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挖祖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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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追隨韋刀!”

聽著逃兵咬牙啟齒地說著,還有那固執的樣子,陳斯年倒是不免小小的驚訝:

“韋刀做了什麼,讓你們這般死心塌地?”

兵家呵呵地笑著:

“你不懂。”

“韋將軍對我們,那就跟他自家人一樣。”

“且不說軍中伙食如何,每月的月錢可不少,而且休沐時還允許我們去勾欄。”

“他為了我們,特意在黑水新建十幾家勾欄。”

“裡面的姑娘,水靈著呢。”

陳斯年一聽,雙眼頓時充血,目光凜然。

蕭嬋察覺到不妙,抬手就要出聲阻攔。

然而,她話沒到嘴邊,陳斯年的大手已經扭下了對方的腦袋。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被他拎在手上。

此刻他好似地獄走出來的夜叉,窮兇極惡,煞氣沖天。

“你!你你你,你是誰?”

“竟然敢對我們出手!”

見狀,有人奓著膽子問起來,只是中氣不足。

陳斯年周身的那些煞氣,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某位權勢滔天的將軍。

甚至有人推測他就是鎮北王的第四位義子,一直潛伏在東瀛皇室中的王羽。

“建勾欄?”

“為了你們這些兵痞子、兵油子,修建勾欄?”

陳斯年嗓音冷得刺骨,緩步上前,隨便一抬手,就又將一個逃兵抓在手中,雙眼死死地瞪著,質問道:

“勾欄裡的女子,都從哪裡來?”

“說!”

“不說,老子把你腦袋也擰下來。”

不料,這個逃兵竟然有幾根硬骨頭,硬著頭皮,哆哆嗦嗦道:

“我……我不知道……”

“知道我也不會說。”

“韋刀對我們跟自家兄弟似的,哪怕他現在死了,我們也……”

咔嚓。

陳斯年沒有食言,也沒有再廢話,大手輕輕一扭。

那兵家的頭顱就被他從脖子硬生生地揪下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只是那脖子上橫截面傷口,此刻隱約可見白色的脊椎骨,還有噴湧入住的鮮血。

剩下幾個兵家嚇得連呼吸都不敢,皆是渾身戰慄不止。

陳斯年再度抓住一人,聲音彷彿可隨意斷人生死的判官:

“現在,輪到你來說。”

“我耐心有限。”

“你知道下場。”

這個兵家年紀不大,不到二十歲的模樣,被陳斯年的樣子嚇得痛哭流涕:

“我說,我說。”

“將軍您別殺我。”

“我說,我知道的,我都說。”

“勾欄裡的姑娘,她們都是自願的……”

陳斯年眉頭大皺。

就連蕭嬋聽到這話,也一臉冰霜。

沒有哪個姑娘,自願進入勾欄。

哪怕她家裡再窮再哭,也不會主動進入勾欄。

那裡對於女子來說,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且不說黑水城的達官顯貴,單單是這些皮糙肉厚,又不知憐愛的兵痞子們,進入勾欄,手法粗糙,隨意踐踏。

哪個姑娘受得了。

年輕兵家的話,讓陳斯年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大手就要再度發力。

可這時,不遠處的一個老兵油子冷哼道:

“敢不敢報上姓名?”

“我們就是死,也得死得明白。”

“憑什麼你就能隨意出手殺人,這黑水還有沒有王法?”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黑水的兵家,你憑什麼……”

陳斯年不怒反笑:

“逃兵也算兵家?”

“兵家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整個北三省都歸鎮北王。”

“你們不認鎮北王,反而認韋刀?”

“這和韋刀的私兵有什麼區別?”

那老兵油子一臉的愕然,好似明白了什麼,冷笑不止:

“我要是沒猜錯,你小子應該就是……那個名聲狼藉的姑爺,是吧?”

“陳斯年!”

“呵呵,當初你在將軍臺侮辱我們韋刀將軍,這件事我還沒和你算賬。”

“今日我就是拼上了老命,也要把你……”

砰!

可惜,老兵油子最後的話還沒說完,陳斯年已經轟出一拳。

兩個人相距一張距離,陳斯年的拳頭根本觸碰不到他。

可是,單單是拳風,就將他轟成肉塊。

蕭嬋注視著一切,沒有多說什麼。

她雖然不懂行軍打仗,不懂軍事政治。

但她知道一點,成為了逃兵或者參與反叛的兵家,都不能再用。

為了避免以後再生事端,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一條路。

眼下,官道上只剩下兩個兵家。

其中一個的脖子,還被陳斯年牢牢死鎖死。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話全都說清楚。”

連著死了好幾個人,小年輕已經嚇破膽,哭得稀里嘩啦,一邊哀嚎抽噎一邊道:

“是搶來的!”

“勾欄裡的女子,是我們從鄉野搶來的。”

此話一出,陳斯年和蕭嬋二人,眼底都閃過一絲震怒。

“哪裡有姑娘會來勾欄啊……”

“大城鎮中,人多眼雜,我們就會去鄉下,那些比較偏遠的上村,沒什麼外人進村子,我們到那,看準誰家有姑娘,或者田裡有姑娘,騎馬就衝過來,擄走上馬,那些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陳斯年強忍著怒意,低沉道:

“百姓難倒看不出你們的兵家?”

那人老老實實道:

“我們當然都是蒙面……”

“換上山匪的行頭,馬匹也是尋常馬匹,不曾有戰馬……”

“所以姑娘的家裡人去報官,也無跡可尋。”

陳斯年點了點頭。

那年輕兵家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就要鬆口氣。

然而下一刻,他就猛地感覺自己的雙腿,還有身體都變得輕飄飄的。

不知為何,視野內的景物都看是上下翻轉。

砰。

一聲悶響。

他感覺腦袋一同,視野模糊,最後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站在原地的身體,只是脖子血流如注。

他的腦袋,同樣被陳斯年摘掉。

最後一個兵家見狀,咬牙拔腿就要跑。

可剛邁開步子,他就看到自己的胸口,被一塊如箭矢般的堅冰貫穿。

蕭嬋也無法容忍,出手。

陳斯年翻身上馬,深深嘆息一聲。

兩個人美好的“蜜月旅行”,因為兵家的出現,氣氛變得格外沉重。

走了一段路,蕭嬋主動出聲:

“接下來,我們去哪?”

“要不把韋刀的祖墳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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