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期待你的表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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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王府出來,陳斯年先是在盛天城有名的客棧找到公孫冶。

鬥雞眼老頭子昨天晚上顯然睡得很好,精神奕奕,早飯更是幹了兩籠包子,將一碗豆腐腦。

對於老人來說,這個飯量屬實有點多。

而且大清早的,這老小子就掙了半杯女兒紅。

陳斯年到客棧的時候,他正坐在一樓吃飯喝酒。

要不是陳斯年阻止,他準備把一壺都幹了。

這可不行。

說好了,今日就讓他去軍器監。

酒這東西,小酌怡情,大飲上身,強擼灰飛煙滅……

喝太多,誤事。

況且公孫冶要做的,可是技術製造類,喝點逼酒別特麼把自己裝炮筒裡。

出了客棧,陳斯年給他準備了馬。

然而公孫冶卻有些犯難:

“我說陳公子……在下這年紀擺在這呢……騎馬這玩意……實在是不合適。”

陳斯年瞧他一眼,冷笑道:

“是嗎?”

“大早上,喝了半壺的女兒紅,不擔心身體,騎個馬就不行了?”

然而公孫冶還是遲遲不上馬,一對鬥雞眼四處瞧瞧看看,好似生怕被別人看見似的,而後走到陳斯年身邊,壓低聲音道:

“主要還是在下不便。”

“怎麼個不便發?”陳斯年還不信邪了。

“在下……在下有痔……”

“啊……”

陳斯年拍了下腦門。

明白了。

痔……也就是痔瘡。

你早說啊。

哦,不好意思。

在大虞,在這個時代,痔瘡這種病吧,比較羞於啟齒,不像陳斯年曾經所在的世界,到了一定年紀,十有九痔。

“那成,公孫先生先等著吧。”

“我給你找馬車。”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漁夫就架著馬車趕來。

公孫冶這才鬆口氣,快步上車。

不過陳斯年騎馬走到車窗邊上,敲了敲。

老頭將木質車窗推開:

“還有啥事啊,陳公子。”

陳斯年搖了搖頭,先是說道:

“以後不用叫我陳公子。”

“在幽遼,大家都叫我姑爺。”

“好嘞姑爺!”鬥雞眼很識趣:

“這麼叫,顯得親切。”

陳斯年點點頭,又一臉壞笑道:

“你都有病根子,以後就不能喝酒了。”

“那玩意,越喝酒越大。”

公孫冶老臉漲紅:

“這……”

陳斯年繼續道:

“多小心些吧。”

“那病,治不好,會死人的。”

確實。

在古代,痔瘡能死人。

當然,王府上下醫師無數,就算他們不能起死回生,但也算是妙手回春,讓一個老頭子不死於痔瘡,還是能做到。

這單純就是陳斯年在嚇唬公孫冶。

最後,他說道:

“走吧。”

“今日,公孫先生怎麼也得露一手,好讓我信服。”

“讓我明白,把你從京城大老遠的接回來,不是白費力氣。”

公孫冶嘿嘿地訕笑著:

“姑爺,您也比較我先生了,就叫老頭子吧。”

“不敢說百分百能讓姑爺滿意。”

“但在下還是相信師門前輩的能耐。”

點點頭,陳斯年對漁夫吩咐道:

“走吧,去長山大營邊上的軍器監。”

“遵命。”

馬車緩緩開動。

一盞茶的功夫,馬車抵達目的地。

軍器監位於盛天城的城郊,坐落在長山大營入口處十里外。

此地前便是官場的官道,便於鐵器等材料運輸,又距離長山大營較勁,在各類軍器完成後變能快速運往大營,接受將士們的訓練。

守門一名護衛自然是不認識陳斯年。

但漁夫的腰牌,他清楚得狠。

想當初,陳斯年的過河卒鍛造完後成,特意有漁夫來接這把秀氣和霸道共存的長刀。

護衛瞧見了滿眼的羨慕,幻想何時自己也能擁有一把。

不過,當他瞧見從高頭白馬上翻身下來的白衣男子後,雙眼立刻呆住。

他心裡千百個不願承認,面前走來的白衣俊彥氣質無雙,英武俊朗。

本來還在好奇此人的身份,可當他看到對方橫在後腰處的那邊苗刀後,瞬間明白過來。

陳……陳斯年?!

那位鎮北王的姑爺。

如今整個幽遼都盛傳的風雲人物。

哪怕他一次都不曾出現在長山大營,但在軍中威望呼聲仍然高得令人瞠目結舌。

原因無二。

這位姑爺來到幽遼的幾個月裡,做了太多人想做卻不敢做事,敢說卻不敢坐的事。

百人破馬斯和蒼狼。

力壓欽差,斬御林軍統領。

抗旨不尊!

出使膠魯省,與天擎宗交好。

甚至有傳言,那位在修煉界名聲顯赫的冰山美人,天擎宗的世間行走都對其愛慕傾心。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他曾馳援雲州城,將那位馬斯的巾幗女將赫連小滿打得抱頭鼠竄。

他有太多令人敬仰的事蹟,以至於軍中很多人不曾見到他的真人,也會對他心馳神往。

也有很多人將他與鎮北王的義子韋刀作對比。

可得出的結論,大多是陳斯年更勝一籌,甚至碾壓韋刀。

也正因如此,軍中也有不少人,提及陳斯年這個名字,就是白眼嘲諷。

要麼說他是外姓,是皇族;外麼說他是站在王爺的肩膀上做事。

但不管怎樣,譭譽參半也好,名聲狼藉也罷,這位姑爺已經在軍中頗具人望,已經在改變幽遼乃至大虞。

“見過姑爺!”

護衛愣神一會兒,瞧見陳斯年已經走到身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彎腰,輕喝一聲。

陳斯年被他喊得稍微嚇到,而後輕笑一聲,拍了拍其肩膀:

“放鬆。”

“我又不會吃人。”

護衛還是很緊張,說話都有些哆嗦:

“是……是在下怠慢,竟然……竟然沒認出姑爺。”

陳斯年倒是來了興趣:

“我沒記錯,咱倆是第一次見面,你認出我來了?”

“我認得您的刀,過河卒,很霸氣的名字!就像我們幽遼的兵家一樣,一往無前!”護衛由衷地說著。

挑了挑眉,陳斯年正視這個年輕護衛:

“有點意思。”

“說你馬匹拍得好,還是說你前途無量?”

護衛又壓低身子:

“在下不敢。”

點點頭,陳斯年邁開步子往前走:

“期待你站場上的表現。”

說罷,他帶著漁夫和公孫冶走入軍器監的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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