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是說要謝我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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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對林婉的壁雕很滿意。

這一單,成功。

忙完,林婉還收穫了一疊有沈家產業的權貴名片,馬場這塊活廣告算是打了出去,能大大擴寬往後的生意。

這一個月的辛苦,沒白費。

畫館眾人十分開心,本來要去慶功,只是熬了這一個月,大家都身心俱疲,於是約定好改日慶祝,今晚先各自回家好生休憩。

林婉心情好,纖細的手指轉著車鑰匙扣,嘴裡哼著小曲,步子輕快的來到車庫,剛要開車門,被人叫住。

“太太,先生在等您。”是顧敬深的司機小王。

顧敬深可從不會有這樣的耐心來等人。

詫異過後,心裡不由得惴惴。

方才在馬場門口裝作不認得他,莫不是惹了大佬生氣。

確實是自己不妥在先,但他最後不是也使了壞。

這麼一想,小女人算是有了底氣。

繞過幾輛車走到顧敬深車旁,司機忙給開門,林婉瞥了眼正靠在車椅上的閉目養神大佬,笑著打招呼:“什麼時候回來的?”

男人沒回答,依舊靠在車座上,只清冷道:“上車。”

林婉上車,隨即信口道:“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

顧敬深睜開眼,側頭看著小女人,反問道:“告訴你做什麼?不是跟我不熟嗎?”

這男人吧,說大氣也大氣,但有時候小氣起來,計較得厲害。

羅晶的麻煩,全靠大佬幫忙,林婉有意哄著,於是湊過來挽住他手臂:“方才是為了生意嘛。”

又溫聲細語的解釋道:“讓那些人知曉我是顧大佬的太太,誰還敢找我幹活呢。”

顧敬深回道:“大婚時媒體報道了整整一個月,照片早就公之於眾,你當大家眼瞎嗎?”

“那都是半年多前的事了,誰還能記得。”林婉爭辯道:“再說了,便是大家有些印象,也會覺得只是樣貌相似而已,誰會想到堂堂顧大佬的太太,會去苦巴巴的經營一間名不經傳的小畫館。”

顧敬深‘哼’了聲:“你還知道丟人呢?”

林婉反駁:“我憑著自己本事搞事業賺錢,有什麼丟人的。”

瞥著男人陰冷的臉色,又解釋道:“我在外也不沒著你的名號,便是丟人,也絕對不丟你面子就是了。”

顧敬深冷著臉沉默了半晌,隨即扭頭看向身側的小女人。

眼神冰冷冷。

良久,他無奈道:“人小,主意卻不少,外頭溫溫柔柔,私底下,牙尖嘴利,專會惹人生氣。”

見男人沒有霸道到要讓她放棄事業,小女人態度立馬軟了下來。

她緊著湊到男人面前,臉上笑容明媚:“生我氣了?”

說著,軟軟的唇就要沾上來。

正要碰上的剎那,小身板卻被男人的一隻大手給拉開:“少來這套。”

男人涼涼一哼:“我不吃!”

不吃就不吃。

小女人乖乖坐好,幹了一天的累活,她靠在車座上,有些昏昏欲睡。

還沒等睡實,又冷不丁的被男人給攬進了懷裡。

緊接著,他俯下身來,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司機很識趣的按下了擋板。

車座寬大,大佬將人牢牢箍住,愈吻愈烈。

直到被他放開,小女人訕笑:“不是說不吃?”

男人眼底犯紅,徑直將人按在車座上,大手探進她腰間。

成年人,情感上可以不依戀,但身體還是會有記憶。

荒了幾日再見,會想。

荷爾蒙爆棚的男人,輕而易舉讓小女人身體沉淪。

就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他又放開了人。

她迷離的睜開了眼,小狐狸眼魅惑,又懵懂。

男人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一副清冷的模樣,彷彿方才的意亂情迷,只是一場錯覺。

她展開手臂勾住他脖頸,湊在他耳畔低語:“真不要了?”

他笑。

邪魅,壞壞的:“說好的,不吃。”

這男人,又冷又熱,熱得時候是火,壞起來,讓人牙根癢癢。

稍不留意,就要掉進他的陷阱。

一路無語,回到星河山莊,林婉先一步下車,自顧回了別墅。

早知主子今日要歸,臥房的浴缸已經放好了水,恆溫的溫泉水,氤氳的水面上飄著玫瑰花瓣。

淡淡的清香,能讓身體的疲累慢慢消散掉。

泡完了澡,林婉裹著浴巾出了浴室,光腳踩著長毛地毯去衣帽間,滿滿一面牆壁的衣櫃裡,掛著各色睡裙。

她掃了一眼過去,纖細的指尖在一套淡粉色真絲前頓住。

剛要伸手摘下,卻被一隻大手搶先。

顧敬深不知何時進來,正立在他身後,男人將她睡裙滑在手裡,垂眸問她:“有穿的必要嗎?”

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冷肅到讓人窒息,私底下發情,放縱又風流,還壞。

想起方才在車裡時候被他挑逗。

小女人心裡有氣。

遂‘哼’著扭過頭去。

男人睨著她,嘴角掛笑。

半晌,一隻大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

小女人掙脫,扭身要走,卻被他輕巧的給拉回來,展臂困在衣帽間一角。

昏黃的燈光,映在男人深邃的面上,他幾乎緊貼著她,凌冽的呼吸一下下撲在她面上。

讓她有些覺得熱。

身體不由自主的縮著。

“腿——”男人突然淡聲開口。

她下意識的垂眸,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嚴嚴的合併在一起,沒什麼不妥。

不知道他何意。

小女人瞄過去一眼,男人笑了,道:“我說,你的腿很美。”

故意挑逗人。

這男人,真壞。

小女人的臉全紅了起來,一雙小狐狸眼被慪得蒙上了水汽。

男人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額:“生氣了?”

嗓音裡透著沙啞。

不待她說話,他的唇覆了上來。

吻得很溫柔,純心哄著她一樣。

讓人忍不住沉迷。

就在她意亂之計,他強勢進入,她驚叫出聲,接著,被他按在牆壁上索要。

夜色如華,卻漫長。

被他一次次推向峰巒,起先,她還受用,久了,還是弱,又開始哭唧唧。

說不要。

男人將人抱上大床,困在胯下,道:“在魔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要謝我嘛。”

小女人哭得梨花帶雨:“要謝,但不是這麼個謝法。”

又揮著小手要掙脫:“不想要了。”

男人無奈,但不盡興,不會放人,回道:“這事,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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