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送女兒是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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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擎宗不愧是大虞的一流宗門,開山祖師爺能選擇蓬萊島作為宗門弟子的棲身之所,可以說是慧眼獨具。

山內靈氣豐富。

陳斯年在山腳下江邊的兩日修煉,覺得自己已經進入開氣境後期,隱隱摸到了六品築骨境的門檻。

但這種感覺總是一閃而過,陳斯年並不能完全把握住。

不過他也並不著急,畢竟天擎宗附近靈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他打算突破到六品之後再作離開的打算。

武者的境界劃分簡單易懂,九品淬體、八品化勁、七品開氣、六品築骨,五品入脈、四品起意、三品合道、二品不滅、一品天人、超品武神。

這些境界,幾乎是層層遞進,一步步滲入,由外而內的增進武者的實力。

所以說,武者七品之前,都算不上登堂入室。

只有掌握了真氣,武者的實力才實現了質的飛躍。

抵達六品築骨,武者就準備脫胎換骨,等抵達五品的入脈,那麼武者就實現了全身的替換。

此前的身體,幾乎是一去不復還,重新修煉出來的身體,每一寸皮膚,每一寸筋脈都是煥然一新。

陳斯年期待那天的到來。

結束一日的修煉,陳斯年扛著刀,溜溜達達地往第一峰山頂的住處走去,冬荷估計已經回來,和雜役弟子準備著飯菜。

本來三餐都是伙房的雜役弟子準備,但冬荷自從和陳斯年這樣那樣後,儼然朝賢妻良母的方向發展,生怕陳斯年不習慣這裡的口味,親自去伙房和小廚娘交流心得,甚至有時候還會親自掌灶。

所以這幾日裡,陳斯年修煉的身心俱疲,身上卻長了幾斤肉。

他迫切需要這個陪練,消磨掉身上的多餘脂肪。

實際上,這不過是他的心理作用,武者在開始煉體後,身體幾乎就不會出現多餘的贅肉,會朝著滿身腱子肉的方向發展。

剛踏入通往山頂的石軌,陳斯年就瞧見遠遠地有一道身影飛來,在他身邊落下。

是郭溪長老。

她一臉認真,鄭重其事地說道:

“陳公子可還記得我那孽徒?”

郭溪嘴上如此說,但眼底還是閃過一絲悲慟。

再怎麼說,死於陳斯年之手的郭哲,是她一手帶出來的。

陳斯年點點頭,短暫思忖後道:

“郭長老還請節哀,當時情況危機,若非在下出手,只怕是郭哲更會遭受非人的折磨。”

沒錯,陳斯年要不是直接結果了郭哲,換其他宗門內高手,只怕是郭哲要被扒皮抽筋。

郭溪重重看他一眼。

她對陳斯年的印象,談不上多麼好,但也不是多壞。

她深知陳斯年有極深的城府,深藏不漏的實力。

但說到底,在她這種潛心修煉的修士眼中,陳斯年乃世俗之人,更是一個無良紈絝。

一個比較厲害的紈絝。

一個可能改變大虞局勢的紈絝。

只是剛才陳斯年那句話,讓她心中的印象有了些許改觀。

搖搖頭,摒棄亂七八糟的想法,郭溪恢復過來,冷靜道:

“此一事,已經過去,罪人伏誅,我作為長老,管教不嚴,宗主不曾怪罪,已是胸懷寬廣。”

你也這麼人認為?確實,你們宗主的胸懷,確實很寬廣。

我非常喜歡,謝謝。

陳斯年等待著她的下文。

郭溪不可能只和他聊這些有的沒的。

而後,對方果然又道:

“郭哲背後的邪修,有了眉目。”

“我聽聞,此前郭哲曾在官道阻撓陳公子?”

“在下先賠給不是。”

“至於他背後邪修的影子,就在膠魯省濟州城。”

郭溪把從郭宇那裡得來的訊息告訴他,而後又皺眉道:

“而且,今日我曾以靈鳥派遣當地天擎宗暗子調查。”

“他們確實發現都城有邪修的影子。”

陳斯年聽罷,不動聲色。

啥意思?

讓我幫你們把邪修鏟了?

你們天擎宗那麼多高手,還需要我?

還是說,要我手裡的一千鐵騎?

可不行。

那都是我的寶貝疙瘩,確切來說是鎮北王的。

於是陳斯年想了下,直接道:

“還請郭長老明示。”

郭溪又認真瞧他一眼,緊接著道:

“明人不說暗話,陳公子。”

“在下觀你最近氣機流轉,有突破境界之兆,不妨藉此機會去濟州城歷練一番?”

“當然,這僅僅是我個人的意思。”

“此事相關的一切,我都已經上報宗主。”

陳斯年明白了,擺擺手道:

“那就等蕭飛月拿主意吧。”

……

傍晚,陳斯年和冬荷吃過精緻美味的晚餐,準備在院子裡活動活動,消消食,再聊聊天,就回房回榻上和冬荷活動。

不過一隻靈鳥振翅而來,傳出蕭飛月那獨特的嗓音:

“陳公子,議事大殿有請。”

陳斯年和冬荷對視一眼,點點頭,二人出門前往議事大殿。

讓他沒想到的是,殿內只有蕭飛月師徒二人等著,不見其他首座與長老。

蕭嬋今日穿著一身粉色裙衫,裙襬有些短,露出白嫩光潔的小腿,腳踝處還有緊貼著肌膚的白色小羅襪,瞬間吸引了陳斯年的眼球。

不料冬荷卻是眉頭一皺,抬手在陳斯年的後腰處掐了一下。

陳斯年沒感覺到疼,但還是瞪了一下冬荷。

小妮子,僭越了噢。

我就瞧瞧而已,真要是做什麼得等有機會的。

你急什麼!

蕭飛月見他到來,連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公子,先坐。”

“看茶。”

沒想到,端茶進來的雜役弟子是小師妹蕭婉,梳著雙丫髻,滿臉笑嘻嘻走來。

將熱茶送到陳斯年的桌前,她竟然還朝他眨眨眼:

“陳公子還是那般俊俏哦。”

冬荷瞅她一眼,沒一般見識,最近冬荷與蕭婉的關係還算不錯。

而且蕭婉年紀太小,根本構不成威脅。

倒是蕭飛月和蕭嬋同時瞪她一眼。

後者一點都不害怕,笑嘻嘻地拎著茶盤跑出去。

蕭飛月柔和不失典雅地笑了笑:

“讓陳公子見笑了。”

“關於濟州城邪修一事,郭溪長老已經與你說了吧。”

陳斯年點頭。

蕭飛月繼續道:

“既然如此,本宗主倒是希望陳公子可以走一趟。”

憑什麼?

你們天擎宗這麼缺人手?

我不去。

只是不過蕭飛月話還沒說完:

“此事我本意是讓蕭嬋前往,歷練一番,只不過她行走世間時間還是太短,心性未定,拼實力不輸他人,卻容易落入他人陷阱,所以就有勞陳公子與她走一趟。”

哎喲。

你這宗主什麼意思?給我送女兒是吧。

我陳某可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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