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忙到見了老公,要裝作不認識?(1 / 1)
顧大佬守信,本事也大。
第二天上午,林婉就接到警局電話,說是原告突然撤回了追究,羅晶無罪釋放。
聽到這訊息,林婉樂得抱著手機原地轉了好幾圈兒。
打車直奔警局,見到剛被帽子叔叔好生送出來的羅晶,二人劫後餘生,緊緊抱在一起。
林婉感激到語無倫次:“多謝你們,還我朋友清白。”
對方態度客氣:“原告突然撤回訴訟,羅女士無罪,法院那邊,稍後也會跟著撤回起訴。”
林婉道謝,挽著羅晶出來。
到了外頭,羅晶抬頭看天,神色脆弱:“不過在裡頭關了一天,好像過了幾個世紀。”
林婉擰開礦泉水遞進她手裡:“受苦了。”
羅晶接過來連喝了幾大口:“沒給定罪,在裡頭倒也沒吃苦,只是害怕,對方告我洩露重要商業機密,又侵權,倘若起訴,贏的機率很小,想到年紀輕輕就要坐牢,真是嚇得要死。”
直到回到酒店,羅晶依舊心有餘悸,二人倚在沙發上,林婉一直抱著她安慰:“都過去了。”
又問:“知道是誰要害你嗎?生意場上,得罪了人?”
羅晶細細的想了想,回道:“這問題我一直在琢磨,商場如戰場,若是一點仇恨也沒拉,那也不可能,但正常商業競爭,誰能變態到要置我於死地呢。”
林婉拍了拍羅晶的手:“想不出來就先別費腦筋了,等緩過勁來,再討回來。”
經歷這麼一遭,羅晶被嚇得夠嗆。
感慨:“多虧了顧大佬了。”
說著,笑著看向林婉:“怪不得那麼多女人撲他,天大的難事,大佬一句話就能擺平,哪個女人能不臣服。”
林婉玩笑:“包括你嗎?”
羅晶被逗笑:“不包括,我不算真正女人,我對男人免疫。”
說著,站起身來舒活著腰身,嘴裡唸唸有詞:“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羅晶渡劫後,定要發達。”
二人在酒店睡飽了覺,第二天上午坐顧大佬派來的直升飛機回京都。
羅晶已經緩了過來,直接去了公司,林婉回畫館。
這兩天沒在,小夥伴們挺給力,壁雕已經基本完成,只剩下一些微小細節。
忙到晚上收工後,林婉回到臥房,看好了時間打給顧敬深。
鈴聲依舊是響了好久,才被對方接起。
“忙嗎?”小女人語氣裡透著愉悅。
男人回道:“剛忙完,在車上。”
林婉笑著道:“本來早就要打給你的,就怕打擾你。”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裡帶著笑,問她:“又遇上了麻煩,有求我?”
“哪有那麼多麻煩呢。”小女人語氣嬌嬌軟軟:“是要謝你,羅晶上午被放出來了,說是原告撤回了追究,事情這麼順利,多虧了你。”
“那要怎麼謝我?”男人語氣有些懶洋洋。
林婉想了想,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問題,只問道:“你在華爾街呢?什麼時候回來呀?”
“就這一兩天吧。”顧敬深揪著方才的話題,重複問她:“還沒回答我呢,要如何謝我?”
小女人語氣嬌嗔:“你能缺什麼呢,我真不知給什麼。”
“那就好好想想。”大佬語氣清冽:“有來有回,下次才好求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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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雕比規定期限提早三天完成。
林婉跟馬場那邊的負責人溝通好,這邊僱傭好了專門運送的大車和工人,畫館裡只留花花和李子看守,林婉開車載著其餘幾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馬場。
雕刻好了算是完成了一半兒,要順利將壁雕在牆壁上安裝好,才算是大功告成。
最後這步,雖不像雕刻耗費時間,但極其考驗工人技巧,一個不慎,就是前功盡毀。
這個馬場名為“萬馬園”,是整個京都最大的馬場,大型馬賽都在這裡舉辦,平日裡會好些權貴大佬來這裡賭馬。
馬場佔地極大,這壁雕設在大門口,位置十分顯眼。
林婉帶著幾個小夥伴親臨現場指揮工人安裝,費了大半日的功夫,才將壁雕順利貼在牆壁上。
接縫處會有細小的縫隙,林婉追求完美,又親自上陣用刷子一道道的刷平。
五六米高的八駿全圖,氣勢恢宏,栩栩如生,吸引來往馬場的人們駐足觀賞。
能來這裡賭馬的,非富即貴,皆是有身家產業之輩。
林婉抓住這難得的宣傳機會,但凡有人搭話,她極力跟人推廣自己的畫館,又熱情的遞名片。
小女人正熱情高漲,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跑這裡做起買賣來了?”
小女人扭頭。
好巧不巧的,正是顧敬深。
不知何時從國外回來的,正從馬場出來,手裡還捏著賭贏了的紅色號牌。
男人矜貴如日月,京都權貴,哪個不曉得他。
隨著顧敬深一步步朝著小女人走過來,圍在林婉周圍的人忍不住悄悄問:“林小姐居然認得顧先生。”
林婉忙跟人扯謊:“以前跟顧先生公司合作過工藝品。”還不忘推銷自己:“我們畫館雖小,但服務的大公司可多了呢,往後有生意,歡迎來合作。”
眼見著顧大佬逼近,林婉忙迎了上來,朝著對方擠眉弄眼的使眼色,壓低嗓子警告:“別來搗亂,我這正忙呢。”
大佬環顧了下左右,語氣寡淡:“忙什麼,需要忙到見了老公,也要故作不認識。”
說著,信步走到那座壁雕前,駐足跟前仰頭看著,有想要結交大佬的權貴攀附過來:“顧先生覺得這雕塑如何?”
顧敬深語氣依舊寡淡:“還湊合。”
林婉走過來,悄悄拉了下顧敬深衣角,朝他使眼色,依舊裝作不熟,跟周圍人道:“這壁雕趕得緊,若是時間充裕,我們還能更精進。”
顧敬深倒也沒當眾戳穿她,他轉過頭來,垂眸睨著小女人,問道:“你還能雕什麼?”
林婉一面給他眼色,一面回道:“只要有圖,我什麼都雕得出來。”
“這麼能幹。”
大佬陰惻惻的讚了句,然後一本正經的壞壞道:“今晚來我家,有合作要跟林小姐談。”
說完,轉身邁著矜貴的步子離去。
獨餘林婉,自己面對不知情者異樣的眼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