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拿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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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斯年坐下後並沒有等太久,蕭嬋便出場了。

今日的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一身白,而是淡粉色的長裙。

裙襬上還有點點碎花與花瓣,好似春雨過後一夜由花骨朵盛放的清麗。這難得一見的服飾,並沒有掩蓋那冷徹的氣質。

配合上她那沒有任何表情的小臉,總給人一種青春期叛逆少女的感覺。

那是青蔥且最美好的歲月。

少女的青色稚嫩,以及強裝出來的成熟,總會讓人忍俊不禁,也是那無可替代的珍貴。

白嫩的肌膚光潔如水,純白的髮絲不加任何裝飾,不戴簪子,輕輕飄動。

在場眾人瞧見,都不免呼吸一滯。

此等人兒,下一代的天擎宗扛鼎人,必將一直璀璨奪目。

陳斯年瞧著,手中短期的酒杯遲遲不放下,雙目始終不曾在人家的臉上移開。

直到蕭嬋在師父蕭飛月的主座便落座,陳斯年仍舊目光筆直。

旁邊的冬荷看不下去了,抬手放在嘴邊,輕輕出聲:

“咳咳。”

緊接著她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出行前,二小姐可是特意叮囑過。”

“讓冬荷盯緊你。”

“蕭嬋乃至大虞四大美人之一,按照您這喜好美澀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就是來天擎宗做客而已。”

陳斯年回過神來,沒好氣地反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怎麼能叫喜好美澀?”

“再者說了,我就瞧瞧,可什麼都沒做!”

冬荷也是不甘示弱:

“您的眼珠子都要快碗裡了。”

“碗裡?誰的碗?蕭嬋的?還是蕭飛月的?”

聽到這話,冬荷的面色露出震驚:

“姑爺,難不成您連宗主也……”

“瞎說什麼呢,人家都多大歲數了?我年紀輕輕,總不能嫩草喂老牛吧?”

“唉,一枝梨花壓海棠啊,我就是那一束嬌柔的海棠。”

冬荷不是很能理解陳斯年的話,但心裡還是感覺很是奇怪,甚至已經腦補出一些奇怪又澀氣的畫面。

那邊,蕭嬋落座後,感受到陳斯年的目光,不知怎地,竟然彆扭地轉過頭去,故意不看他,還輕微冷哼兩下。

這讓陳斯年倍感鬱悶。

蕭仙子,你這不對勁啊。

我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你難當不應該以身相許?

看樣子這是要來世當牛做馬了。

不過,在蕭飛月的示意下,蕭嬋還是雙手端起酒杯,微微欠身,嗓音似清泉擊石:

“方才在下正治癒傷勢,不能及時敢來,陳公子莫怪。”

“我先自罰一杯。”

別別別。

不用喝酒。

還是以身相去吧。

“多謝陳公子救命之恩。”

“聽聞陳公子來我宗是為神品聚氣丹,此丹藥已經備好,公子收下便是,莫要推脫。”

說著,一位外門弟子端著錦盒走上前,畢恭畢敬地裝著丹藥的錦盒放在陳斯年的面前。

後者自然是不客氣,大袖一揮,錦盒順勢沒入納戒之中,緊接著笑眯眯地看著蕭嬋,一杯佳釀送入喉中。

蕭嬋也是一飲而盡。

只是此刻,她心中格外的彆扭,腦海裡不斷閃爍那一日陳斯年解救她時的片段,還有那些輕佻的言語。

“她是老子的女人……”

或許,那是陳斯年為了打壓太子,情急之下所說。

但蕭嬋骨子裡可是極其保守的,拋開那抖什麼的屬性不談,她認為男女之間,怎麼能輕易說這種代表確定關係的話?

而且,宗門中甚至有傳言。

陳斯年要她做小,做小妾!

這怎麼能行!

她可是天擎宗的世界行走,還是下一代天擎宗主。

怎麼說她也得做大,或者和魏淼平起平坐。

不對不對!

蕭嬋連連搖頭。

問題不在這裡,在於自己根本就不喜歡……不喜歡陳斯年……

這個想法有些牽強。

“徒兒,你心裡是不是惦記著那個陳斯年……”

之前師父療傷時的話,又在她腦海中響起。

蕭嬋感覺胸口發悶,一陣煩躁。

她甚至有直接掀桌子的想法。

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很奇怪。

不曾戀愛過的蕭嬋,根本就不清楚這種感情叫什麼。

她所有的戀愛觀念,都是從話本小說上得來。

那些對男女間的情愛,總會用一句女主“心中莫名一陣悸動”來表達。

可眼下,她胸中可不是悸動,那好似一種陣痛,好似修煉時氣機受阻的鬱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外表高冷,內心彆扭的蕭嬋,一直不怎麼說話,讓人感覺她心情不好。

陳斯年也一直在關注她,不懂她為什麼垮個批臉。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此番前來的真正目的,一副醉醺醺不勝酒力的樣子,不顧形象地肆意栽倒在桌後面,依靠在座位上。

他這任意妄為的樣子,讓不少天擎宗的大佬們都以為他是喝多了暴露紈絝本性,瞧他的眼神都不免鄙夷。

但陳斯年並不在意,舉著鬥彩酒杯,還在高呼著:

“不勝酒力,不勝酒力。”

“但本少今天開心。”

“能來天擎宗做客,能讓劍仙宗主和行走作陪,本少死而無憾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少長老開始攥緊拳頭。

講究修身養性的他們,最見不得這種又賤又沒品的樣子。

蕭飛月則是眯起眼睛,看不出喜怒。

蕭嬋則是冷哼,嘟囔一聲:

“登徒子,這麼快就不裝了!”

“還想說你今日舉止得體,沒想到這就……”

陳斯年搖晃著酒杯,打著酒嗝,忽然話鋒一轉道:

“我陳斯年啊,這麼多年,沒做成什麼事,外人都說我是傻子,是瘋子。”

“不過,就今年的幾個月裡……”

“我以五百破三千,這事就京城那些皇子吹噓一輩子。”

“後來的那些種種,我也懶得多廢話。”

“今日來呢,就一件事。”

說著,他眼神都一凜。

哪怕此刻是躺臥著,他的眼神也帶著一股殺氣。

“三山灣,我已經拿下。”

“這就代表著幽遼最重要的出海口,已經掌握在我們手裡。”

“至於附近的倭寇,不敢貿然進犯。”

“現在主動權交到你們天擎宗手裡。”

“就看你們願不願意將蓬萊島與三山灣連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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