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簡單講兩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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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聽弟子解釋。”

“陳斯年之前就在濟州城打傷……”

郭宇還想繼續聒噪幾句。

不曾想,郭溪幾步買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啪!

“師父,既然你打我?”

“為了一個外人,你如此對待弟子?”

郭宇一臉的震驚,滿眼的難以置信。

然而郭溪此刻正在氣頭上,甚至還想再抽幾耳刮子。

陳斯年代表著鎮北王,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結盟。

結果他們天擎宗先是沒有長老級別的人物出來迎接,還讓這些弟子如此對待人家,陳斯年若是一生氣,拂袖離去,那老祖和宗主這幾年裡的佈局,可就全泡了湯。

雖然天擎宗並非完全懼怕鎮北王,可對方手裡有二十萬,能成為朋友為什麼非要成為弟子。

今日出的這些岔子,歸根結底,都源於這位內門弟子。

若是沒有他,長老們早就敢來。

郭溪自然是氣得胸口亂顫,抬手作勢就又要打。

陳斯年瞧著,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郭長老,還是莫要為了手底下的人耽誤時辰。”

“我想既然貴宗不知我提前到來的訊息,宗主等人可還沒準備好與我洽談吧?”

郭溪連忙轉頭笑道,彬彬有禮:

“怎麼會,怎麼會。”

“其實今天一早,天擎宗就一直等待陳公子的光臨。”

“只是怪我這弟子不守規矩,不識大體。”

“我……郭溪,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郭溪雖然風韻猶存,但也活了百年的歲數,給人放低姿態的次數真不多。

而這次還是面對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她雖然態度謙和,但心裡也有些憋屈。

都為了天擎宗的以後,權當是“忍辱負重”。

不過,陳斯年如今到底是俊朗英武,心如死水的郭溪,都不免偷瞄幾眼。

“郭長老言重了。”

“在下也不過是剛到貴宗。”

“既然貴宗上下等候多時,那就勞煩郭長老帶路了。”

郭溪微微頷首:

“這是自然。”

眾人這才朝天擎宗的第一峰走去。

姚翠花帶領一千鐵騎則是被安排在第一峰山腳下的住處。

陳斯年只帶金維庭和冬荷二人登山。

不得不說,天擎宗作用整個蓬萊島,佔地面積還是極為廣闊,但是從山門後的廣場抵達第一峰就需要走上一個多時辰。

不過好在由郭溪引路,山峰之間有玄龜往返,尚未習得御風而行的弟子,便可搭乘玄龜來去自如。

而山峰內,則有垂直的石軌,以精巧機關和靈氣相互作用,上下垂直往返。

石軌寬敞,可容納百人,人站在其上,還能遊覽山間雲霧風光。

陳斯年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只感覺格外方便,像是他穿越前所在世界裡的電梯。

等幾人抵達主峰的議事大殿時,陳斯年就瞧見宏偉的殿門前,已經有無數年輕弟子來往,手中端著不少商品菜餚和美酒。

千里飄香。

陳斯年不由得咂舌。

不愧是一流宗門,宴席就是要講究一個排場。

宗主蕭飛月倒是很識趣,把議事大殿改成宴會場地,真不戳。

等下就要見到她那種成熟美人,想想心裡還有點小激動。

若是把蕭飛月和蕭嬋這對師徒都拿下,那豈不是得夜夜笙歌?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能不能抵達住兩個人的攻勢。

咳咳!

當然是正經的攻勢。

畢竟她倆都是天才劍修,劍道造詣極高,修為更是一騎絕塵。

邁入殿門,陳斯年便瞧見寬宏的大殿內,主座上的蕭飛月,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邊沿刺繡流雲花紋,華貴不失典雅,只是款式很是修身,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

與蕭嬋那小鋼板相比,蕭飛月簡直豐腴的不像話,飽滿得好似熟透的水蜜桃。

不愧是師父,自然比弟子強上許多。

容貌上,蕭飛月雖然不似蕭嬋那般絕美,但也獨居自身的風味。

肌膚如雪,特別是右眼下的那顆淚痣,可謂是點睛之筆,讓其成熟韻味更是凸顯。

當真是力壓群芳。

周圍的幾名女子,瞬間黯然失色。

陳斯年作為一個後輩,瞧見天擎宗的真正話事人,還可能是未來的丈母孃兼……態度自然會恭敬些,沒有特別乖張,前身拱手,笑得和煦:

“晚輩陳斯年,見過天擎宗主。”

蕭飛月也是主動起身走上前,眉眼帶著慈和的笑,那感覺就像是陽春三月的微風,拂過細柳,又好似春雨降下,潤物細無聲,又猶如萬古長河,百納百川。

有容乃大!

“陳公子遠道而來,若天擎宗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剛說完,她瞧見郭溪過來,就附耳過去。

不曾想,下一刻她的眉頭就皺起,斥責道:

“罰去思過崖,一月。”

一個月?

人都得被海風吹成鹽。

郭溪有些不忍,再怎麼說郭宇也是自己的內門弟子。

可宗主之命,她不能違背。

加之,這明顯是要給陳斯年一個態度。

郭宇當眾挑釁在先,天擎宗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這點待客之道都不懂,豈不是讓人笑話。

郭溪只能拱手:

“我這就去辦。”

蕭飛月卻是搖頭:

“入座吧。”

“這些事情教給主事去辦。”

轉而看向陳斯年,她臉上重新恢復可人的笑容,眼神一直略帶打量:

“陳公子,這一路走來甚至辛苦。”

“我們坐下,邊吃邊聊?”

“粗茶淡飯,還請見諒。”

陳斯年瞧著桌子上擺著的滷味大豬肘子,心裡不免嗤笑:

你們天擎宗的修士,不辟穀的?

全是葷菜啊。

這叫粗茶淡飯?

差不多得了。

落座後,陳斯年掃了一圈,不瞧見那熟悉的身影,便尋問道:

“蕭宗主,怎麼不見愛徒蕭嬋蕭行走?”

蕭飛月眼睛眯起來,表情玩味。

陳斯年不免腹誹:

你那是什麼眼神?

好像在說,怎麼我陪你還不夠,非要叫我弟子來?

好怪,再看一眼。

蕭嬋則是舉起鬥彩瓷酒杯,解釋道:

“陳公子也知道,嬋兒在燕冀省曾遭遇奸人暗算,受了些傷。”

“適才恢復過來,姑娘家打扮總需要些時間。”

“提及此事,本宗主確實得對陳公子敬上一杯。”

“多謝陳公子當時出手相救,化解嬋兒危難。”

人家都提酒了,都簡單整兩句了,那咱還等啥?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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