”

“如今更是聯合鎮北王,可隨意審判地方要員、商賈。”

“好啊好啊,朕的好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陳勾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恨,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伏案書寫的動作也停下,將手中的毛筆放在一邊的硯臺上。

“錢老?”

話音落下,那陰仄仄灰袍老頭從一旁走出來,俯身恭敬道:

“陛下。”

陳勾將寫好的聖旨交給旁邊的太監,吩咐道:

“明日早朝宣讀。”

“老奴遵命。”

太監託著長長的尾音,退到一邊去。

陳勾這才將目光落在錢老的身上,給了太監一個眼神,讓其離開,四下無人後才開口,神色有些窘迫,語氣也吞吞吐吐:

“錢老近來可曾煉製丹藥?”

那兜帽下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沙啞的嗓音傳出:

“貧道確實有煉製一二枚。”

“只是不知陛下所說,是哪種丹藥?”

陳勾老臉黑裡泛紅,嘿嘿笑道,全無帝王之姿:

“就是那種……”

“近來朕身子略感不適,頭昏眼花,某些事上時常力不從心。”

話說到這份上,錢老也明白過來,手指上納戒微微閃爍光芒,兩個小錦盒出現在手掌上。

他雙手遞出錦盒,放在龍案上,慢條斯理地說道:

“此類丹藥雖能讓陛下重振雄風,甚至對您的修煉大有裨益。”

“但是,床幃之事,還望陛下節制。”

“憑藉丹藥讓您煥發榮光,終究不是正道,還需要您益氣養腎。”

“只有修煉到一定境界,身體由內向外的發生變化,某些事情上,陛下才能得心應手。”

這個糟老頭子,說的句句是真話,但全部連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逆天的騙局。

陳勾聽著,感覺頗為有道理,點頭道:

“朕自然知曉。”

“只是錢老你應該明白,到了朕這個位置,這個年紀,總想著多子多福。”

“你幫朕修煉,也有一段時日,不知現在朕的修為,到底如何?”

這個問題,嗯,很好。

錢老有些不太好回答。

他告訴陳勾的那些修煉方法,都是邪修中的邪修,魔修中的魔修,連境界都不存在,怎麼回答陳勾?

但錢大忽悠可不是尋常人,他能從一個魔道修士成為皇帝和太子都信任的存在,糊弄人的技術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有時候,他說的話,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要想讓人相信,自己得先信。

錢老略作思忖,竟然退後兩步,彎腰又下跪,一副忠誠無二的模樣,沙啞道:

“陛下,探查修為一事,對於修煉者來說可是大忌。”

“在下雖然幫助陛下修煉,但萬不敢當師父一名。”

“陛下龍體珍重,哪怕是貧道,也不能隨意窺探修為。”

陳勾一聽這話,更加確定錢老就是自己人,便大袖一揮,自認為無比豪邁地說道:

“無妨,你大可查探。”

“朕不與你計較。”

錢老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捏麻麻的,陳狗,你自己啥德行不清楚,還用我看?

哪個修士修煉後還會腰子疼?還有頭暈眼花?

一句話,你快不行了。

錢老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竟然開始運轉些許魔氣。

不過他體內的那些魔氣,卻靠著納戒上的古怪,掩蓋起來,尋常修士只會認為那是真氣外放。

瞧著錢老周身環繞起來的橙黃色真氣,陳勾不由得瞪大眼睛。

修煉,果然是玄妙。

何時朕也能這般?

很快,錢老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勾,而後竟然做出來格外奇怪的動作。

“啊!”

只聽他大叫一聲,緊接著迅速後退,踉踉蹌蹌,最後竟然跌坐在地上,捂著雙眼,一副極其痛苦的模樣。

陳勾嚇得站起身,上身前傾,打量一番後道:

“錢老,你這是……”

“身子如何?朕現在就讓他們把太醫叫來。”

錢老費力站起身,搖頭道:

“陛下,貧道無礙。”

“只是方才在探查陛下修為時,貧道被陛下體內一道金色真氣所傷……那真氣至剛至陽,哪怕在下如今是元嬰期的修為,也無法抵擋化解……”

這話一出,陳勾的嘴巴都挒都耳根子後邊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修煉天賦極高,修為極高。

不過錢老卻解釋道:

“陛下畢竟才修煉半年有餘,修為還是煉氣中期,然而……您體內的真龍傳承,日後必然會讓您在修煉上一飛沖天。”

“真龍傳承?”

聽著名字,陳勾就感覺自己又碉堡了。

錢老耐心解釋道:

“此乃我大虞氣數,乃皇家氣數。”

“如今大虞所有氣運,可都在您一人身上。”

“您修煉起來,自然要比他人強上千萬分,哪怕是什麼天擎宗的劍仙,亦或是正陽宗的司馬家,與您相比,不過爾爾。”

陳勾被哄得很開心,像一個智商只有五六歲的小煞筆。

“那朕豈不是更應該服用你的丹藥?”

“快,錢老,再給朕留下兩枚。”

“朕現在就開始運氣。”

錢老想了想,從納戒中又拿出兩個盒子遞過去,心想:

你小子特麼慢點吃,別一口氣把自己吃死。

如今馬斯和蒼狼部沒有南下,萬毒宗內的死士還沒培養好,你要是現在死了,這皇位,我萬毒宗可未必能拿到。

你等幾個月再死。

陳勾正準備坐下修煉,結果外面的老太監敲門出聲:

“陛下,太子求見。”

“哦?疆兒?讓他進來吧。”

很快,陳拓疆行進入御書房,行跪拜之禮。

陳勾擺手,一臉的和藹:

“都是自家人,疆兒,私底下無需這般拘束。”

陳拓疆現在是“長大了”,學會了掩飾自己,就老老實實地謝恩:

“孩兒謝過父皇。”

“說吧,找朕何事?”

陳拓疆思忖,又略帶窘迫地支支吾吾道:

“父皇,孩兒還想納一位側妃……”

陳勾有些驚訝:

“這些小事,你自己斟酌便是,等有了人選,再呈報給朕便可。”

陳拓疆又吞吞吐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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